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说,这就是吴良教给陈云霄的办法,这光头佬别看凶神恶煞的,但也是个仗义的人。
“呦,没想到你看的倒是通彻,那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来这一趟?”光头佬是跟吴良有过节,但不是跟陈云霄,因此他原本就没打算为难陈云霄。
而吴良也是个硬汉子,偏偏就要一个人帮胡尊出气,否则的话,他们两能成为好兄弟也有可能的。
光头佬从来没说过,其实他心中还是挺佩服吴良这小子的,听说他的厂子开的风生水起的,也认识不少人物,是个有魄力的人。
“你说吧,既然心中这么清楚,今天还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吴良那小子派人上我这里来嘚瑟的,瞧着我没能将他怎么着不成?”
光头佬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来了一把刀。
不知是动真格的,还是想要吓唬一下陈云霄。
要是早知道来这一趟这么麻烦,从一开始陈云霄就不该带着陈茹韵和陈园园来这槐州见吴良。
这小子还真是不拿他当外人了,不过就是想找他玩玩,放松一下心情,结果可劲使唤。
不得不说这一趟真是被坑的不轻。
“不瞒您说,我们家老大觉得您是可交的朋友,这一次来,是想要同您谈合作的。”陈云霄不慌不忙的,抛出来这么一个充满诱惑力的话。
合作?
是的,从来的那一天,吴良就已经在心中计划起来了,要是真的将金有钱这个家伙送出国,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是若真这样做了,总觉得是叫金有钱捡了便宜。
所以这个人必须要除掉。
可自己动手也怕脏了自己的手,吴良可从来没想过要杀人,只好借刀杀人,要借也得借旁人的刀才可以。
思来想去就算到了光头佬的头上。
不过这个三林镇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若不是胡尊的事情,或许吴良的主意还没有打在三林镇这个地方。
刚才一路来也都说了,这里有的人发达了,就是从地里挖出来了宝贝,这是真事。
只是金有钱就没有那么命了。
这也算是一个风水宝地了,若是能够在这里将厂子开起来,也是美事一桩,有钱不赚是傻子,吴良也是赌一把,就赌这光头佬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他说合作就合作?光头佬心中虽然已经琢磨起来了,可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也太没有面子了。
“呵,他吴良倒是有本事的很呢,还敢派人到我这里来谈合作来了,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光头佬在心里打了一个转。
听说和吴良在一起合作的人,生意那是想当的赚钱,也知道他曾经不过就是在胡尊赌场里面赌博的混混而已。
现在摇身一变,变成大老板了。
他光头佬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想当初早就将吴良的底细调查的明明白白的,还知道他有一个老婆一个女儿,现如今生活的是风生水起的。
只是……现如今突然出现同他谈合作,不免让人忍不得多想一番。
陈云霄也是一个有心人,刚刚一路上过来,注意到了光头佬的爱好,无非就是打牌,还爱养鸟,这就碰到了陈云霄的知识点了。
“瞧您也是性情中人,想来对吴良也是有所了解的,不瞒您说,胡尊的事情,我们老大心中是过意不去的。”
“放屁!”光头佬突然变了一个脸色。
提起来胡尊的事情,他心中就气不过,当初就是因为吴良,他光头佬的面子都丢尽了。
现在说心中过意不去,那纯属就是扯淡。
刚才还是冷漠的态度,就这么一句话,还真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呢,着实出乎了陈云霄的意料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三步并两步走上前说道:“您别生气,这也是我们老大亲口说的。”
可这光头佬也是个倔脾气的。
“他吴良要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就该亲自过来的,派一个手下的人过来,随便说两句话就想哄我?他当我这个帮主是白坐的?”
听出来光头佬这个话的意思了,刚才合作的事没有一句话堵死就说明是有机会的。
可是到了这件事情上,不得不挑吴良的理了。
这也是陈云霄的计划。
“我们老大早就知道您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这不就叫我带了礼物来了。”陈云霄叫光头佬手下的人将金有钱和小张带了上来。
想当年光头佬刚开始在社会上混的时候,碰了壁,就是金有钱这个家伙带人做的。
原本吴良还正发愁怎么处理这金有钱呢,没想到就正好听说了这个故事。
北乎帮这一趟不白跑,还真是叫人收获满满。
事情是这样的,这三林镇离槐州市的距离并不远,而金有钱是阳县人,光头佬能够当上帮主,自然是他的大哥将他提拔上来的。
他大哥在阳县都是叫的出名号的。
偏巧这金有钱不是东西,与光头佬同是这人手下的人,也不知道是撞上了什么门路了,出卖了光头佬的大哥,直接跑到他人门下了。
两个帮大打出手,光头佬身后还有一道疤,就是那次留下来的印记。
他大哥在那次受了很大的伤,伤口迟迟不愈合,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老大生前对光头佬不错,仗义的很,就像是亲兄弟一般,这个仇光头佬自然是记在心中了。
可后来金有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了,一步步爬到现在,还成为了东贝王的女婿。
心中的恨从来没有消掉,光头佬也一直觉得愧对自己的大哥,这么多年的仇,都没有能够帮他报了。
原本来的路上,吴良都想不如换旁的办法好了,可是听了这个故事,正好将金有钱送上门去,卖给光头佬一个人情。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呢,就知道金有钱这家伙,会遭报应的。
当麻袋被打开后,光头佬看清了里面的人巨贪是金有钱,顿时心生怒气。
这些年来,他对金有钱的恨一直埋在心底,他从来没对外说过,可却想不到吴良居然知道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