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噗嗤一笑,直接起身走向了卧室,懒得再搭理秦如歌。
和自己玩这套?
自己的眼睛如刀,不然没有领航员怎么开的那么飞快?
那一丝丝闪躲就足够了。
就说这家伙怎么对自己客气的有点过分,而且请个月嫂,还不是给自己请,500万!
真当钱不当钱?
那是一个月又不是一年,9星月嫂没那样的价格。
秦如歌看着顾川笑容,心慌了,咬着牙道:
“你笑什么?”
门关上了,顾川没有搭理她。
但秦如歌也知道自己的人设破了,第一次被一个人知道,而且还是认识没几天的人。
顾川甚至都没和她纠缠,确定了就离开了。
想想之前在顾川面前维持的高手清冷人设,此时秦如歌只感觉羞耻。
手机叮咚一声,是自己的另一个手机,秦如歌打开,顾川的消息。
【666,天天做极限运动,怕血!你可真行!】
秦如歌更羞耻了,因为就是她那个威信,她想回你在说什么,但感觉在顾川面前掩饰毫无意义,好久莫名没生气过的情绪涌上了心头,秦如歌咬着牙打字道:
【怕血怎么了?你就没怕的?】
【有,我怕煞笔!】
不是,这什么意思?
他在骂自己???
秦如歌敲了几个字——我不是,然后又删了,她感觉这和自证自己是不是精神病有的一拼,差点落入顾川的陷阱,狠狠打了几个字。
【聊天就聊天,别说脏话啊!】
【不聊了,和木头聊有什么意思,88!】
秦如歌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想说自己不是木头的,但想了想,自己好像就是木头,没有朋友、没有交际,平时沉迷工作,偶尔空下时间,就去找各种刺激的项目一个人玩,活得像个木头,还是孤零零的木头。
秦如歌放回了手机,但又气不过,拿出开重新打字:
【你赛车不一定比不过我!】
这次没有回复,她足足等了几分钟,也没有。
心情更烦躁了,噼里啪啦的打字: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你出不出来?你不出来我进去了!】
这次回复了。
【你没那个功能!别叽叽歪歪了,下次发消息带黑丝照,没有就删了!】
秦如歌拿着手机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我没那个功能?
但片刻后,她攥紧了手机,想打顾川一顿,这混蛋调戏自己!
而且后面的更过分,什么叫下次发消息带黑丝照,没有就删了?
自己是你的老板,还是两个老板,有和老板这么说话的?
手指噼里啪啦的打了几个字,但她莫名没有发出去。
她把顾川请到俱乐部,又请来当月嫂,不就是第一次发现有个男人什么方面都很优秀嘛!
以前她觉得自己哪哪都优秀,随便做什么谁也比不上自己,顾川是她第一次发现极其全能又顶尖的人,她自然心生好奇。
顾川那句删了她莫名有些害怕了,顾川说的可能只是这个号,这也是自己能和顾川刚刚聊的惬意的一个号,这个删了意味着顾川平时又是那种不冷不淡的感觉,比她还过分。
可是,黑丝,她没穿过那骚玩意,也不想穿。
狗才穿呢!
秦如歌不爽的哼了哼,离开了病房,但回到车上后,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起来,越看她就越觉得自己发的话都好煞笔啊,莫名她就把顾川骂的代入了。
手指打了好多话,但没敢发出去,顿了顿,她朝着司机道:
“先去趟国金!”
此时顾川的心情更好了,秦如歌聊天的那种状态和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那种被戳破后的羞恼,还带着一丝小孩子气、说话也像个小孩,比平时可爱多了。
“阿哥,和阿姐聊的这么开心?”
她没吃醋,只是好奇的看着顾川。
顾川笑笑:
“嗯,你阿姐挺可爱!”
“啊?可爱?”
脑海中浮现着秦如歌的身影,她感觉和可爱这个词匹配不上,但她眼睛圆溜溜的看着顾川:
“阿哥那我可爱吗?”
“你?”
顾川放下手机走过去捏了捏阿卓的小脸,笑着道:
“你可恨!”
“啊?”
“可恨的想让人一口吃掉!”
阿卓噗呲一声。
“阿哥,你好土喔!寨子里都不说这种土味情话了!”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顾川顿时上床捏住了阿卓两边的脸,阿卓依然咯咯的笑着,伸手抱住了顾川,淡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川:
“不过阿卓很喜欢,也很开心!”
手放开了,阿卓又亲了上来,声音柔柔的:
“阿哥,晚上了!”
窸窸窣窣。
“好好睡觉,你刚生产完!”
“阿哥,我身上有蚂蚁,捉完就睡!”
“嗯,就捉一次!”
一次盼盼就醒了,喂完奶换完尿布,阿卓还要捉,被顾川搂住按住了手。
“乖点!”
“呜,那不捉了嘛!阿哥,一个半月好长啊,感觉一个小时都很漫长!”
“很快的!你再折腾就不是一个半月了!”
“呜,那睡觉!”
盼盼太好带了,晚上竟然只醒了一次,哭声也小,哼哼唧唧的,吃饱了根本不哭,稍微有点声音也醒不来,甚至尿了都不会哭,只有拉下才会哭!
第二天早上,秦如歌又来了。
顾川正在给阿卓擦身体,擦得很细心。
“我来看看孩子!”
“嗯,关门!”
“阿姐!”
虽然内外温度差不多,但是卧室毕竟有人气,会不一样的。
顾川的态度好像还是那样,一点没有微信上那么玩世不恭。
秦如歌默默关注门,走向盼盼那里,眼睛却看着顾川那里,顾川擦的好细致,阿卓满脸的笑容,微微有些害羞,但那是自己进来后泛起的。
而顾川脸上也有笑容,是对着阿卓的。
秦如歌莫名有些羡慕,小声道:
“顾先生,有湿巾吗?”
其实她在客厅洗了手的,但她就是想说句话。
“桌上,自己拿!”
顾川仿佛惜字如金一般,今天都不给自己递了,秦如歌努了努嘴,抽了一张擦了擦自己的手,伸了一根手指放到盼盼手边,但今天盼盼好像睡得香,手没有动,也没有抓她的手。
莫名的,秦如歌感觉更失落了,好像这里直接这个亲生母亲根本没有什么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