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并不想出名,他觉得出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人红是非多,他只想在背后默默的当一个有钱的老板。
呜呜!
火车很快鸣笛了,启动起来。
四个小时之后,经过槐洲,想要经过镇里那个火车站下车的话,还得坐半个小时。
此时此刻,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吴良买的是镇里的车票,从镇里下车,回村子里,相对来说会更加的方便近一些。
但是,看一眼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完了。
而镇里这个点是没有车去村里的,至于出租车,这玩意县里都看不到几辆,更别说镇里了。
也就只有市里,才能看得到比较普遍的出租车和小轿车。
而县里,谁家要是有一辆小轿车,那基本上是县里的名人了。
至于镇里,那就更牛了,家里有个拖拉机就已经很牛逼了,要是有个小轿车,那十里八乡的不要脸的亲戚都会凑过来巴结了。
吴良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干脆在槐洲下车算了,明天再回村里。
一来,在镇里下车的话没车送他回村里,总不可能走路回去吧?
并且,村里是黑灯瞎火的,也没个路灯什么的,非常不安全,好歹是一个现代人,总不可能像古人一样借着月色赶路吧。
第二,吴良觉得这次出门这么久,再回去的话,肯定得给老婆和女儿买点礼物回去,所以他打算明天在市区里逛逛,然后再买点东西回去。
第三,一天一夜没睡觉的吴老板,这时候正好有些困了,他打算找个地方吃个饭,然后开个房间好好睡一觉。
槐洲火车站,吴良从这里下车。
再出来的时候,说句实话,吴良感觉到有一种小破旧的感觉。
是的,去过京城火车站和路过过观州火车站之后,吴良再看槐洲火车站,真的感觉有点破破烂烂的感觉。
并且,这里的建筑也不如观州,至于人均,那就更是远远被甩在后面了。
吴良忽然有些感慨起来,市与市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是太大了一点。
六个槐洲,可能才能抵得上一个观州啊!
吴良也算是明白了槐洲首富欧阳羌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首富不当,要去观州发展了。
毕竟,那里才是真正的商业中心之一啊!同时还是对外贸易港口。
至于欧阳羌为什么没有去上塰发展,这个,吴良就不知道了。
“看来我得加把劲好好发展了,在槐洲打好基本盘,然后再冲击全国,最后面向全世界。”吴良暗暗说道。
吴良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想要把自己的生意做到全世界去,他想要成为商界大亨。
至少,以后再站在玖爷面前的时候,不用躲着着。
至少,再站在李征面前的时候,不是低人一等,而是平等对视,甚至是高他一等。
李征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炒房地产起家,吃人血馒头。
吴良不会像这种人一样,吴良觉得地就是给人住的,他这辈子都不会炒房炒地,他觉得干这种事情是一件缺德的事情,炒房地产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的货色。
吴良在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家面馆,点了一碗面后,就坐在凳子上等着。
没一会儿,老板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来到吴良面前的桌子,待老板放下之后便吃了起来。
在面的时候,隔壁桌传来了闲聊的声音。
“诶,你听说了吗,牵年帮最近出事儿了。”
吴良如今对牵年帮和北乎帮这两个名字非常的敏感,一听到有关于牵年帮的事情,立刻支棱起了耳朵,偷听起来。
“咋了,牵年帮出啥事了?”一起聊天的同伴问道。
“前段时间北乎帮不是对牵年帮的彪哥下了个什么江湖追杀令吗?
这不,今天上午的时候,彪哥被人砍了,据说被砍了十几刀呢。肠子都流出来了,不过还没死,人现在住院,据说命保住了,砍断了几根手指头。”
“还有,牵年帮还有几个跟彪哥一个级别的大佬,也都被北乎帮给报复了,通通都住院了。”
“现在牵年帮的老大可谓是雷霆大怒,全面跟北乎帮宣战了啊!
我们老板得到消息,他们可能会在这几天晚上火拼,我们老板说到了晚上九点钟以后,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别出门,别在大马路上瞎晃悠。
要是被牵年帮或者北乎帮的人给砍了那就活该了。”
“我去,现在都快八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啊!”
“是啊,赶紧吃面,吃了面赶紧回家,记住告诉你老婆和亲戚们,千万千万过了九点钟之后就不要出门了,到时候出了事情,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啊!”
“看来这牵年帮是要跟北乎帮鱼死网破了啊!”
“呵呵,可不是么,以前欧阳首富在槐洲市的时候,牵年帮老大和北乎帮老大都给他面子,表面上和平,不在咱们槐洲市制造混乱。
现在人家欧阳首富去南方发展了,没人管着这两家老大了,他们彼此又都是有狼子野心的人,反正最后不是牵年帮没了,就是北乎帮没了,总得死一个。”
“我觉得这两个帮派都没了才好,尽不干人事,天天就知道收保护费。”
“嘘,你小声一点,你不要命了啊!要是这里有牵年帮或者北乎帮的人听到了你说这话,你就死定了!”
“怕个屁,旁边就是治安局,牵年帮和北乎帮胆子再大,敢在治安局门口砍我不成?”
“小声点,人家说不定真敢!”
吴良支棱着耳朵,听着旁边人说话,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
牵年帮跟北乎帮火拼,吴良不在意。
但是,彪哥被砍进医院去了,这事儿吴良就在意了。
毕竟,吴良跟彪哥,他们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其实话说回来,牵年帮跟北乎帮之所以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局势,貌似导火线是他吴良……
因此,对于彪哥被北乎帮下了江湖追杀令这件事情,吴良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