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准备了两个三个小书包,里面装着水和一些零食,给来路上的时候吃。
甚至还准备了一些医药箱,如果哪里受伤了的话,这东西临时也可以用一下。
很快,一行人到了橫山脚下的观光车。
这种车,十五分钟一趟,一趟能够搭三十个人。
吴良他们到这里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将近一半的人了,他们坐上去之后,等了大概五分钟不到的样子,车就坐满了,很快,车开着离开了。
等到了山顶的时候,天刚刚破晓。正好,给他们看到了日出,随后,他们去了寺庙里面,烧香拜佛。
吴良是不信这个的,不过也进去拜了拜,求了一个发财符。
难得,王真这一次竟然跟吴良志同道合,他也是不信这个的,不过也给自己求了一个发财符,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回去好好挣钱,超越吴良。
其实吴良对于王真这人也说不上有多大的情绪,如果王真这人非常的可恶非常的坏的话,也就罢了,吴良可以狠狠地想办法修理他。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王真这人,你说他坏他又不是特别的坏,你说他不坏他又有点坏。
这种人,说坏不坏,说不坏又坏的,导致吴老板想要对他下手,都有种想下手又不好下手的感觉。
这就陷入了一种矛盾和纠结的情绪。
陈茹韵和陈园园,甚至是陈云霄,他们都非常的信这个东西,所以拜了又拜,希望能够得到保佑。
広东人信风水,这是出了名的。
尤其是来港,来港人是最信风水的地方,就连房子的朝向,家里电视的摆放,等等一切东西,他的她都有风水讲究在里面。
拜完了佛之后,回到山下,再吃了饭,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可以说,这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山上转了。
这期间,吴良跟王真相处得还算和谐,王真没有把吴良从山峰上面推下去,吴良也没有想要给王真弄一个“一不小心“的陷阱。
“日出也看了,山也上了,佛也拜了。接下来,你们要回家了?”吴良看向陈茹韵和陈云霄,说道。
“我们打算去长砂看一下!”陈园园忽然说道。
“呃…你们去那里干什么?”吴良愕然一声。
因为他下一站就是打算去长砂,如果陈茹韵他们也去的话,那岂不是顺路?
“长砂近一点,我哥说从长砂坐飞机回观州吧,不想开车了,开车太累了。“陈茹韵说道。
“车呢?车不要了?打算丢长砂了?“吴良诧异的看着他们。
这年代车可是贵重东西,普通的都要十几万一台呢,更何况陈云霄这个还不是普通的牌子。
要知道,现在大马路上,可是还能够看到骑马的,骑牛的,骑单车的也不少,但是开车的,少之又少。
“找个人托运回去就行了。“陈云霄随口说道。
这年代,物流虽然说不发达,但也不是没有。
吴良点了点头,觉得也有道理。
旁边,王真则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还要去长砂?他原本以为,这一次从橫山下来之后,就能直接回观州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观州了,然后把吴良说的他们家准备了一个亿的彩礼这件事情告诉他爸爸,再找他爸爸王首业询问应该怎么办。
王真觉得,自己爸爸王首业应该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这家伙有点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的感觉,有点类似于那种巨婴了。
如果用投资来形容王真的话,可以说,这是一个半失败的投资。
他这个人脑回路有点清奇,有点古怪。
“那好,长砂距离这里不是很远,我们现在就过去吧!然后在长砂开个房,第二天去吃臭豆腐。再玩一天,晚上订机票回去,怎么样?”吴良说道。
“行。”陈云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忽然,他看到了旁边的王真,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了,王真兄弟,你想回去了?这样吧,我给你包一辆车,让别人送你回去,你看怎么样?”
其实他从刚刚爬山的时候,就看出来王真闷闷不乐不高兴的情绪了。
并且,王真这个人,虽然是一个男人,但是他的体力是出了名的差劲,总是走两步就气喘吁吁了。
也不知道是夜夜笙歌掏空了身体的原因,还是从小就不锻炼细皮细肉的原因。
其实大家一路上都是在一边走一边等他,要不是为了等他的话,他们能够提前两个小时下山。
“不……不用,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王真眼看陈云霄竟然要抛下自己,立刻吓得不断摇头起来。
让他分开?
没有保镖跟着,他觉得不安全!
晚上九点,他们已经到了长砂香江了。
此刻吴良正站在酒店房间,看着那香江水,想到明天一早他就要去乐鹿福利院
了,顿时没了睡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失眠的症状越发严重起来,隐隐约约有些兴奋?
“我好像有点激动?”
吴老板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情激动。
咚咚咚——
正胡思乱想着。
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打乱了吴良的思绪。
他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门口,脸色微沉。
谁半夜来敲门?
没完没了了?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王真这个二货大半夜的睡不着又来敲门。
这家伙晚上没睡觉,今天白天一天也没睡觉,也就是从恒阳来长砂的时候睡了一下。
他现在又来敲什么门?
一天天的,他不会累的吗?
想到这里,吴良顿时有些恼火起来。
“谁?”
当然,虽然心中以为是王真来敲门了,但是没有见到真人的时候,吴良是不太愿意过去开门的,他打算如果王真回应了他,就让他赶紧走开,他这里晚上不收男人。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今天响起,并没有回应他。
吴良顿时有些恼火起来。
“你是嘴巴哑巴了还是耳朵聋了,听不懂我说话?我问你是谁?”吴良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