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有些愣神的看着声息全无的债务处理人。
沉默了一阵,收回了西风大剑。
愚人众会介入其中他并不奇怪,但,愚人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想要干什么?
这是迪卢克他想要搞清楚的事。
“多事之秋呀。”
迪卢克望着天花板,沉思着什么。
三座庙宇关停后,由特瓦林引起的狂风终于是彻底停下来了。
某位偷偷付出的风神压力终于小了。
不然他还得开第二坛酒“提提神”。
再开一瓶,没准会喝爽…欸不是,没准能多恢复点能量。
温迪为自己喝酒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但温迪还是忍住了开第二坛酒的冲动。
酒不多了,等下次吧。
等下次找隔壁老爷子好好喝一杯。
毕竟…自己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温迪忧愁的看着蒙德城。
看着这座自己看着建立的城邦。
要是不赶紧把那进城里的脏东西找出来,温迪和整个蒙德城都要和隔壁老爷子彻底说拜拜了!!!
所以时间真不够了!
温迪抓狂,刚准备在仔细找找。
又是一片随风飘荡的猫毛蒲公英糊了温迪是脸。
“—阿嚏!——阿嚏!”
蒙德的风恢复了、算是吧,恢复成往日的那种安宁,至少明面上是。
蒙德城的子民吹着轻柔的风,都在直呼风神护佑。
但在这种欢乐的时候,总有人在找不痛快。
安娜斯塔西娅参赞是愚人众常驻在蒙德的使节。
是除执行官外蒙德地位最高的愚人众。
且她的行事风格完美继承了蒙德负责人女士的风格。
高傲又嚣张。
哪怕是面对代理团长琴,也是一副骑士团都是群土鸡瓦狗即使视感。
“代理团长大人,我们愚人众承诺依旧有效,只要你愿意让我们接管蒙德城的城防,我们随时能帮你们解决那头畜牲。”
这嚣张的,不知道以为这是你们至冬呢。
饶是琴也是怒火中烧。
连日的疲惫让她整个脑子都有种昏昏的感觉。
尤其是对方的话语,让琴有种想一剑劈了她的冲动。
但琴忍下来了。
外交嘛,腰杆不直实力不够是这样的。
现在的蒙德城,法尔伽大团长不在,骑士团至少超过半数以上的精英也都不在。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蒙德也不能直接和至冬硬碰硬撕破脸皮。
更别提现在有些青黄不接的状态。
毕竟愚人众最擅长的就是以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强行介入他国国政。
可以说,除了北国银行还有点信誉分,愚人众的评分,在全大陆都是倒数的那种。
“你说风之龙是畜牲,这就是你们至冬的…”
“好了,琴代理团长,一头背离了神明意志的畜生罢了。”
安娜斯塔西娅随意的看着自己的指甲。
思考闲下来要不要去做个美甲?
是一点没把琴放在眼里。
最多在眼角的余光里给对方留点位置。
“好好考虑一下吧。”
没在给琴开口的机会。
安娜斯塔西娅直接走了,回到了歌德大酒店。
看样子要不是琴离的远,高低得请琴吃一个闭门羹。
琴看着对方关紧的大门,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安娜斯塔西娅回到歌德大酒店后,脸上那嚣张的态度立刻消失。
快步走向一个房间,态度恭恭敬敬的敲响房门。
“女士大人。”
过了一会,房间里才出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进”字。
安娜斯塔西娅这才敢进屋。
房间不是很大,但其装饰非常的优美,看得出其主人也是个很有品位的人。
房间里在安娜斯塔西娅进来时只有一人。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有白皙的肤色和铂金色的长发。
头发松散地披在背后,并在头部两侧挽成如玫瑰形状的发髻。
她的瞳孔呈现出浅灰色,左耳佩戴着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三角形黑色耳饰,右眼则被一个王冠状的黑色面具所遮挡 。
黑白相间的长裙,双袖连着黑绒的红色条形披风。
此时这位美丽的女士翘着二郎腿,穿着高跟鞋的大长腿一晃一晃的。
她坐在红木的椅子上,喝着一杯在蒙德根本喝不上的上等红茶。
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盘点心。
不过看起来对方胃口缺缺,点心都没动过口。
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可简称罗莎琳。
愚人众代号:女士
女皇赐名:席诺拉
是愚人众十一执行官中的第八席 。
这就是安娜斯塔西娅敢这么嚣张的原因。
执行官大人此时就在城里,加上之前那次龙灾,没有小黄毛雷霆战龙,蒙德面对特瓦林的袭击时全程的那无力反击。
这极大助长的愚人众的士气。
其实女士这会应该在外面布置自己的计划的。
她已经和蒙德的旧贵族劳伦斯达成了契约。
愚人众帮助劳伦斯重返曾经的地位,他们愚人众拿到他们想要的立刻离开,蒙德怎么样他们愚人众不管。
那群心比天高的劳伦斯贵族立刻就答应了。
但女士突然回来跟那群蠢货没关系。
蒙德目前还不清楚特瓦林现在什么情况。
但愚人众清楚,别小瞧愚人众的情报网。
风之龙特瓦林之前的异常跟深渊教团有莫大的关系。
愚人众同时也在觊觎着风之龙特瓦林的力量。
无论死的活的。
但发现这跟深渊教团有关系后就警惕了很多。
毕竟他们愚人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名声再怎么差但好歹还属于是人类阵营。
但深渊教团那就是纯纯的反世界组织,公认的人类之敌。
但不知道咋了,他们愚人众安插在野外的人发现,蒙德深渊教团的人似乎突然就撤走了。
不止如此,连他们在风龙废墟外安插的眼线也注意到了异常。
毕竟那动静是真的太大了。
尤其是围绕在风龙废墟外的风墙禁制还暂时消失了。
而重伤失去反抗能力的特瓦林毫无疑问就这么成了他们愚人众的囊中之物。
如果能捕捉一个活着的风龙,那肯定比死了的风龙强呀。
但估计要不了不多久骑士团的人也要知道了。
虽然特瓦林重伤了,在想将这么大一条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运走也很难。
其实要不是深渊给特瓦林下的禁制还在,导致风神感知不到也联系不上特瓦林。
估计着这会风神已经去救龙了。
但这不是女士突然回来的原因。
她的目标只有风神,风神眷属什么的她才不在意。
得到这消息后,下命令把特瓦林活捉回至冬的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博士多托雷。
女士回来蒙德城的原因是。
眼线传回来的情报中,虽然没看到什么人。
但那搅动几乎拆了半个风龙废墟的力量,非常像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的力量。
但女士很清楚,阿蕾奇诺不在蒙德在枫丹,就算对方真的要来,也肯定会通知自己一声。
虽然有些时候阿蕾奇诺疯狂了一些,但大多数时候她都保持着优雅。
而且阿蕾奇诺的敌意都是针对其他人的,又不是针对自己。
所以,女士有了新的猜测。
那个搅动了整个风龙废墟,把特瓦林打到重伤,吓走了深渊教团的人是薇瑞雅。
罗莎琳认识薇瑞雅吗?
说不上认识吧,先不说薇瑞雅的情报至冬有且高度关注。
就是她的两位好闺蜜也都和她认识。
所谓五个人认识世界上所有人。
你不认识的,但你认识的人认识,再通过你认识的人认识的人在认识。
就这么样就可以认识所有人。
更别说罗莎琳不是通过朋友的朋友认识,是通过闺蜜认识的,还少了间隔。
但如果说她和薇瑞雅彼此间关系好,那也绝对是谈不上的。
最多就算相互认识,打自己不至于下杀手。
而且真要算,对方和至冬可能还算敌人关系,双方有过几次大的冲突。
甚至于薇瑞雅两次打上过至冬。
最后一次,至冬当时举国之力对抗,当时的所有执行官,甚至女皇都动手了。
甚至做了亡国的最坏准备。
好在算有惊无险。
但如果真要算你死我活的敌对也算不上,只能说,关系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程度之间。
如果真的是对方,那就棘手了。
“女士大人,接下来怎么做。”
安娜斯塔西娅忠诚的站在罗莎琳桌前,一副任君调遣的样子。
罗莎琳放下茶杯。
里面的红茶水位几乎没有下降。
“城里的线人有对方消息了吗?”
安娜斯塔西娅摇头。
“属下无能,对方…”
安娜斯塔西娅立刻低下头,虽然执行官大人来了底气很足,但大人的事办不好她估计也得被办了。
但罗莎琳这次难得没有生气。
只是摆摆手让对方下去继续找,找到后立刻通知她。
安娜斯塔西娅这才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
对方走后,罗莎琳又捧起茶杯。
但久久没有呡一口。
房间的温度在下降,冰霜在房间里凝聚。
茶杯里的红茶也开始结冰。
两次,对方两次打上至冬。
罗莎琳两次都挨着对方一比兜。
那个令人讨厌的疯婆子。
罗莎琳最后也没再喝一口红茶,也没有动一口点心。
结冰的茶杯重重落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一甩裙摆,罗莎琳踏着自己走路很吵的高跟鞋,准备去自己找找。
可以的话罗莎琳不想见对方,但又担心对方有什么大动作把整个蒙德给掀了。
好歹是鲁斯坦舍命守护的国家。
虽然不值,但至少不能让鲁斯坦白白牺牲。
罗莎琳都想紧急书一封信把在至冬的执行官第三席的少女哥伦比亚给摇来。
或者第一席的队长卡皮塔诺也行。
不然压不住呀。
你说第二席的博士多托雷?
是嫌不够乱是进一步想激发矛盾吗?
薇瑞雅上次把博士脖子都扭了490度。
也不知道多托雷那家伙事后怎么还活着。
真是应了璃月的那句古话,祸害遗千年。
而被高度关注的薇瑞雅。
她就像一个偷窥狂一样,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空。
而温迪就是偷窥偷窥狂的偷窥狂。
就是温迪他偷窥不到薇瑞雅。
而薇瑞雅能感知到温迪在哪,所以还是薇瑞雅在偷窥其他人。
而被偷窥的空就感觉非常的不自在了。
左顾右盼的,但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薇瑞雅偷窥的技巧稀烂,就是开着虚化光明正大的站在蒙德的屋顶上往下看。
但凡有人朝她在的方向看一眼就能发现她。
但就没人发现你说这算啥?
算散漫的蒙德人?还是算自古NPC不抬头?
但空也不是傻子,在感觉不对后就带着派蒙在蒙德城里爬上爬下。
不是突然闪进僻静的小巷,就是突然一个旱地拔葱爬上屋顶。
又或者让派蒙飞高点看看。
但在薇瑞雅的感知中,空这爬上爬下找偷窥者的行为就显眼和好笑。
发现对方可能…好吧,很明显就是察觉到自己了。
薇瑞雅干脆闪了,闪的远远的。
以薇瑞雅的感知力,空和派蒙就是离开蒙德城里也逃不过她的感知。
那也就没必要离这么近了。
被发现了,虽然打的过,但很没礼貌和尴尬不是。
而薇瑞雅闪了后,空那种被偷窥视监的感觉终于是没有了。
派蒙则很不解,不理解空这么神经质干啥。
空没有和派蒙说被偷窥的事,继续完成冒险家协会的委托赚摩拉去了。
空想着,可能是自己最近经历的事太多了,搞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了吧。
或许吧,反正空感觉自己被人在暗处直直盯着的感觉确实是没有了。
而薇瑞雅走时,敏锐的发现了在西风教堂上的那个高浓度风元素聚集体生命。
这个方向,自己在走近点估计对方就要发现自己了。
毕竟那个位置的视野很好。
自己这黑乎乎的影子虚影,大白天的,只要眼睛不瞎,还是很显眼的。
但也不知道为啥,就是没人注意到自己。
呵,散漫的蒙德人。
愚人众:我们也算吗?
所以,要躲着吗?
薇瑞雅想的。
一般情况下是要这样的。
毕竟这是人家地盘,自己这个不受主人家欢迎的人还挑衅一般的去人家眼皮子底下晃悠。
这未免也太嚣张了。
所以无论怎么样,最优解应该是躲着对面才对。
但…
那是弱者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