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治安所门口。
做完了笔录的吴老板,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至于两个外国小哥,得在里面被教育半个月。
那个女性同伴,被送到招待所去了。
“你这家伙,这次本来要在里面待半个月的,我可是花了重金才把你给赎出来的。”陈云霄看着吴良,一阵笑骂起来。
吴良呵呵笑了笑,道:“多谢陈老板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你这家伙,不去学唱戏实在是可惜了。”陈茹韵无语说道。
“我好饿啊!快要饿死了,跟着你一起玩,什么都吃不到,人都快要饿死了。”
陈园园埋怨的看着吴良,揉了揉自己干瘪下去的小肚子。
从中午说去吃猪大肠,一直到现在,啥都没吃到,人倒是又累又困的。
并且,上午他们喝了茶。
茶本来就能开胃和清理肠道的。
所以,到了这个点,他们不说饥肠辘辘,也差不多了。
“去吃海鲜吧。”
吴良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我们两次吃夜宵的那一家店子。”
“为什么?”
陈园园不解问道,“我不想吃海鲜。”
吴良笑呵呵的看了看她,说道:“如果你不想饿死的话,就必须吃这个,因为只有吃这个的时候,我跟你哥,跟你姐,没有发生和遇到过任何的破事打扰我们吃东西!”
“呃……”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陈茹韵和陈云霄仔细想了想,忽然发现,吴老板说的非常有道理。
“那就只能去吃海鲜了!”
于是几人便坐上了车,没多会就到了。
观州的二十四小时都非常大的繁华,即便是到了晚上都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人影,更何况现在还仅仅只是下午而已。
他们找了一家海鲜店,说实话,吴老板上辈子是喜欢吃辣椒的人,一日三餐要是嘴巴里没点辣味的话那肯定是要淡出鸟来的。
不过这辈子,不知道是这具新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还是怎么的,对于辣味已经需求没有那么高了。
哪怕是清汤寡水,他也能够坚持得下来。
观州市喜欢吃甜食,喜欢喝汤,他们的食物里面都比较养生,有一些菜甚至是吃起来有一股的甜味。
说实话,吴良是有一些吃不惯的。
不过吃不惯也没有关系,客随主便,吃东西这种事情,多吃两遍就可以了。
可能吃海鲜有海神保佑的原因,这次竟然真的什么麻烦事儿都没有遇到了。
茶足饭饱之后,陈云霄开玩笑道:“看来以后跟你一起出来,就只能吃海鲜了,吃其他的,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吴良呵呵笑了笑,揉了揉肚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吃饱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海边吧。”陈园园瓜子脸上写满了小兴奋,迫不及待的说道,
吴良不由得瞥了她一眼。
陈园园这一顿吃下来,竟然丝毫不比他这个男人要吃的少,真是不知道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是高挑的身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只能说女人的体重永远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有些人喝一口水都能胖,有些人吃十斤肉也不见她长胖,实在是古怪得很。
“休息一下,消化一下。”吴良嘴里叼了一根牙签,笑呵呵说道。
陈园园顿时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年轻真好啊。”
吴老板看着精力像是永远都用不完的陈园园,不由得感慨一声。
闻言,陈云霄对此十分的赞同的点了点头。
四人休息了十分钟之后,陈云霄去把钱给付了,一行人上车,开车去海边。
其实海边真没什么好玩的,又远,除了给海水泡一下之外,不知道还有啥意思,不过黄昏下的美景倒是挺漂亮的,看得人十分陶醉。
吴良不止一次的想过,等老了之后,在海边买一套房子,然后在草原上弄一栋别墅。
在海拔四千米以上青奘高原也弄一套房子,在茳南水乡也直购一套房子,等退休之后,到处旅游,享受美好的人生。
在玩的时候,吴老板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担心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很显然他想多了,跟在海鲜店吃饭的时候一样,全程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对此,吴老板怀疑自己可能是五行属水,靠近大海的时候能够遇到好的运气。
一群人玩到了晚上将近七点钟,这才离开。
事实上,说是说晚上,但是这个点天还没有彻底的黑下来。
中秋节已经过了,北方已经开始准备打霜了,南方还跟夏天没有多大的区别,宛如就像是在两个世界一样。
“如果我死了,一定把自己火化,骨灰全部撒进大海里面。”
车上,吴良嘴上叼着一根烟,但是并没有点燃,车里毕竟还有两个女同志,所以,他仅仅只是叼着烟而已。
“神经病。”陈园园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吴良。
“你不懂。”吴良看了一眼陈园园,轻轻摇了摇头。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考虑这种事情了,未免有些太多愁善感了吧。”陈茹韵看着吴良,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她觉得吴老板有些想得太多了,这才哪跟哪,就说死后的事情了。
“我觉得你这么想的话,干脆别当老板了,去做一个抑郁的诗人吧。”陈云霄一边开车一边开玩笑说道。
“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吴良顿时有些意外的看着陈云霄。
“呃……”
陈云霄脸色古怪,“你该不会真想要改行去当诗人吧?你会饿死的。”
吴良摇了摇头,轻轻一叹,说道:“我觉得抑郁诗人写的诗害人啊!
一些年幼无知的青少年,原本好端端的没病,看了这些人的诗之后,喜欢把自己带进去,感同身受,然后陷入一种自我感动的地步,最后,呃……就得抑郁症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中邪了啊?从海边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对劲。”
陈园园狐疑的看着吴老板,觉得吴良得状态实在是古怪得很。
吴良呵呵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