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吴良吃惊不小。
东贝的王要来槐洲市?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趁热打铁,趁着牵年帮病,要了牵年帮的命?
吴良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因为王彪的原因,他并不想牵年帮就这么垮台了,因为陈钧的原因,他并不想北乎帮成为槐洲市的唯一地下势力龙头。
牵年帮和北乎帮并存,形成分庭抗礼的对峙,这样才是最好的。
就在吴良脸色凝重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一个消息。
牵年帮老大今天中午的时候离开了槐洲市。
至于去哪儿了,没说。
有人怀疑他可能跑路了,以后不再待在槐洲发展,牵年帮不攻自破。
有人怀疑他可能是去哈耳缤求情去了。
也有人怀疑他可能是去了大琏,去找那位小王合作。
三个问题,三种可能性。
具体真实情况,除了牵年帮内部的人知道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从茶楼一直待到了五点钟,吴良才从这里离开。
不得不说,有些地方就是比较特殊,在这里你可以听到各种新闻,这个年代的人没有手机电脑之内的娱乐工具,每天聊聊八卦就是他们唯一的乐趣了。
再回到门面这里的时候,装修,已经搞好了。
张非付了三个工人的钱,一共十五块钱,然后让他们离开了。
鞋子,已经一双一双的摆在了鞋柜上。
这鞋柜,不知道张非是从哪个地方弄来的,本来都是一些挺破烂的东西,经过张非刷油漆翻新之后,已经变得非常的漂亮了。
并且,这厮还非常麻溜的把广告牌也做好了,广告牌已经挂到了门口屋檐上——槐洲名牌良心鞋。
在良心鞋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华国的骄傲品牌。
“弄得差不多了,走吧,明天我带个人来这里看着,先试试水,能卖多少鞋子就卖多少。”吴良摸了摸自己鞋子的质量,感觉真心不错,良心企业。
“老板,去一趟县里吧,我有个朋友,适合干这个。”张非犹豫了一下,最终这么说道。
闻言,吴良很是惊讶的看着他。
他看张非这厮欲言又止犹犹豫豫有一下子了,估计早就在想这个事儿。
“你这个朋友,是女生吧?”吴良笑了笑,问道。
一般来说,女生,更适合当销售员。
张非竟然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然后嘿嘿笑了笑,点了点头。
吴良则是有些意外的看了这厮一眼,没想到这厮竟然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这是有问题啊。
“老相好?”吴良笑眯眯的看着张非。
他记得张非这厮,是一个直男啊。
张非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吴良有些意外看着他,继续道:“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嘛。”
“谁说我不喜欢女人的?”听到这里,张非顿时一瞪眼。
“那这个就是你的老相好咯。”吴良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张非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给他。
“不是的,人家有孩子了。”张非继续摇头,一时间,竟然有点像是失恋的样子,带点失魂落魄的感觉。
吴良顿时一愣。
有孩子了?
有孩子的女人,你张非一副初哥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他男人死了,犯了事儿。”张非看出吴良的疑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过年,被小混混抢劫,一时间红了眼,把小混混给杀了,就被打杀了。
有一个闺女儿,才四岁而已,就没了爹,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我寻思着她在县里也是打零工,不如来市里当销售员,有个正经的工作。
她这个人能吃苦,可以不用在市里给她租房子,弄一个可以收缩的帐篷,晚上的时候她可以打地铺睡在店子里,可以把给员工的住宿费给省了。
她那人嘴皮子挺能说的,我觉得当个销售员非常不错。”
张非似乎担心吴良不答应这件事情,一个劲的说这个女人的好。
“哈哈,那你一开始怎么不把她带到乡下去?给她在厂里上班,你天天看得到,能吃饱饭,也能睡得暖,岂不是更好?”吴良笑看着他。
张非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女儿身体有先天性疾病。至于是什么病我也不清楚,每天都要吃药,有时候晚上病情发作,要是不及时找到医生的话,会命没了。
县里好歹晚上还有医生值班,到了乡下,她女儿要是发病,那就真的没了,把女儿放在县里自己在乡下打工,她更不放心。
她家里也没个亲戚什么的,小时候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
我是琢磨着,在市里上班的话,市里的医生肯定是比县里的医生水平要高的,我刚刚在这附近看了一下,附近有一家大医院,她可以放心女儿在这里。“
闻言,吴良直接愣在了这里,很是吃惊。
“行,先去看看吧!要是她适合的话,可以让她来先试用一段时间,如果干得好,可以给她当店长。”吴良拍了拍张非的肩膀,说道。
张非顿时脸色一喜,连忙笑着点头。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谢我干什么,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她要是有能力,在我这里干,我给她最好的待遇,要是能力有限,没办法,我也最多给她干干杂活什么的,你也别怨我。”
吴良摇了摇头,说道。
“有这么一个机会已经很好很好了,多谢老板。”
张非知道吴良的为人,知道他话是这么说,其实心肠善良。
吴良坐上摩托车,没有多说什么,多说无益,先去看看这个女人再说。
他很好奇,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张非这种直男喜欢。
虽然张非这厮说了这么多,让人感觉他好像是在可怜那女人一样。
但是,吴良通过这家伙腼腆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家伙是动了心了。
吴老板虽然不是什么情圣,但是对于一些事情,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
张非把卷闸门拉了下来,拿出钥匙锁上之后,这才立刻坐上了摩托车。
“哪个县?”吴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