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虽然带了墨镜,但是一下子就可以分辨出他来了,只需要让那个厨师看一眼,立刻就能知道他就是那个假装成服务员的人。
而欧阳膤这边,也非常的容易被发现,只需要摘掉她身上的帽子,就能发现她是一个女人,摘掉她鼻子上的口罩还有墨镜之后,玖爷立刻就能认出她来。
一开始聂彭给她的是眼镜,后来想了想,眼镜还是没有墨镜安全,所以就换成了墨镜了。
“是,玖爷。”
听到玖爷这么吩咐之后,立刻两个小弟上前,看了一眼吴良和欧阳膤,就要弄走两人。
“你凭什么抓别人走?大白天的,这么多人看着,就因为你们丢了一点东西,就要把寿宴上的客人带走?”聂彭立刻拦了过来,皱着眉头,大声吆喝起来。
其实,原本是贺刚准备上前说话了,但是聂彭担心他事后会被玖爷的人报复,所以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低调隐忍,怼玖爷这件事情,就交给了他。
“我要抓这两个人,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知道是这两个人偷的我的东西?还是说你也有参与?怎么,要我把你也给一起抓走?”
玖爷忽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冷冷看着聂彭,如果不是这里太多客人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忍不住叫小弟把聂彭给扔下海里去了。
并且,是打断了手脚再扔的那一种。
“偷什么东西?好大一顶帽子啊!动不动就扣人身上了。”
聂彭冷笑两声,继续道:“依我看你就是来搞笑的,今天是李征李老板的六十大寿。
结果你这个当儿子的,非但不好好帮着你干爹维护秩序过大寿,而是一直在这里添乱,我要是李老板,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寒心,收了这么一个干儿子,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哗啦!
这话一出,立刻引得周围一片哗然。
聂彭可谓是说的非常的有道理,当然,最主要的是能够引起周围人的共鸣,果然,当他这话说出来之后,周围一大群人都热闹不已,纷纷差点对着玖爷讨伐起来。
杀人诛心!
有时候,一些话,在大白天说出来,影响非常的大!
玖爷立刻脸色一变,毫无疑问,聂彭说的一些话,待会儿肯定会传到李征的耳朵里面去。
干爹过大寿你不好好维护秩序,只知道添乱,这话,要是让李征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见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玖爷身上冷气直冒,看着眼前的吴良和欧阳膤,阴沉着声音:“马上把他们都带走,我要仔细盘查。”
玖爷的这仗势,看来是不打算放他们安然下船了。
“玖爷好大的本身啊!没想到李老板作为生意人,却纵容自己的干儿子干出这种事情出来,发生这种现象,以后,李老板再过大寿,谁还敢来参加?
到时候只需要他干儿子来一句我怀疑你偷了我们东西,然后把人给带走,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发生这种事情,谁还敢信任李老板的人品和生意?”
聂彭大声嚷嚷着,反正三句两句都不离开李老板这三个字。
只要一直把李征这个名字给拉出来,那么,玖爷就会忌惮,不敢那么肆意妄为。
周围,几乎所有人都面带不满的看着玖爷。
实在是玖爷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感觉非常的恶心,弄了个什么寿糖,强制性让所有人都排队,结果寿糖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抓一个莫须有的贼?
就因为这个,所以耽误了这里这么多人的时间?
玖爷的这一招,可谓是把人品都几乎给败光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自己本身好像是没什么人品的。
他压根不用太在意这些富豪和明星的态度,他真正在意的只有李征的态度而已。
只要李征继续支持他,那么,这些富豪和明星的态度,又能算得了什么?
“特么的,废话这么多,直接跟我们走,还能免一顿皮肉之苦,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几个手下围了过来,一个个都面带不善的看着聂彭。
如果不是因为玖爷下了命令不要太暴力,免得见血,大寿的日子不能见血,若不是玖爷这个命令,这群手下飞扬跋扈,早就冲过来弄聂彭了,哪里会这么好说话?
你见过有流氓收保护费的时候好好说话的吗?
哪一个不是上来直接凶巴巴的威胁,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把保护费给了,那么,可能还会免一顿打。
但是,你要是不给,人家直接拳头就招呼上来了。
“李老板过大寿,结果就这么乱抓人?我可真是长见识了啊!以后都这样,谁还敢来?”
聂彭冷哼起来,两个小弟来抓他,想要让他闭嘴,结果人家聂彭是练家子,直接一个反关节压制,两个没练过的小弟反而被他给制服了下来,压在了身下。
“你敢反抗?看来偷东西的人肯定就是你了,来人,直接给我带走!”
玖爷眼睛深深的眯了起来,整个人身上杀意弥漫,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看着,恐怕直接当场打死聂彭的冲动都有了。
“执法,我看谁敢乱动!”
就在玖爷手下的小弟们纷纷围住聂彭的时候,他突然拿出放在口袋里的证件出来,亮明身份!
没办法,玖爷这边毕竟人多,他聂彭单枪匹马的,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面对这么多人,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
因此,聂彭干脆直接亮明身份。
没办法,陈云霄那边,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不能赶过来救人,他只能是立刻亮明身份,拖延时间。
在聂彭看来,吴良和欧阳膤是绝对不能被玖爷给带走的。
一旦带走,欧阳膤可能因为还能当筹码的原因保住性命,而吴良,十有八九会被丢到海里面去喂鱼!
“什么?你是条子?”
“靠,特么的,游轮上怎么有条子混进来了?”
玖爷的小弟们,一时间个个都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他们要抓的这个人,竟然是条子?
这特么的他们是抓,还是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