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乱说什么!”
大熊妈和小宝妈忍不住踢了她一脚,脚上的高跟鞋也没了。
她们穿的都不多,脱个屁,两局没了。
“鞋可不算!”
小宝妈还记仇的呢,把两人的高跟鞋也踹出去了。
“好了好了,麻溜的!”
顾川催促了一句,心里真的烦,狗系统什么时候给我个麻将技能?让我大杀四方?
小宇妈也不开玩笑了,托着下巴乐呵呵的看在三人,缓缓道:
“小宝妈,你刚才不是不要手搓嘛,来嘛,别嘴说啊,不为难你,蹭10秒!”
小宝妈脸色都绿了,恶狠狠的看着小宇妈:
“你丫的,上来就玩这么大???你就不怕....”
“不怕,愿赌服输,快点,别墨迹!”
小宇妈咬咬牙,抬起了脚伸到了对面,大熊妈也顾不上自己还要惩罚了,身子往顾川那侧着看,却不知道那沟壑更加的明显。
顾川拿起桌上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TM是在惩罚我。
却不知道此时小宝妈忽然瞳孔放大了,下意识的想喊什么,死死的捂住了嘴,尴尬退去一些,感觉腿好像还是舒展着比较舒服。
“喂喂,十秒到了,享受上了???”
大熊妈拍了拍有些失神的小宝妈,小宝妈有些依依不舍的伸回腿,强壮镇定道:
“小宇妈还没说呢.....”
“这不是看你们玩的开心呢???”
小宇妈咯咯的笑着,大熊妈也笑了,然后她的笑容凝固了。
“开心呢,该你了,跳个贴身热舞吧!就像你怼麻将那样,不过现在可不是横着了,要竖着,要面面俱到!”
小宇妈仰着修长的脖子,笑嘻嘻的看着大熊妈!
大熊妈瞬间瞪向小宇妈:
“你....”
“怎么了?玩不起?”
“哼,来就来,小瑶爸,站起来!”
大熊妈气鼓鼓的说着。
“真凶!”
顾川说了一句,乖乖站起来了,太凶了惹不起。
大熊妈还是有些不敢看顾川的眼睛,只不过走过去穿上了另一只高跟鞋走到了顾川身后,缓缓蹲下,往上站起。
顾川深吸一口气,别说,和会所感觉完全不一样,难怪这游戏火呢?
电视上那些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当然现在也不那么疯狂,但就是这种更让人暧昧。
大熊妈站到顾川前面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顾川了,腿也蹲不下去了。
“快快,磨蹭什么!”
话是小宝妈说的,她已经被惩罚了,恨不得全被惩罚。
大熊妈一咬牙,再次重复了一遍。
顾川缓缓吐出三个字。
“确实凶!”
“你还说!”
大熊妈轻拍了顾川一巴掌,脸红红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不过表情也不淡定了,她好像懂了为什么小宝妈记不得时间了,而且她也没发现自己和顾川之间的小动作也变了。
之前她就是嘴强王者,刚刚拍顾川的那一巴掌像是调情。
顾川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看着小宇妈:
“来吧,什么惩罚???”
看着顾川那明显不像是受到惩罚的样子,小宇妈感觉刚刚便宜顾川了,哼了哼道:
“嘴上花花的,看起来那么厉害,那你就选一个人,坐在你背上,做10个俯卧撑,不为难吧???”
小宝妈和大熊妈忽然眼睛有点亮了,期待的看着顾川。
顾川呵呵一笑:
“选什么选,我都要,你们两个一起来吧,多大点事!”
说完顾川就直接趴了下去,尽管自己的体质没满,但97的体质,全世界就没有能打的。
三女眼睛都微微震惊了。
“你真的假的?”
“别墨迹!”
大熊妈离得最近,马上小跑着坐在了顾川背上,只不过她也不敢用劲。
小宝妈也跑了过来,鞋都脱了,直接轻轻的坐在顾川的大长腿上。
感受到两人的状态,顾川哼了哼:
“你们那么轻呢?怕我感受到你们的体重???”
两人不由拍了顾川一巴掌,这混蛋竟然不领情,顿时也不撑着了,尤其是小宝妈还穿着高跟鞋呢,一屁股坐在了顾川背上,小宝妈也结结实实的坐了上去。
她们只是气了,但坐上去其实也害怕了,尤其是大熊妈,她怕把顾川的腰坐坏了,那在学校可就出名了,小声提醒了句:
“你腰没事.....”
吧还没说出来,两人就感觉身体徒然一降,然后快速的升起,接着继续。
小宇妈的眼睛都震惊了,两人明明坐在了顾川身上,顾川却比普通男人自己做俯卧撑做的还要快。
几秒钟,顾川呵呵一笑:
“还不下去?”
“啊?这就做完了?”
两人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恋恋不舍的走了回去。
小宇妈忽然感觉这不是在惩罚他们三人,好像三人都舒服了,自己不舒服了,酸酸道:
“你们两个不会心疼小瑶爸,没坐结实吧?”
大熊妈哼了一声:
“没坐结实个屁,我高跟鞋都差点颠飞了!”
“我也是,小瑶爸,你这身体也太强了吧???”
顾川已经站起身,一把推倒麻将,哼哼道:
“下一把,下一把,墨迹!”
依旧手搓,但小宇妈发现不对劲了,小宝妈身子都探前来了,之前明明还靠的远远的,被顾川摸一下还缩一缩手,现在主动凑上去了。
那大熊妈也是,手就往顾川那凑!
她莫名发现,自己好像手被摸得都有点少了,到底刚才谁胡了啊???
怎么感觉他们三个忽然拉了个群???
打麻将也有些心不在焉了,但她的牌太好了,一拿到手几乎就能听牌了,两分钟后,小宇妈推倒了麻将,声音好像不兴奋了。
“我胡了!”
“那你惩罚呗!”
“嗯,惩罚吧!”
“无所谓!”
看着小宝妈和大熊妈那微微有些兴奋的样子,顾川那无所谓的样子,小宇妈不乐意了,哼哼道:
“这轮真心话!”
她瞬间感受到小宝妈和大熊妈眼中的光没了,她开心了。
翘着洁白的脚丫晃啊晃,托着脑袋看向三人,啧啧一声:
“我想想,好了,三个人都是一个问题,学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