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既然敢跟王彪和盘托出说出这些话出来,那也就意味着,王彪在吴良心中,是一个值得可靠和信任的人。
“兄弟,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王彪听完吴良的想法之后,一阵心惊肉跳。
他做梦也没想到,吴良竟然胆子这么大,想要去北乎帮,直接把东贝王的女婿金有钱给骗出来。
正常人谁敢做这种事情?
“说实话,我不太赞同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危险了,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
王彪想了想,正色说道,想要劝说吴良。
吴良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彪哥,没有金刚钻,我也不敢揽那瓷器活,这件事情,我心里有计划,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一点,你不用为我担心。”
“这金有钱,是我的心腹大患,我一天不解决他这个人和这件事情情,我就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我估计,这家伙被东贝王从哈耳缤派过来,肯定是准备再动点小动作。”
“这家伙如今已经知道了我就在槐州市,他肯定会想办法派人来找我,如果发现了我开了槐州市市区的门面,这家伙肯定会让人给砸了我的门面。”
“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要是被砸了,我手底下几十号员工都会吃不起饭。”
“所以,我想着,与其坐以待毙,等这个金有钱来找我的麻烦,不如我主动出手,直接把金有钱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一劳永逸!”
吴良一通话说下来,有理有据。
王彪好歹也是社会人,虽然文化不高,但是该懂的道理还是懂的。
他仔细斟酌了很久,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我还是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毕竟太危险了。
不过我也知道,就算是我不告诉你,你也会从其他方面想到办法来知道你想要知道的,好,我还是告诉你吧。”
王彪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表情立刻变得更加的严肃了几分。
随后,正色道:“北乎帮的老巢穴,在海楼,这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地方。
地下一楼是赌场,一楼,是洗脚按摩的。二楼,是打台球的。三楼,是唱卡拉OK的地方,四楼往上,就是房间了。
如果你想要见北乎帮的老大,首先,进一楼洗脚城,装大款,点几个最贵的女人给你按摩洗脚,然后故意在洗脚城发飙。
这时候,北乎帮的小弟就会出来,然后你们直接在里面大吵大闹,北乎帮的堂主就会出来,你们继续嚣张,拿钱出来装纨绔子弟。
慢慢的,北乎帮老大只要看你们有钱,他就会出动出来……”
吴良没想到王彪还给自己出了一个计策,顿时心中一喜。
“好的,谢谢你,彪哥,还有什么要重点注意的地方,你告诉我,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吴良点点头,一本正经且严肃的说道。
“其他的重点倒是没多少了,不过,北乎帮内部有一家人,你们需要重点防备。”
王彪仔细想了想,忽然表情郑重了起来。
“是陈家吗?”吴良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了陈钧的脸出来。
想到这里,他直接脱口而出,说出陈家两个字出来。
王彪顿时惊讶的看着吴良,忍不住诧异道:“兄弟,我还没说,你怎么就……”
“我见过陈家的陈钧。”吴良呵呵笑了笑,说道。
说到这里,他眼底之中,闪过一道寒光。
陈云霄和王彪,都被吴良双目之中闪过的这一道寒光,给吓了一跳,吃惊不小。
“兄弟,你跟他有过节?”王彪试探性的问道。
吴良跟陈钧竟然有过节,这件事情,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十分吃惊。
“当初我跟槐州市欧阳家的女儿欧阳膤一起吃过一次饭,被这个陈钧看到了,他找过我麻烦,我跟他不仅有过节,并且,这个过节还不小!”
吴良没有瞒着,而是正大光明的说了出来。
闻言,陈云霄和王彪都是吃惊不小。
陈云霄不认识这个叫陈钧的,不过看吴良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他对这个叫陈钧的,怨气不小。
说实话,陈云霄一直觉得吴良是一个非常霍然大度的人。
因此,他很吃惊和诧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把吴良给惹成这个样子?
至于王彪,则是万万没想到,吴良竟然还跟他王彪的死对头有仇。
这可真是……亲上加亲?
毕竟,他跟吴良的关系,本就很好了。
而现在,知道自己的仇人,跟自己的好朋友是仇人,这不是亲上加亲是什么?
“陈钧那个小畜生,问题大得很,我一直都想弄死他,没想到这个小畜生,竟然跟兄弟你也有仇。
听说这个小畜生已经出院了,并且,这一次,我牵年帮的兄弟们很多的损失,都是被这个小畜生给造成的!”
王彪对于陈钧,怨气可是大得很,一口一个小畜生,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一样。
“放心吧,彪哥,这个陈钧,下场不会好的。”
吴良拍了拍王彪的肩膀,说道。
他吴老板从来不信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话。
一般,有仇,吴良的当场就报了!
而不能当场报的仇,如果留了下来,在吴良心中,就像是一根刺一样,会让他十分的难受!
比如金有钱,就像是一根刺,让吴老板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又比如,陈钧。
很多次,吴良一想到这家伙那次拿凳子砸了自己一天,吴良心里就一顿恼火。
他虽然大度,但是,那是对自己人大度。
而对仇人,吴良,绝对的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哈哈,兄弟,就冲你这句话,陈钧那个东西,就必死无疑!”王彪哈哈大笑两声。
“咳咳咳!”
或许是因为笑得太开心了,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的位置,让王彪顿时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时,恰好一个女护士推着推车,准备进来给王彪换药水。
她看到王彪竟然在哈哈大笑,因此而扯到了伤口,导致他整个人剧烈的咳嗽不止。
一时间,顿时颇有埋怨起来。
连忙走了进来,没好气的瞪了吴良和陈云霄一眼,说道:“病人的情况还十分的恶劣,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你们这几个朋友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如果因为情绪激动而导致了伤口撕裂,是很有可能再次造成伤害,甚至是死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