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吴良一阵无语,这两人可真是姐妹情深。
“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就行了,买那么多你们穿得完吗?”吴良无语说道。
“要你管,又不花你的钱!”
“就是!”
王晓晓和陈园园,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吴老板给怼得哑口无言。
“你们两个八婆,走不走,不走我们走了,你们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挑衣服吧。”吴良没好气的骂骂咧咧道。
“吴良你找死啊!竟然敢骂我们八婆?”
“小小姐,你赶紧抓住吴良的耳朵,狠狠地教训她,让她懂得尊敬女性!”
两女顿时反骂骂咧咧起来。
不过,总算是不再去看新衣服了,而是开始大包小包的往柜台上拿,开始付款了。
“这两个女人,谁要是娶回家,倒八辈子血霉。”吴良嘀嘀咕咕一声。
“小声点,要是让她们听到,有你好果子吃。”旁边,陈云霄小声说道。
“管管你妹妹吧,别让王晓晓这个小霸王给带坏了。”吴良无奈说道。
突然有些后悔起来,自己把王晓晓带出来是干嘛来了?
自己找虐啊!
陈云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管不了。
至于陈茹韵,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又跟冯小小聊了起来,并且有说有笑。
不过两人笑得比较优雅,笑的时候还知道用手遮住嘴巴,不像王晓晓和陈园园两个疯婆娘,笑起来的时候,前俯后仰的,比男人还要豪爽。
王晓晓也就算了,但是,陈园园可是空姐啊!
吴良严重怀疑,陈园园的空姐证,可能是花钱买的。
不多时,她们的衣服总算打包好了。
陈园园,十八套。
王晓晓,十八套。
导致,吴良和陈云霄的后备箱,都各自被塞满了。
“女人可怕的消费能力。”吴良感慨不已,随后接着说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既然来了京城,那吃饭什么的,自然是要在这里吃,不可能说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直接就把人家带回村子里去。
“好啊!好啊!我要吃京城烤鸭!”
王晓晓第一个举手,说着肚子里非常配合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准奏!”吴良点点头。
京城烤鸭,在全国,都享有盛名,十分出名。
他们很快各自上车,到了一家非常有名的烤鸭店,点了几只烤鸭和小菜,吃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京城睡一晚吧,这个点再回去的话,估计已经晚上八九点了,农村的小路没有路灯,也不太怎么安全。”
等到吃完以后,吴良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从槐州市来京城差不多要四个小时左右,这还是白天天气好的情况下。
现在,天已经开始逐渐的黑了。那从京城回槐州市,走夜路的时候,速度肯定要慢一些。
吴良说回去的时候,估计八九点了,这都说得保守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回去的时候,最起码十点钟起步了。
所以,吴良打算,今天干脆就在京城住一晚好了。
“可以,我们就在京城待一天吧!明天去长城看看,顺便去逛一逛这里的名胜古迹。”陈云霄配合的点点头。
“不对,应该是去买新衣服才对,京城有很多个大商场,我们要一次性逛个够!”王晓晓插嘴说道,边说这话的时候,还满脸的憧憬模样。
吴良瞥了她一眼,说道:“可以,明天我们分开行动,你去逛街,我们去爬长城。”
王晓晓一听,顿时不满意道:“我一个人逛街,那谁帮我提衣服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吴良面无表情说道。
“吴良你要死啊!你肯定是想要把我撇下,然后偷偷回村里是不是,我告诉你,本小姐不上当!”
王晓晓不满的哼了一声,一副我很聪明,我才不上当的模样。
吴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当天晚上,他们在老城街这边逛了逛,天色晚了之后,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四间房。
七个人,四间房。
其中,吴良一家三口一间房。毕竟,丫头还是小孩子,还可以跟大人一起睡。
陈云霄单独一间房,这肯定是没问题的。毕竟,他总不可能跟自己两个妹妹睡一起吧?
至于跟王晓晓同一间房,那就更不可能了。从朋友的角度上来说,他们两个人,还并不熟。如果能睡到一间房去,那真是出大问题了。
陈茹韵也是单独自己一个人一间房。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王晓晓和陈园园睡在了一起,这两人一见如故,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竟然,就已经睡到了一起去,天晓得她们两个晚上会商量一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深夜,丫头睡着了。
毕竟是小孩子,坐车这么长时间,又是这里转到那里,那里转到这里,肯定早就已经累了。
吴老板在床上翻滚了两下,有些失眠。说到底,他还有两件心头大患没有解决,这让他有些头疼,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向胡尊讨债的光头佬,还有金有钱。
光头佬那边,稍微好处理一点,毕竟有黑蛇会这个前车之鉴,光头佬看到吴良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是忌惮的。
但是,金有钱那里就不一样了,毕竟,这家伙的岳父是东贝王王阵。
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这几天,吴良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怎么解决金有钱这个麻烦?
想办法让他落单,然后抓了他,想办法把他送到飞舟去!
这年头,想要把一个人秘密弄出国外,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但关键是,怎么把金有钱给弄得落单,是一个麻烦。
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借刀杀人。
借三林镇三口帮光头佬的刀,解决金有钱这个麻烦。
不过这个难度,比把金有钱弄出来落单,恐怕还要难上几个等级。
心腹大患,心腹大患啊!
吴良翻来覆去,惆怅起来。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了厕所里,拿出烟来,抽了起来。
一边抽烟,一边抓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