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你南方的官,还想管北方的人不成?”
吴良有些无语,“早知道不跟你这个家伙说了,浪费我表情,再说了,我如果真把金有钱给干掉了,那也不能说我是犯法的,我那叫为民除害!”
“什么为民除害,你那明明是杀人,是犯法的事情!”陈云霄无语反驳道。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杀他了?”吴良不由得翻着白眼,也是无语的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下子,陈云霄就好奇了起来,忙问道。
“我只是想除掉他,除掉他并不一定就要杀他啊!”
“比如我找个方法把他送到飞舟去,你懂我意思不?”
“不过,金有钱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不足惜,这样的话我还是人民的英雄呢!”
“毕竟,你要知道,金有钱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是东贝王的女婿,这个女婿的位置,还是靠着下药迷晕了王阵的女儿,强行睡了她,这才当上的王阵女婿。”
“他们是干什么的?是地下组织,是黑恶组织团伙,这种人被除了,不是为民除害是什么?”“咱们国家刚刚建国的时候,国内有两百多万的土匪,你知道吧,整整,两百多万的土匪。”
“这些土匪,杀人抢劫,无恶不作,虽然王阵这群人没有这么夸张,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陈云霄,你作为人民的好公仆,我要解决金有钱,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如果我要让你帮我的话,你一定要帮我。
不然的话,你就不是人民的好公仆,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治安!”
吴良稀里哗啦,直接说了一大堆话出来。
陈云霄整个人都差点被他给绕了进去,弄得人都有点晕晕乎乎起来。
不过他倒是总结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一定要帮他吴良。
“你先说说,你准备怎么做?”陈云霄猛的抽了一口烟。
他倒是有些想拒绝,不过一下子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所以打算干脆听听吴良想干什么再说。
“明天,回槐州市,你假装是南方来的富二代公子哥,来槐州市投资,故意找到北乎帮的人,我跟你讲,你就这么做……”
吴良脑袋靠近陈云霄,在他耳边,把自己刚刚抓脑袋想出来的办法说了出来。
“你确定这样能行?”
听完之后,陈云霄倒也没有一下子拒绝,而是诧异的看着吴良,脸色有些古怪。
“当然能行!”
吴良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只要那家伙上当,到时候,一切按照我刚刚说的计划进行,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说着,一脸得意的捏了捏五指。
陈云霄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行,那就按照你这么办,不过,我只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我们惩奸除恶的时候,是需要找到证据再抓人的,像你这样子阴人的,有点黑色组织属性,这样可不好。”陈云霄说道,保持自己的正义性。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我这办法损是损了点,但是能为百姓除害,是值得的。”吴良笑呵呵说道。
“得了吧!我发现你这家伙越来越虚伪了,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陈云霄无语说道。
“这可不是虚伪,而是人间正道是沧桑,你啊!还太年轻。”吴良拍了拍陈云霄的肩膀,反而教育起他来。
“用你们北方人说的话,你可拉倒吧。再说了,我年纪还大你一点呢,你说我年轻,也不脸红,真是厚脸皮。”陈云霄鄙视说道。
“哈哈。”吴良哈哈笑了笑。
吴老板并不是不要脸的人,不过,在涉及到某些事情和利益的时候,他也可以不要脸一下。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只要把金有钱给搞定了,那我心里的这块石头,就算是落地了。”吴良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感慨一声。
他并不知道金有钱来槐州市的目的是什么,不过隐约可以猜测出来,金有钱来槐州市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北乎帮而来,而不是为了王晓晓而来。
毕竟,王晓晓看金有钱不顺眼,金有钱已然心里也肯定对她不满。
说不定,王晓晓失踪了,金有钱心里还更高兴呢。
不过,吴良可以知道,金有钱这次,肯定是来槐州市找北乎帮接触,然后,他们或许会进行什么交易。
虽然现在,表面上牵年帮跟北乎帮是休战了,事实上暗流涌动。
而金有钱来这里,就是一个信号。
那位东贝王王阵,肯定会想尽办法的帮助北乎帮拿下牵年帮。
而北乎帮,肯定也是许若了巨大的好处,让北乎帮在槐州市一家独大。
这一点,是吴良万万不想看到的,所以他一定要破坏这种情况。
而,牵年帮内部非常的不争气。
虽然牵年帮老大去了大琏请那位小王出面了,但是,显然求人不如求己。
即便是有那位小王保着,如果牵年帮实在是太差劲的话,那牵年帮终究会完蛋。
一旦牵年帮称霸槐州市地下势力,陈钧的地位上升。那他吴良在槐州市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为了生意,为了利益等等,说什么,吴良也不能让北乎帮一家独大!
可以说,吴老板为了牵年帮不灭,为么抑制北乎帮过分膨胀,可谓是煞费苦心!
不知道牵年帮的人知道之后,会不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不过话说回来,牵年帮跟北乎帮会发生这么大的摩擦,一切,都要从那一个夜晚说起。
如果不是那几个二货小弟,好端端的吃饱了撑着,非要来找吴良的麻烦,跑来抢劫。
没有那件事情的话,可能现在的槐州市还没有这么乱。
当然,北乎帮跟牵年帮之间,两个帮派,积怨已久。可以说,会发生现在这种大规模的冲突和斗争,这是必然的。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他们两个帮派,总有一个会被除掉,然后过几年,剩下的那个帮派,也被组织除掉。
这是必然的!
吴良看得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发展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