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咋了?我印象里他住院好像有一段时间了。”张非愕然问道。
“他是牵年帮的人,跟北乎帮砍架,受伤了。”吴良解释说道。
闻言,张非不由得咂了咂舌,一脸古怪的看着吴良。
“你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吴良惊讶的看着他。
“老板,你是不是也是混道上的啊?”张非若有所思问道。
“不是,为什么这么问?”吴良一愣。
“感觉你走到哪里,都跟道上的人会打交道。”
张非这么问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这段时间一来,他看到吴老板不是跟槐洲市里的恶人来往,就是跟哈耳缤的恶人打交道。
而且长次吴良从来港回来后,他把在哪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非他们,而现在又听到这些事情。
所以张非真的有理由怀疑吴老板以前还没开厂子前,曾经是不是当过某些地方的老大,最后因为要开厂子,这才不干那些勾当了。
否则的话,为啥吴老板总是能跟那些恶人的人物纠缠不清。
不过,这些都只是张非的怀疑,别说这些事情都还是未知的,就算是事实,张非也不会去多说什么。
毕竟,他就算是吃得再饱了,也不会去管这种事情。
其实吴良自个儿也郁闷,他也不想跟这些混社会的人打交道。
毕竟,他只想好好的当一个能挣钱的老板而已。
但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可以说让吴良也很郁闷。他自从第一次去槐州市开始,就不停的遇到各种坏人。
先是北乎帮的陈钧,然后在大马路上遇到牵年帮的两个小弟抢劫,之后去观州,第一次去就遇到被绑架的事情。
在来港,吴老板也是斗智斗勇,期间收拾了一大堆吴良地下势力的小弟。
之后返回槐州,又遇到北乎帮的人欺负王丽母女。
揍了北乎帮的人之后,在家里没待两天,好家伙,跟张家寨的人发生冲突了。
幸亏吴老板机智,把张龙这个仇人化解变成了自己人,否则的话麻烦会非常非常的大。
再然后,又去观州,又遇到坏人,在长砂也是,吃个夜宵都能跟人打起来。
去一趟哈耳缤吧!又遇到金有钱这个坑货。
可以说,吴良要不是上辈子当老板的时候,花重金请过很多的大师教自己一些报名的招式,恐怕这辈子都活不到一个月,在观州的时候就被那几个中介人给阴死了。
“这辈子,真不容易。”
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一阵之后,吴良喃喃自语一声。
“老板,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活了几辈子一样。”张非忍不住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闻言,吴良不由得一怔。
他,还真活了几辈子。
“你这个人是不会懂的。”拍了拍张非的肩膀,吴良语重心长的说道。
“得了吧,老板,没想到你也会有伤感的时候。“
张非哈哈笑了笑。
这厮自从恋爱之后,明显的精神百倍,干什么事情都是笑呵呵的。
同时,脑袋也变得没有那么喜欢想事情了。
“每个人的悲欢并不是一样的,我只觉得她们有些吵闹。”吴良瞥了张非一眼,突然说道。
“老板,怎么突然就哲学起来了?你啊!有这个思考人生的时间,不如多去陪陪老板娘。
这人生在世啊!最重要的,就是要跟自己的女人多多的交流,多多的促进感情。”张非正儿八经的说道。
“我说你这家伙恋爱了之后,就变成情感专家了是吧?”吴良斜了一眼张非。
发现这厮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张非脸突然一红,连忙说道:“老板,你这话说的,我啥时候变成恋爱专家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看你挺不普通的,这才多久呀!我看翆音看你的眼神都含春带水了,你这家伙有一套啊!”吴良哈哈调戏张非。
“老板,翆音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她看我的眼神就是正常的朋友的关系,你别乱说。”张非憋着脸说道。
吴良哈哈大笑两声,脸色揶揄,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揶揄的看着张非,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精彩,让张非整个人脸红得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样。
“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面对这种事情还这么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回头让小小教教你怎么去猜女人的心思。”吴良笑道。
张非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老板,感情这种事情,讲究一个缘分和顺其自然。我跟翆音之间的事情,就看命中注定了,是我的不管多久都还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无法强求。”
“得了吧!真要是没了,我怕你这家伙会想不通投河自尽。”吴良鄙视说道。
张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这种情况,要是王晓晓知道了,恐怕会把牙齿都笑得掉下来,她肯定会不断地无情的嘲讽你。”
吴良拍了拍张非的肩膀,突然想到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王晓晓。
也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醒来没有,说好的大清早起来练功夫的,结果睡到吴良喊都喊不醒。
“得了吧!老板,你千万别告诉那个疯丫头。”
张非一听王晓晓,整个人脸色都变成了苦瓜色。
“那疯丫头家里娇生惯养的,不懂事儿,喜欢拿捉弄人当做乐趣,你要是跟她说什么事情,恐怕她马上就会拿着大喇叭全世界的吆喝这件事情。”
“看来你还挺了解他。”
吴良有些诧异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张非。
张非苦笑道:“她这种性格,跟我妹妹一模一样。”
“你还有个妹妹?”
吴良一惊,“我一直以为你是独生子女呢!”
“怎么可能?”张非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吴良。
“我一直有个妹妹,也是家里娇生惯养,导致性格非常不好。”张非轻轻摇头。
“这么说来,你家在南今,那也是大户人家啊!”吴良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张非。
“没呢,小门小户,小门小户,呵呵。”
一提到他家里,张非也不知道咋回事,脸色明显有些不太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