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目前为止,金有钱对于这种想法,也只能是暂时的想想而已,不敢付出行动。
至于王晓晓,除了因为她漂亮加身材好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要报复她!
毕竟,自从金有钱入赘上门的第一天开始,王晓晓就各种不待见他金有钱。
一笔笔帐,金有钱早就全部都记在了心里面,就等着以后疯狂猛烈的报复呢!
原本,这一切都是遥遥无期的,毕竟他金有钱不知道东贝王王阵什么时候让位。
但是现在,吴良的出现,加上一顿大忽悠,让金有钱,一下子心里燃烧起来了巨大的希望。
说不定,他都不用等到王阵让位了,可以提前夺位!
到时候,整个哈耳缤的地下世界,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他怎么能不激动?
吴良并不知道金有钱在想些什么,但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很无语。
吴老板对金有钱的定义就是城府简单,那些痴人说梦的想法他也只能想想。
但不管怎样,吴良不得不承认金有钱这人就是好高骛远,也太急功利切了点,而金有钱这个人应该还会有些自卑现象。
这厮之所以能够当上王阵的女婿,纯粹是靠不正当的手段上位的。
因此,在金有钱的心里,无论如何其实都是有一些心虚的。
这也是他急功利切,想要获得成功的原因。
毕竟金有钱自己也不知道,王阵跟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王阵说让他金有钱当下一任的东贝王,只是忽悠他的话,那该怎么办?
想办法忽悠你金有钱,让你给我卖命,然后等你帮我做了很多事情,挣了很多钱之后,卸磨杀驴了怎么办?
金有钱的内心深处,是非常的没有安全感的,他其实打心眼里,并不信任他的老丈人王阵。
毕竟,他是靠不正当的手段,才成为王阵的女婿的。
哪怕,王阵这段时间对他金有钱非常的好。
但心虚的人,无论别人怎么对他好,说到底因为心虚的原因,最终他都会觉得那个人是对自己是虚情假意的。
毕竟,他金有钱自己就是一个虚情假意的。
金有钱觉得别人也对他虚情假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总体来说,金有钱就像是一个贼,他偷了别人的东西,然后,他这个贼,也怕别人惦记,毕竟他自己就是贼,所以他看全天下的其他人,都是贼。
吴良和陈云霄,不知道金有钱内心的世界是如此的复杂。
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两人都会一阵无语,然后给金有钱比一个666的手势。
槐州市不大,,就两个区而已。
很快,车子就开过了北湖区,来到了另一个区,朝着火车站的方向开去。
毕竟,吴良说的他们住的地方就在火车站的附近。
金有钱打算,等送这位杰克马和詹姆斯先生到了酒店之后,再好好的参观参观他们的房间,顺便,想办法再从一些细节和蛛丝马迹上,看看杰克马和詹姆斯,到底是不是真的!
金有钱的性格就是如此,对任何事情都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
哪怕吴良看起来说的这么真实,以至于把北乎帮的人都说动了,甚至是吴老板自己说的自己都差点信了。
但在金有钱的内心深处,依旧是对吴良抱着一种戒备心理。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性格,就是如此,金有钱对任何事物,都抱着一些怀疑的心态。
哪怕那件事情是真实的,他也依旧怀疑。
“金有钱先生,你知道,槐州市,有一个叫做三林镇的地方吗?”
吴良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再走就快到火车站了。
一旦到了火车站,就容易露馅。因此,吴良准备再次开启自己的大忽悠模式了。
果不其然,金有钱一听吴良跟自己说什么三林镇,顿时一愣。
他有些茫然的扭头看向吴良,呵呵干笑一声,说道:“杰克马先生,实不相瞒,我虽然是哈耳缤人,但我其实只是哈耳缤的女婿。
我的老家,就是在槐州市,槐州市有个县城叫阳县,我就是阳县的人,至于三林镇,是我们阳下的一个镇子,不知道杰克马先生,你突然说三林镇是怎么回事?”
金有钱惊讶的看着吴良,一头雾水。
他知道,这位杰克马先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一些莫须有的话。
旁边,陈云霄也是一头雾水,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出一个三林镇出来?
他并不知道胡尊发生的那件事情。
当然,陈云霄疑惑归疑惑,他把这一份疑惑,全部都藏在了心里去了,不会表现出来,免得被金有钱从他这个吴良的搭档上看出来什么。
闻言,吴良呵呵笑了笑,说道:“我有个朋友,就是那里的人……”
听到吴良说他有个朋友是那里的人,金有钱当下就兴趣大起,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安静的听着吴老板说话。
金有钱笑呵呵的看着吴良,他倒是要看看,吴良接下来会怎么说。
亦或者说,看吴良接下来会说出一些什么?
吴良瞥了一眼金有钱,见他眼珠子一直看着自己,似乎十分期待自己说下文。
不由得呵呵笑了笑,说道:“我那个朋友,是三林镇的人,姓吴,貌似三林镇那儿的人,很多人都姓吴。”
闻言,金有钱附和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那里的很多人都姓吴。”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暗暗吐槽,哪个地方,姓吴的人都很多好不好。
当然,这话,他也只能是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免得被吴良听到之后会不高兴。
并且,金有钱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很懂得隐藏自己的人,在任何时候,他都非常懂得如何伪装自己。
“我的那位朋友,目前并不在国内,而是在国外,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位朋友,算是我的上司。
他的老家在三林镇,但是他本人,现在在日不落国家,这次我们被派遣来槐州市的时候,我的那位朋友,特意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帮一个忙。”
说着,吴良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