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咬着温迪,上来就是一个二哈甩头、二哈翻滚、二哈回旋。
一套小连招,温迪表示有点晕。
下面看着的四人都懵了。
“卖唱的他、他会没事的吧?”
派蒙肘了肘一旁的空。
空看着上面的一神一龙,只能摊摊手,表示不知道。
应该、大概、可能、差不多…会没事的吧?
人家温迪好歹是风神,肉身强度什么的应该可以吧?
总之,在特瓦林发泄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后。
温迪也从特瓦林的嘴里到了特瓦林的背上,他坐着龙从天而降,边降落边朝几人挥手。
“喂——各位,上来,特瓦林带我们回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上了龙。
龙骑士谁不想当呀。
再一次翱翔天空,但这次,是特瓦林托着他们。
温迪躺在特瓦林头上感叹着。
“好舒服的风呀,我们有多久没这么一起飞了?”
特瓦林没说什么,只是展翅飞翔。
后面,坐在后头四人似乎也在看这难得一见的风景。
飞出风龙废墟。
暂时驻扎的骑士团精锐立刻就注意到又一次飞出来的特瓦林。
他们立刻警戒,直到一个眼神好的骑士注意到特瓦林背上的几人,指着特瓦林背上的琴团长激动的大喊。
“看!是琴团长,琴团长他们成功了,东风守护回来了!”
“真的,太好了!”
“风神护佑!”
高空中的琴也注意到了下面的大家。
琴看了眼坐后头似乎在闭目养神的迪卢克,思索片刻,还是没把骑士团远征军暂时失联的消息告诉对方。
没人注意到琴的不对劲。
空和派蒙二人此时的注意力也全被眼前快速飞过的云吸引身下振翅飞翔的特瓦林吸引了。
给了下方骑士团精锐撤军回城的安排,琴要先回蒙德城主持大局,而迪卢克不想出名,只想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暗夜英雄的他回蒙德前就早早下龙了。
而作为本次拯救特瓦林行动的关键人物。
空被骑士团赋予了荣誉骑士的称号。
骑士团虽然此时有点青黄不接,但面对拯救了蒙德救回东风守护的英雄还是有嘉奖的。
挣扎在温饱线主要是喂饱派蒙上的空手头终于富裕了。
也不知道还完安柏饭钱还剩下多少又够派蒙吃多久?
骑士团谴责愚人众,但不知道为啥,受害方的骑士团在后续外交上却一直弱势。
好像有什么把柄在愚人众手上似的。
唯一庆幸的是,特瓦林的回归让骑士团那摇摇欲坠的声望回来了。
但城里的流言蜚语却没有停下。
有人说东风守护背离了风神不值得再被信任。
有人说骑士团不作为,明明早就能解决,或偏偏拖到现在。
还有人说,这就是逢场作戏。
东方守护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攻击他守护的蒙德城?说这是骑士团作秀的把戏。
反正是怎么让人血压升高怎么来?
哦,还有,劳伦斯的旧贵族被揍了。
被无数的蒙德人揍了,甚至被人冲进族地里揪出来揍。
为啥?
因为有传言说劳伦斯想要恢复曾经的旧贵族制度。
而真的有这想法的劳伦斯旧贵族们连解释都机会都没有,就被应激的蒙德人们给圈踢了,甚至差点发生了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情况。
连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游击小队队长也收到了波及。
有人想把她一起烧了。
不是,都疯了吧?
这是喝了魔龙杜林毒血酿的酒都喝中毒了?
你问愚人众?
愚人众在龙灾期间,一直在救灾、救民、帮助蒙德市民,所以他们绝对是“好人”。
还有,琴团长病倒了!
拯救特瓦林回来后的琴突然高烧不退。
但她隐瞒病情坚持上岗,最后被发现晕倒在办公桌旁被紧急送去了西风大教堂接受治疗。
而且消息还不胫而散。
完了!蒙德药几把玩了!
欧庇克莱歌剧院,枫丹的标志性建筑。
从枫丹的历史看来,这座建筑的意义也是非凡。
自第一次涨水期以来,欧庇克莱歌剧院便伫立在被视作祝圣之地的伊黎耶岛高处,俯瞰着众水之上的大城,也昭示着新时代的律政与公义。
而此时,这里正在上演一场审判。
又是一场审判、又是一场无聊的落幕。
犯罪者在枫丹公民的鄙夷声中被押了下去。
枫丹人将审判当做歌剧观看,早已习以为常,还吐槽着这次嗯犯罪没有创意。
坐在后排的某人甚至在吃爆米花。
虽然这是“严肃”的审判,但看戏嘴里不嚼点啥不得劲。
但就在这位看戏的枫丹公民吃爆米花看审判的时候,一双黑手直接从阴影中伸出。
直接抢走了他的爆米花。
“握草!”
这把对方吓到一蹦三尺高。
这让他一下子成为了焦点。
“肃静!”
审判台上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杵了杵自己的手杖。
连最高处看台上的水神芙宁娜也向他投来了视线。
“不是,有人偷我东西!我…”
他刚想继续申冤,但突然想起来,这里是现在是审判庭。
正在审判犯人。
他吃爆米花本就不对。
就算真申报成功,估计也会以藐视法庭罪被关两天。
就算他说没什么事,那也会因为刚才他的大喊,同样以藐视法庭罪被关两天。
想到这,他冷汗瞬间下来了。
完了……
薇瑞雅从枫丹的歌剧院里直接顺来了一桶爆米花,也不嫌弃是有人吃过的,抓起把就往嘴里塞。
下方还在打,此时已经是法尔伽和库丘林打的第90次了,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在这里的十几天。
双方依旧有来有回,依旧是谁都拿不下彼此。
法尔伽使尽浑身解数也杀不死库丘林一次,但库丘林的反击法尔伽他却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躲开或挡下。
远征军已经开始出现颓势了。
没办法,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但看情况远征军的补给并不充足,尤其是弹药和兵器。
再好的兵器在这么高强度的交战磨损中也会损坏。
更别说弹药食物类的消耗品了。
面对狼群这不眠不休的高强度攻击,补给消耗的速度前所未有,远征军的精力和体力也在快速的消耗。
不得不轮班制抵挡狼群的攻击,让撤下来的弟兄休息吃点东西。
就连远程小队的某位战斗疯的小伙子在最开始奋战了个三天三夜后也不得不退下休息了。
不然他不是被咬死,就是活活累死。
这是他第一次厌恶,因为毫无意义。
或许在此时此刻,他们才能真实的体会到传说中席卷了整个大陆的漆黑兽潮有多恐怖。
魔物死去的灰烬一层叠着一层,如同海洋一般淹没一切。
而那些几乎无尽的魔物,它们不会累、不会害怕、不需要补给不存在崩溃,它们只会踏过那灰烬的海洋。
会扑过来,撕碎你,然后再撕碎你保护在后面的一切。
更糟糕的是,这片空间不对劲。
有神之眼能调动元素力的还好。
但一些普通的骑士当中已经有人出现了精神恍惚的情况,他们说: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自己耳边低语。
甚至还有人说,见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幻觉。
很多曾经见过的事和人开始以扭曲的情况频繁出现在他们恍神时或者是简单休息时的梦当中。
这种高压环境下,甚至有几个精神压力大的已经疯了,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人。
骑士团远征军已经从最开始的主动进攻变为了现在的驻扎防守。
且能战斗的骑士数量越来越少。
这是一场几乎望不到头的消耗战,还是双方战损比例完全不公平的消耗战,似乎只有一方彻底死亡时才会停下。
薇瑞雅就坐在高处看着,看着他们打生打死嚼着爆米花。
“还是没味。”
下面打生打死,薇瑞雅却只在意自己依旧尝不出味,将没吃完的爆米花连同容器一起扔给了旁边的一只兽境幼犬。
把对方当垃圾桶使。
处理完后,薇瑞雅这才拍拍手起身。
看腻了,这真实斗蛐蛐看多了也就这样。
而且情况明了,输定了,骑士团远征军确实精锐,但面对后勤断绝、战术被动、精神崩溃、战略孤立等情况。
能保持一定战斗能力和士气不散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精锐了。
顶级战力法尔伽被王兽牵制无法支援。
底下的骑士面对无尽的兽潮已经力不从心。
离不开这里,早晚会被狼群撕碎,被这片空间吞噬。
先是普通骑士、然后是神之眼拥有者的原神,最后是最强的法尔伽。
没有一个逃的掉。
该把这群冒失的闯入者赶出去了。
薇瑞雅动作一顿。
“赶出去……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把他们给赶出去?”
为什么看着骑士团远征军与狼群打生打死十几天,看着他们其中有人被狼群撕碎,看着他们其中有人被这片空间逼疯堕入深渊?
薇瑞雅像卡壳一样愣愣的站在原地。
为什么……
我……
想让他们都去死?
薇瑞雅晃了晃头。
被深渊影响了?
怎么突然就有了那么强的敌意和恨意?
揉了揉太阳穴,感受不到触感,自己应该是在揉太阳穴。
“我魔怔了?”
如果反主在这绝对要吐槽:你有几天是不魔怔的?
远处又是“兵兵邦邦”的打斗声,可现在听着,怪烦的。
……
又是一次攻击。
“烈火!”
双手持大剑的法尔伽手中剑刃分别缠绕风与火元素。
双剑合璧势大力沉的一击直直的砸向眼前赤红的王兽。
库丘林不躲不避,一声狼嚎,高天之上的胎动之月在跳动。
而他此时似乎化作了第二颗月亮。
他赤红的火焰燃烧开始交织,最后化作一个燃烧的圆形,成为了第二个月亮,他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正面迎上了法尔伽这一击。
剑锋和红月亮即将对碰。
而那如同活物一般的胎动之月依旧悬挂于最高处。
但这次,这颗月亮有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三轮月亮连在了一起。
胎动之月身后漂浮着两轮虚幻的月亮。
但这一刻,三轮月亮同时亮起了光芒。
无论是那两轮虚幻的,还是那轮真实存在的月亮。
红光还在汇聚,法尔伽只来得及抬头。
眼前就被那红光吞噬。
一轮自月亮上射出的光芒贯穿了下方地表,下一刻,天地崩碎,狼群悲鸣。
哪怕是王兽也跟着狼群一样化作灰烬消散,等待复活。
此间空间的主人,宣判了狼的死亡。
但仅仅是溢散的能量也让骑士团远征军损失惨重。
而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脚下的这片大地直接崩碎了,又似乎是整个天地似乎在崩溃,唯有高悬一天的三轮月亮始终不变。
法尔伽也被能量冲击。
被轰飞的他在空中打转,就像一个被人丢的陀螺一样,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摔在一块飞起的岩石上,下一刻这颗岩石就被飞起的另一块巨石砸碎。
失去落脚点的法尔伽只能不断下坠,目眦欲裂的看着远征军的队伍跌落这下方裂开的无尽深渊。
他的第一想法是:蒙德完了
远征军要是都折在这儿,蒙德至少几十年内甚至可能一两百年内都缓不过气。
但当那一抹猩红照入眼中时。
那是……
法尔伽抬头,瞳孔收缩不由自主的喊出声。
“神?!”
那是一个沐浴在月光下的诡异影子。
背后是那扭曲的猩红胎月和两轮月亮虚影。
那那道身影就这么飞在空中。
长着一双颠倒的翅膀,浑身漆黑,三轮破碎的月环在其身后。
像神、像怪物、扭曲、诡异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神圣?
那是什么玩意?
这是法尔伽现在的想法。
没等细想,那道诡异的身影又动了。
抬手之间,天崩地裂、天地倒转,天不是天,地不是地
因为整个世界的重力被取消了。
法尔伽直接飘在了空中。
没有任何着力点,甚至感受不到自身的重量,重力的概念在这里被抹除了。
他就和下方的骑士团远征军和所有崩碎的大地板块一样飘在空中。
和周围的碎石飘在一起,如果不是三轮月亮依旧飘在空中,他们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地,哪里是天。
没等法尔伽在细想。
他的身上燃烧火焰,烫,但不疼,这诡异的火烧的不止他,是所有骑士团远征军。
惊呼声、恐惧声在空间里回荡。
最后全都彻底消失在这片空间当中。
法尔伽在被火焰吞噬前依旧紧紧盯着那道身影。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