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再说,外面不安全。”
陈茹韵赶紧将欧阳膤拉了进来,吴良紧随其后,进了房间,然后门反锁上了。
房间里,一男两女。
气氛,有些莫名。
吴良倒是没什么,他自认为自己内心干净纯洁,没啥其他的小心思,毕竟,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心里默念自己是有老婆的人。
在这具身体当混账的那几年,冯胡尊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并且收养丫头。
这个女人,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
因此,吴良绝对不会辜负她。
哪怕,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是国色天香级别的,一颦一笑都可以勾引男人的心魂,吴良也绝不心动一下。
更何况,事实上冯胡尊的相貌和身材,都不比陈茹韵和欧阳膤差,只不过是因为贫穷,所以穿得土气了一点而已。
冯胡尊就像是土鸡里飞出的金凤凰。
事实上,稍加打扮,气质超群。
“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似乎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坐在这里不太方便,两个女人有话也说不出口的样子,吴良很识趣的准备出门。
“你出去做什么?玖爷的人要是发现了欧阳膤不见了,肯定会全船搜查的。”
陈茹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
“这是那个房地产富豪承包下来的船,他玖爷也敢让手底下的人搜查?”
吴良微微有些诧异,问道。
这位顶级富豪今天过大寿,他可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其他人,玖爷要搜查,说不定人家会给面子,毕竟是玖爷嘛,黑白两道通吃。
但是,这位可不一样,在来港的地位可以说是排得进前几。
“有小道消息说,玖爷是这位李姓房地产富豪的干儿子。”
陈茹韵蹙眉说道。
吴良有些惊讶,没想到玖爷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难怪混得风生水起的啊。
不过,仅仅是干儿子的话,恐怕不够看啊。
作为干儿子,那更得孝敬干老子。
你干老子在游轮上过大寿,这时候你派人去搜查,算怎么一回事?
这么不给干爹面子?
不过仔细想想,为了保险起见,吴良也就没有再想着要出去,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想拿出烟来抽一口,却忽然发现这个房间的窗户只能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透气,要是抽烟的话,可能会弄得整个房间里都乌烟瘴气。
好吧,那就不抽了吧。
吴良坐在了床边。
“欧阳膤,你好,我叫陈茹韵,是观州白云的一名警务人员,你家里人来给我们报案,说你被绑架,我们这次来,是来特意营救你的。”
陈茹韵简单的把自己的身世跟欧阳膤说了一遍。
欧阳膤顿时吃惊的看着吴良,瞪大了眼睛。
“吴良,你当治安啦?”
“没有啊。”
吴良摇摇头,一脸懵。
治安?
他敬重这个职位。
但是,并不想当。
他只想当老板。
“那你怎么跟治安一起来救我了?”
欧阳膤惊讶问道:“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你不应该在槐洲办鞋厂吗?怎么跑观州还有来港来了?”
“呃……”
吴良挠挠头。
这个让他怎么解释?
有个拉皮条的让我去他家住宿,搞点有颜色的服务,所以我就去了,不过我对那个有颜色的服务并没有兴趣,只是听拉皮条的那个说他家里可怜,所以想去帮帮他们家。
结果到了之后,拉皮条的喊了几个人来想要对我不利,我震怒之下爆打了他们一顿。
然后,治安就来了,把我一起给打黄打非抓走了。
再然后,发现是一个误会,同时我得知了你被绑架的消息,于是义不容辞的就来救你了。
这个解释,可以吗?
旁边,陈茹韵则是嘴角抽了抽。
办鞋厂?
看来这个吴良说自己是老板这事儿,还真不少骗人的。
只是这好好的一个人才,办鞋厂干嘛?应该来重案组啊!
不行,一定得拉拢过来!
“他是意外,从槐洲来观州想请人拍广告,遇到了我们,得知了你被绑架的消息,所以立刻主动提出要救你,所以跟着我们来了来港。”
陈茹韵说道,三言两语把吴良来这里的原因给解释了一遍。
不过,打黄打非,和一些不怎么光彩的片段,她自动省略而过了。
“他的行动能力和胆识都是非常出色的,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之外,原本,我们是计划前半夜摸清楚玖爷的底细,后半夜救你,争取让你完好无损的回到大陆。
但是吴良提前完成了这个任务,从我们上船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多小时而已,他就完成了这一项艰苦的任务,不得不说,让我敬佩。”
陈茹韵颇为感慨的说道。
同时,一双美眸泛动异彩,看向吴良,充满了异样的光芒。
闻言,欧阳膤长大了嘴巴,一双犹如秋水一般的眸子也睁开很大。
她吃惊无比。
虽然欧阳膤说得轻松,几句话而已,三言两语就把营救的过程给略过性的说完了。
但是,身为当事人,欧阳膤深深的知道这个任务有多难,想要把她从玖爷的手下救出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要知道孤军深入禁地去,这可不是儿戏,一个偏差,那就是性命不保!
而现在,这个男人,这个叫吴良的男人,真的这么做啊。
欧阳膤一时间,泛红的眼眶,不知不觉,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雾气出来。
“别哭,女孩子哭的话,就不漂亮了。”
吴良没心没肺的呵呵笑道。
实际上,他刚刚也是心惊肉跳,一阵头皮发麻,是硬着头皮进去又出来的。
现在如果欧阳膤和陈茹韵去摸摸他的背的话,可以发现他的背已经湿透了。
一半是刚刚爬楼梯的时候累的,一半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虽然两世为人,可以算得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依旧是让人紧张啊!
噗!
突然,欧阳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进了吴良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泪如梨花。
“谢谢…谢谢你!”
这个世界上,貌似,除了自己父亲之外,就只有这个男人才会这么对她好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