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我们可没有忽悠人,而是认真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估计我们就要回来港了,不会去偶门了。
再之后,张管家会亲自找到尹叔您,通过您,来联系我们小两口子,李老板反应过来之后,会想要主动来见我们的。”
闻言,尹叔顿时被逗乐了。
他看着吴良,忍不住说道:“你要不是陈家的女婿,我非得喷你一脸狗血不可,简直是不知所云,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再说了,回来港?你觉得可能吗?
在宴会上的时候李老板就亲自宣布了去偶门玩,现在突然又说回来港了,这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你觉得李老板会做这种蠢事?”
他斜着眼睛看着吴良,觉得吴良在说蠢话。
吴良笑而不语,没有多说什么。
吱……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张管家走了出来。
“张管家,您怎么出来了?”
尹叔有些诧异的看着张管家,这位不在里面好好伺候着,这时候出来干嘛?
张管家立刻看了一眼吴良,然后才看向尹叔。
呵呵笑了笑,说道:“替老爷传达一些意思,几位,不好意思了,船待会儿不会去偶门了,直接会返回来港,因为考虑到一些人明天还要上班的原因。
所以会回来港码头滞留半个小时,需要会来港的人可以在那时候下船,不想去来港而是想去偶门的人,可以不下船。
在码头滞留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会再启程去偶门,几位,我还要把这事儿传播出去,就不在这里奉陪了,告辞。”
说完,张管家对着吴良笑了笑,然后才离开。
他都没有对尹叔笑,反而先是对吴良笑了先。
尹叔顿时目瞪口呆,看着张管家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半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还真让你小子猜对了?”
尹叔吃惊的看着吴良。
吴良摸了摸鼻子,没有多说什么。
旁边,陈茹韵无比吃惊的看着吴良,她心中的震惊,不比尹叔要少半分。
“尹叔,我和小韵还有点事,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吴良拉着陈茹韵的手,准备离开。
尹叔这时候正处在一种巨大的震惊之中,闻言立刻说道:“呵呵,你们去忙,记得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小韵啊,到时候我可得去跟你爹好好说说,我要做你们两人孩子的干爷爷!”
这时候的尹叔已经看出来吴良有一些不同寻常,他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因此,尹叔想要好好的跟他们打好关系。
毕竟,吴良这家伙,给他一种邪门的感觉。
陈茹韵顿时面色一红,有些扭扭捏捏起来,她以为尹叔是误会了,误以为尹叔觉得吴良说的两人还有事,是去造小人呢。
不过话说回来,吴良这么亲昵的牵着陈茹韵的手,两人这种表现,跟情侣一般无二,不是去造小人,还能是干啥?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误会。
“尹叔,别胡说,我还小,我们两个人……”
陈茹韵连忙想要辩解。
“呵呵,不小了,是该生孩子的时候了,当年你尹婶跟我的时候,可是才十六岁,十七岁的时候就生了孩子。”
“咳咳,尹叔,再说就扯远了,我们先离开了,再见。”
吴良不方便在这里待太久,担心玖爷那边的几个人走到这里来认出他来,很快,牵着陈茹韵离开。
尹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吴良的背影,直至背影彻底消失之后,才收了回来。
脸上的笑脸,也转眼间变成了面无表情。
对于任何事情,尹叔信不信,在吴良没有彻底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之前,尹叔肯定是不会对吴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如果暴露了,那就不好说了。
一个来自北方的农村的小鞋厂的老板,竟然敢胆大包天的欺骗他这个在珠三角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
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算了的。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不会暴露的。
很快,他们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聂彭竟然也在,看来是在外面转了一圈了解到大概得消息之后,马上又回来了。
“你们去哪儿了?”
看到吴良和陈茹韵回来之后,聂彭立刻睁大眼睛看着这两人。
他倒是不担心陈茹韵,毕竟陈家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游轮上的人都不敢对她怎么样。
但是吴良就不一样了,聂彭知道吴良的底细,知道他是从北方来的,在这珠三角没权没势的,万一真要是露馅了被抓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到时候,即便是他们想要去救,只怕是也没办法。
毕竟,这里他们的人很少,加上他自己和陈茹韵,也才十一个而已。
而玖爷这次带来游轮上的手下,有好几十个。
再加上,这一艘游轮,已经被李征给买了下来。
李征是玖爷的干爹,那干爹对干儿子,铁定好啊,聂彭他们的人在游轮上,压根就不够看。
因此,吴良要是出了事被玖爷的人抓了,聂彭觉得,他的生命基本上也就可以划上句号了。
当然,聂彭这时候还不知道吴良跟陈茹韵两人到胆大包天的直接去见李征了,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惊讶的下巴都会掉下来。
“外面现在王老玖的人到处在晃悠,你现在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你还出去瞎晃,你是不怕死吗?”
聂彭有些无语的看着吴良,沉声说道。
“出去谈了一点事情。”
吴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跟聂彭也没啥好说的,这位一直想要拉拢他进重案组,吴良可不愿意去干这个,他只想好好的,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小老板。
发家致富,生财有道!
“谈事情?什么事情?”
聂彭皱眉问道。
“他去跟李征谈生意去了。”
旁边,陈茹韵开口解释。
“什么?”
聂彭顿时大吃一惊,整个人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嘴巴也张得很大,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
他整个人有些发蒙,愣了半天。
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陈茹韵,低声道:“陈茹韵,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