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号套房被今天晚上过大寿的那位大老板给定下来了,也肯定不是二号套房,因为二号套房也被预定了,所以,玖爷住的套房应该是三号或者四号或者五号。
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你今天就算是让我把拖把给吃了,我也说不出来了,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
吴良一听,心中一动。
看猫哥这半死不死的表情,心中估计这应该真的是他的极限了。
于是淡淡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放下了拖把。
眼看拖把终于被拿开,来自厕所的异味消失了,猫哥一下子差点哭了。
那是真的哭了。
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哭什么?”
吴良有些无语。
难道是自己刚刚做得太过分了?
“猫哥……”
旁边的五个小弟则是感动不已。
猫哥一个人,刚刚为他们扛下了所有啊!
“都抽根烟冷静冷静吧。”
吴良拿出烟出来,自己点了一根,点了一下烟包,大概还有七八根的样子,随手丢到了猫哥他们的面前,同时丢了个打火机给他们。
有烟抽!
这群人也不客气,直接拿起来就抽,毕竟被吴良这么搞来搞去受到了惊吓。
恐怕,因为所有人脸上都被拖把上面的脏水给弄脸上了的原因,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来自厕所的芬芳的异味。
抽烟,可以覆盖住这一种难闻的异味。
噔噔噔!
突然,楼梯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很快,陈茹韵出现了,身后则是跟着黄小临,黄小临身后还跟了几个人。
估摸着这几个人应该是便衣。
吴良看了一眼黄小临,说道:“这六个人,你认识?”
黄小临点了点头:“当然认识,玖爷的人。”
猫哥他们似乎也认识黄小临,当下,一个小弟瞪着眼睛看着黄小临,说道:“临哥?”
黄毛今天早上的时候叫这家伙叫临哥。
现在,猫哥的小弟竟然也叫他叫临哥。
看来这家伙混得也不算是很差劲嘛。
虽然没有打入敌人内部,不过已经跟敌人内部有很深的联系了。
听到猫哥的小弟叫自己叫临哥,黄小临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人也是要点脸的,没那么厚脸皮。
呵呵干笑了一声,说道:“别这么叫,对不起,我是卧底。”
猫哥和一众小弟:“……”
“他们知道什么没有?”
陈茹韵走了过来,忍不住问道。
“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等会儿一起换衣服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吴良点了点头说道。
陈茹韵顿时瞪了他一眼。
一起换衣服?
吴良刚刚说话也是一下子嘴快,没有反应过来。
被陈茹韵瞪了一眼之后,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当下呵呵干笑了一声,说道:“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小临走了过来,递给吴良一支烟。
这家伙第一次给自己递烟。
铁公鸡拔毛了。
吴良也不客气,正好自己这根马上就要抽完了。
他随手就接了过来。
黄小临甩甩手,示意自己身后的几个便衣把这六人给抓了。
现在这种时候,这六个人可不能让他们出去通风报信,可能要关起来,至少等今天这件事情过去了,才会考虑要不要放出来。
身后几个便衣都纷纷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一人手上有两对手铐,直接把这六人拷上带走了
“兄弟啊,要想成为陈家的上门女婿呢,光靠嘴皮子耍流氓是不行的。”
黄小临拍了拍吴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想多了。”
吴良抽了一口烟,缓缓摇了摇头。
“呵呵,你确定?不是对陈茹韵这丫头有意思的话,你总是调戏人家干嘛?”
黄小临做出一副男人都懂的邪邪的表情出来。
黄小临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呵呵笑道:“这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毕竟今天晚上的行动非常的重要。
万一你在邮轮上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的话,那件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所以你们只能在外面吃,到了游轮上之后,不能吃东西。”
吴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说法,连忙说道:“你确定在外面就不会吃坏肚子吗?”
貌似,外面的饭菜,也不一定会很干净吧?
黄小临呵呵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次我们去吃饭的地方,是我们自己人开的,退役的老前辈,家里闲着没事做,就在这里开了个饭馆,我们去他那里吃,绝对安全放心!”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
吴良心中一动,问道:“是今天上午的那一家湘菜馆?”
“不是。”
黄小临想也没想的就摇了摇头。
“那今天上午你怎么不带我们去这个老前辈这里吃早餐?”吴良问道。
“人家早上不开门啊。”
“呃……”
猫哥一行人被带走了。
而吴良他们也走出了宾馆。
在路过收银台的时候,陈茹韵竟然去跟店老板说了几句话,店老板一脸感激的看着他。
然后三人这才出来。
“陈美女,你跟那女老板说了一些什么?”
吴良忍不住问道。
他觉得这女店老板应该是那种比较小气抠门,欺软怕硬,比较有自己的想法的人。
所以,对于陈茹韵能够把这女老板说通,让吴良很是好奇她用了什么办法。
陈茹韵看了吴良一眼,说道:“她有个儿子,癌症早期,医生让他准备后事,我告诉她我认识国外的一个很著名的癌症医生,只要是早期的话,还能够医治,过两天我帮她联系一下这个医生。”
闻言,吴良心中一动。
然后点了点头。
“她也挺不容易的,自己男人十五年前出国做生意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儿子和一间房而已。
她一个人把孩子给拉扯大,并且盘下了这个宾馆,每个月要交保护费还有租金,还有孩子的医药费,也挺不容易的。”
陈茹韵轻轻一叹,说道。
“所以说打黄打黑是非常有必要的。”
吴良再次点了点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眼看陈茹韵和吴良斜两个年轻人在这里感慨,黄小临这中年男人呵呵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