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阵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意味深长,忽然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槐洲市漾县的人吧!”
金有钱立刻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的办法我仔细想了下,觉得可行。那这两个帮派的事情,我就交给你吧!你要是能够处理好,并且让手底下那帮兄弟认可,那你以后接替我的位置就容易多了。”
听到这话,金有钱连忙点头道:“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
“嗯,那你先下去吧!好好干。”王阵拍了拍金有钱的肩膀,摆了摆手。
金有钱点点头,站起来便转身离开了。
此刻他的心中情绪激动无比,毕竟能够接替东贝王的位置,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心情激动的。
忽然,金有钱想到了吴良。
被他带到赌场来的吴良,好像也是槐洲市的吧?
至于是槐洲市哪个村的,金有钱就不知道了。
不过不打紧,金有钱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利用吴良,开始他的槐洲市大计策。
从楼梯上下楼之后,金有钱立刻对着身边一个小弟耳边说了两句,小弟点点头,然后迅速离开。
外面几个负责盯着吴良的小弟还在这里打牌,他们似乎打牌打上瘾了,竟然直接把吴良这件事情给忘了。
这时刚刚被金有钱在耳边说了几句话的小弟走了过来,他看着几个在打牌的小弟,眉头皱了皱,说道:“金哥那边已经开完会了,你们几个赶紧过去,金哥有事找你们。”
“来了来了,马上就来。”
“赶紧的,金哥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没时间等你们太久。”
“知道了知道了,很快,别着急。”
两分钟后,赌场里面。
“金哥,您找我们?”
负责盯着吴良的这几个小弟笑呵呵的看着金有钱,嬉皮笑脸说道。
“嗯,我让你们盯着那个人呢?在哪里?把他给我叫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说。”
金有钱这时候哪里还有在二楼时候的那种怂样儿?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我是老大的派头。
毕竟,今天听了王阵说的那些话之后,金有钱从心态上就变了,自然而然,心里就有一些特殊的想法了,如今说话的语气,也不知不觉之中,带着一点点老大的架子了。
“哦,他啊!围着这附近在转,金哥你稍等一会儿,我们现在去找他。”
几个小弟笑呵呵的回答,说完,立刻兵分几路去找人去了。
然而几个人找了两圈回来,结果没看到吴良的人。
“人呢?”
“跑哪儿去了?”
“该不会是在赌场里上桌了吧?”
“还是在厕所?”
“赶紧,再去找找。”
他们又找了几圈。
然而很尴尬的是,依旧是没有看到吴良的人。
“金、金哥,你带来的那个人,人人人不见了……”
几人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找到了金有钱,害怕的说道。
“什么?人不见了?”
金有钱顿时眼珠子一瞪:“不是让你们盯着,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金哥,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
几人脸色一阵发白,他们心里也郁闷得很,这好端端的人,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
“没用的废物,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到,赶紧继续找!”
金有钱陡然冷哼一声,脸上的青筋都涨了起来,一肚子的火气。
他正准备找吴良商量大事,结果这时候吴良不在了?这叫怎么一回事?他心里没点火气才怪了。
“金哥您别着急,我们吩咐了门口望风的兄弟们,让他们帮忙盯着。
你带来的这个人,现在肯定是还在别墅里的,毕竟咱们这个防范这么严格,任何人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逃不掉的!”
几个小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焦急说道。
他们刚刚还看着他在外面抽烟,这怎么的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特么的,人不见了,是去哪里去了?
“赶紧给老子去找!”金有钱恼火说道。
他成为下一任东贝王的第一步,就是把槐洲市这件事情给搞定,结果这第一步还没有开始,就特么的出岔子了?这让他无比的恼火!
“是是是,金哥,我们这就去找,现在就去找,您别着急。”
几个小弟立刻连忙点头,急忙散开,到处去找人。
然而找了十几分钟,人还是没看到。
“人去哪儿了?”
“到底跑哪里去了?”
“厕所找了没有?”
“找了,没人。不过,有一个坑位的门总是关着的,我们叫也一直没人回应。”
“没人回应?他该不会在厕所里吧?走,前面带路,是哪个坑位?赶紧去看看!”
“跟我来!”
几个小弟来到厕所,发现其他的坑位的门基本上都是打开的,倒是有一个坑位的门一直都是关着的。
咚咚咚——
“有人吗?”
几个小弟立刻敲门。
然而,没有人回应。
咚咚咚——
“哪位兄弟在里面?麻烦回个话,要是这么一直不回话的话,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
然而,还是没有回应。
“行,不回话是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一说完,为首的这个小弟,一脚把门直接给踹开了。
“我去,阿猴怎么在这里?”
“快,他被人给打了,赶紧带出去看看情况!”
几个小弟都是一惊,没想到在这儿找金哥带来的人,竟然看到了自己人倒在厕所里。
这可真是特么的……
他们连忙把这个被吴良打晕了人抬了出去。
“金哥,您带来的那个人我们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在厕所里看到了被打晕的阿猴,我觉得阿猴可能跟那个人有关系!”负责盯着吴良的那几个小弟说道。
此时的金有钱看着昏迷中的阿猴,脸色很是难看,明显他已经猜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赶紧把阿猴弄醒,问问他怎么回事。你们几个继续给我去找,我就不信了,整个别墅就只有这么大,四面八方都是我们的人看着,他还能从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不成?”
金有钱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