这家伙说话也没有说满,这潜台词的意思是:下次你们要是想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先跟我说,我觉得可以,答应了,你们再去。
这样,小弟偷来了什么东西,他胡尊也能拿一份。
要是不说,小弟偷了东西,自己藏着,他胡尊也不知道,其实,这才是胡尊最恼火的地方。
别看胡尊最近勤快得很,有从良的迹象。
但是,流氓混子就是流氓混子,从良也只是坐坐表面功夫给你看看而已,实际上,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样儿。
他胡尊对吴良客客气气了,不过是因为吴良如今有钱了,他要是没钱,胡尊会立刻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对他不客气起来。
今天的天气比较凉点了,大概就只有十五六度了。
“再冷一点,鞋子就应该做出来了,然后等挣着钱了,再开一个服装厂。”
吴良摸了摸下巴,这么思忖着。
真正想要把品牌做大做强的话,那么,仅仅只是开一个鞋厂,肯定是不行的。
他打算走勾子和三叶草的路线,以后,不仅仅是要做鞋子,还要做衣服,运动服,以及书包等。
当然,这些是未来的长远的计划。
早上,冯小小给丫头换上了长衣,吴良一大早也过来了,他看到丫头上面的衣服竟然有几个补丁,不由得一愣。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冯小小,冯小小也穿着一件长衣,这件衣服上面虽然没有补丁,不过,已经洗得发白了。
原本是红色的衣服,现在,已经活生生的被洗得变成了淡红色了。
“吴良,天冷了,这是大柱的衣服,你也可以将就着穿下,没那么冷、我先带丫头去学校了,你待会儿如果要去话,记得把大柱的外套穿上。”
冯小小似乎没看到吴良脸上怪异的表情,她递过来一件衣服,是一件淡淡蓝色的衣服。
吴良张开衣服一看,上面七八个补丁……
“好。”
吴良点了点头,把衣服收了下来。
冯小小带着丫头去上课了。
吴良转身回了屋子里面,他还有一身西装,但是,这个天气穿西装的话,会不会有一点冷?
毕竟,西装还是太薄了一点。
并且,吴良打算去县里去把钱存了。
“嗯,不是去市里拉业务,仅仅只是去县里存个钱,破点就破点吧,存了钱之后再顺便给小小还有丫头买两件衣服。”
吴良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在箱子里翻箱倒柜,最终,找出一条大柱淡蓝色的牛仔裤出来,说句实话,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裤子,不过,现在也没得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衣服则是里面一件短袖,外面一件长衣。
是的,就是有七八个补丁的那件。
吴良穿好牛仔裤,总感觉看起来有种乡村非主流的感觉,衣服也穿好之后,又有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不过,当看到这一张脸之后……
嗯,这是一种时尚潮流。
其实很多衣服就是这样,明明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配合上一张帅脸之后,那性质就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吴良拿出大柱的黑皮鞋出来看了看,穿牛仔裤再穿黑皮鞋,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嗯……
他找到了床底下大柱放着快要发霉的老解放鞋。
四十二码,刚刚好够自己的尺寸。
找了一双破洞的袜子,吴良穿上了这双大柱的老解放鞋。
他有点郁闷,这个家,怎么啥都是破的。
不破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被冯小小拿着针给缝补上了。
郁闷。
吴良拿布做成了包裹的模样,把装着五万块钱的包包放在了包裹里面,然后用一个袋子提着,带上了自己的一代身份证,准备去钱行里存钱。
家里有个铜镜,是冯小小的陪嫁过来的嫁妆,这算是家里唯一的一面镜子了。
吴良看了看铜镜里面的自己,说不出的怪异。
“自己开鞋厂,结果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
吴良摇了摇头,觉得也是可笑。
他也没想到冷空气一夜之间忽然就袭来了,昨天晚上的时候,还算闷热的,一夜而已,气温掉了十几度,都没有来得及买冷天穿的衣服。
走出了门,看到两条狼狗正在吃肉。
昨天晚上吴良特意叮嘱过冯小小,这两只狼狗是功臣,不能亏待了,于是让冯小小今天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买了三斤五花肉,弄给这两位狗兄吃。
两只狗看到吴良出来了,立刻亲昵的对他汪了一声。
吴良走过去摸了摸两狗的脑袋,吩咐它们两个好好在家看家,也不管两只狗听不听得懂人话,总之是用人话在狗耳朵旁边说了一遍。
然后,关门锁门,离开家里。
带着包,吴良在村门口的路边坐上了这个年代的中巴车,前往镇里,然后再从镇里,转车转到了县里。
洪山县。
这是淮州市管辖的一个县,也是跟莲花村最近的一个县,吴良今天懒得再坐火车去市里,所以来这里存钱。
他从中巴上下来之后,立刻找人问路,去最近的钱行。
很快,找到了一家爱存不存钱行,也就是工尚钱行。
这个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半了。
还好是上午,加上今天是周四,都在上班,今天来钱行人不多。
吴良背着自己的小包走进了钱行,准备用自己的一代身份证办一张钱行卡。
这吴良才刚走进钱行,可能是因为穿着破烂的缘故,在钱行的大厅跟服务员说明来由之后,却是遭到一阵冷轰。
“去去去,我们钱行可是国内最大的钱行,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办卡的。”
吴良顿时一愣,这年头,办一张银行卡都得资格证了?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钱行工作人员。
穿的是人模人样的,样子也还马马虎虎过得去,这是什么意思?
这男工作人员看到吴良在盯着他上下看来看去,顿时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再一看吴良的穿着打扮,衣服上七八个补丁,裤子也是土了吧唧的洗得掉色的那种,鞋子也是看起来像是穿了十年的老解放。
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捂了捂鼻子,像是吴良身上有什么异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