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想把薇瑞雅这晦气玩意给扔出去。
璃月的事结束了。
薇瑞雅也该走了,她要是在不走老爷子就要砸陨石了。
切,谁稀罕待着璃月似的。
而钟离确认薇瑞雅走后,也离开了,他也需要去履行他身为岩神最后的契约了。
某位旅行者和向导和一只鸭子注意到了分道扬镳的二人。
璃月港的风依旧带着海潮的咸腥,但玉京台顶的送仙典仪,却以一种近乎肃穆的平静落下了帷幕。
一场仪式后,与过去告别。
神的时代在结束,人的时代才开始。
当愚人众执行官女士从阴影中走出,从容地接过钟离指尖那枚流转着微光的岩元素神之心时,这场由神明自导自演的考验终于终章了。
才意识到被耍了的达达利亚就感觉憋了一肚子火,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句话。
“不是,你们,我,这…”
欲言又止、止欲又言、无言以对。
达达利亚表情变化可以这么形容。
女士毫不客气的嗤笑了对方,只希望这傻孩子以后可长点心吧,别以后被人当刀使了事后都反应不过来。
“行行行,你们了不起。”
达达利亚摆烂了。
而远远看到就追过来的空和派蒙看着钟离,在得知他身份后毫不意外。
也不能说毫不意外吧,但岩神没死这件事两人是真的一点不意外。
毕竟风神打的样实在是太好了。
不是,你们两个初代神是不是有点恶趣味了?咋地,都要死一死是吧?
女士拿走了神之心,准备返回至冬复命了,公子还得留下来处理这些烂摊子。
“哦,对了,话说那个叫叫…叫啥来着,总之一直和你结伴的那个小姐是谁呀?”
达达利亚看向准备走的钟离询问。
“她也是你们璃月的仙人吗?”
达达利亚真的有点好奇。
而钟离:……
一阵沉默后,最后,钟离回答了这么一句。
“她是个祸害。”
“啊?”
达达利亚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了,这啥意思呀?这是闹矛盾了?
空和派蒙看着懵逼的达达利亚,跟着钟离离开了。
“钟离先生,你不解释解释理由和原因吗?”
空抱胸看着钟离,来,请开始你的辩解,我看看你理由抽不抽像。
钟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仰着头,望着远处璃月港灯火通明。
“我在尘世已经行走了六千余年,与众仙建立庇护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多年前的事了,旋涡也无法击碎的磐石也会在时光下磨损。”
“直到某个微雨的白日,我在港口漫步,听到一个商人对属下的夸奖:「你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
“那时,我在来往的人群中驻足良久,心中不断自问:「我的职责……又是否已经完成?」”
“要反天,孤身比拖家带口团灭强。”
薇瑞雅突然就窜出来了。
钟离:…………
空:?!?!?!
派蒙:
啊,派蒙她又晕了,在听到薇瑞雅说那话前。
钟离深呼吸,提起了自己的贯虹之槊枪尖直指薇瑞雅。
“你想试试我枪利否?”
这个瘪犊子玩意咋又来了?天上真的不会下钉子吗?
而薇瑞雅呢,她就单纯来露个脸,露完脸她就闪了,跟个耗子一样烦人,给钟离看的,气的牙根子痒痒。
“嚯,您老真是闷声干大事呀。”
空抱胸看着钟离,当初温迪假死是让他赶紧闪,结果到了您老这直接整个大活是吧?
说是退休,感情是怕自己反天失败拖累璃月,所以干脆把岩神号删号销户了是吧?
感受着空的目光,钟离有些抓麻的揉了揉眉心。
钟离现在就很想把薇瑞雅绑在自己的岩枪上然后发射给天理,让对方也尝尝咸淡。
“嗯?派蒙!哇——派蒙呀,你咋又晕了呀?”
而此时的空这才注意到派蒙她又晕了。
软趴趴倒在地上,被空抱着举起来时整个人也是软趴趴的。
唉、等会。
空看着又昏迷的派蒙,想到了某种可能。
不会派蒙的昏迷,跟那个叫薇瑞雅的女人有关系吧?
好像除了第一次见面时。
每一次在见到薇瑞雅前,派蒙都会不舒服然后昏迷,这算什么情况呀?
把派蒙揣进怀里,空看向收起武器的钟离。
“对了钟离,接下来你要干啥?”
“我?”
钟离笑了笑。
“退休了,自然去过退休生活,比如喝喝茶、溜溜鸟、听听戏什么的。”
那脏东西终于走了……嘶~应该是不在了吧?
想到这个,钟离不自觉的看向四周,那邪乎玩意应该不在了。
不过说起这个。
“但在此前,我觉得我还需要去蒙德见见老朋友。”
马克托斯…唉?是叫这个?算了,总之、你可真行呀你,你把那玩意往我这扔是吧?
好好好,好滴很呀你!等会的自由搏击你别走,咱俩好好的叙叙旧。
空抱着派蒙看着钟离,突然感觉他从一个和蔼老大爷变得特别凶悍。
而这时空想起件事。
“对了,温迪让我带东西给你。”
空拿出那瓶温迪让他顺道带过来的酒,本来是要在送仙典仪上送的,弯弯绕绕这么多事现在才送到。
钟离一愣,看着那酒,尤其是那上面的气息,错不了,是那酒蒙子亲自酿的酒 。
而空继续说道。
“他还让我带句话,忙完后他来找你叙旧。”
钟离一顿,轻笑出声。
“呵、叙旧?叙旧呀…”
钟离突然有些惆怅,时光变迁呀。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呀。
罢了罢了。
钟离伸手接过酒。
“我收到了,我会将一切备好等他来。”
这次就饶过那个酒鬼诗人一次吧。
风吹过,似乎带着钟离的话飘的很远很远,直到那风的国度。
空走了,他着急去稻妻。
答应凝光的事他不仅做了,而且还超了,还顺带打了个魔神。
这要是答应的事做不到他要闹了呀。
还有,按照以往的经验,小派蒙要是醒来,估计又得大吃一顿,自己负担不起,找凝光蹭饭去。
她有钱。
钟离看着空带着派蒙离去陷入沉思。
“降临者,游历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
话没说完。
因为薇瑞雅那玩意又光明正大的在他眼前晃悠。
钟离:……
哎呦我枪呢,我不叉她一下我心里不得劲。
钟离夜叉薇瑞雅zpj
温迪没赶上的自由搏击被薇瑞雅赶上了。
而璃月方这边,事后整理才发现记录起来的特殊档案。
明明是最高危险的档案,但却无人在意,甚至于记录者都忘了这个东西。
而上面记录的东西也少的可怜。
请仙典仪前夕
一队巡逻的千岩军小队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装扮奇怪可能是邪祟
后发生争执,路过的玉衡星大人因对方而受伤
对方疑似有淡化或者抹除存在的能力
信息就这么点。
因为请仙典仪后一堆事,要不是夜兰回来后本能的感觉不对翻档案这可能都会被人彻底遗忘。
当然,夜兰也挺懵的。
苦哈哈被扔无妄坡跑回来的夜兰:我为啥会在无妄坡?我为啥感觉腰子那么疼?
在游戏里
璃月剧情结束了,旅行者带着又昏迷的派蒙去找凝光拿自己的委托费。
闲的没事的玩家正在讨论剧情和分析内容。
【和前瞻对上了,只不过,凝光这表现咋才四星呀?】
【因为她把专武砸了(乐表情)】
【只能用一次的专武】
【天动万阁】
【话说达达利亚好可怜呀】
【该,没事解放魔神,这玩意儿可比农村炸粪严重多了】
【有幸干过,炸了我爸、大伯、爷爷、二爷一身】
【六百六十六,兄弟,你怎么活的?】
【因为我没站稳直接掉粪坑里了,当时周围一堆放炮的,他们还以为我也是受害者】
【牛逼兄弟】
【老爷子牛逼呀,还以为他真是累了退休呢,感情是明面上身份不好办大事,给销户准备偷偷干大事呢】
【不会是至冬和璃月的神要合作伐天吧?不过是一个明面上吸引注意力,一个偷偷在背后蓄力准备最关键的最后一击?】
【插眼,如果是预言家就刀了(狼人表情包)】
【话说那个薇瑞雅到底是什么身份呀?无论是温迪还是钟离都不待见甚至很警惕她?】
【还是个万人嫌】
【没事,我不嫌弃,姐姐到我这来】
【算盘珠子打脸上了(白眼表情)】
【线索太少了,零零散散拼凑,只能拼出这这点,1.似乎在追杀反主2.似乎和在原神公测前那视频里的什么坎瑞亚有关系3.似乎是什么很危险的人,无论是温迪还是钟离,两个神对她的态度都是格外的警惕和监视态度居多】
【甚至一向沉稳的钟离,在面对她时都会难得的失态,而且对方似乎一直在跟着我们,从蒙德野外时第一次遇到,到现在璃月,推测她是在跟着我们,目的可能是反主,很有可能是我们外来的敌人,也可能是未来的朋友】
【派蒙也不对劲,可以实锤了,除了第一次,每次遇到她派蒙都会晕倒,要是有什么不可视的东西,派蒙的身份也不对劲】
【线索还是太少了,只能拼出这一点,还不一定对】
【身份裹成球,拆开一层,还有一层】
【真的,姐姐好飒呀,决定了,我要一直攒等姐姐卡池】
【那万一人家接近大结局才出呢?中间你不过了?】
【没事,开小号,大号留给我唯一的姐!(忠诚表情)】
【忠,太忠了!】
薇瑞雅神秘的身份,和两位神明对其的态度,一时间对薇瑞雅身份和目的的讨论压过了璃月剧情的讨论。
而薇瑞雅,正在和钟离自由搏击。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呀,你们这样是打不死神滴。
钟离:我傻,我才弄死她,漏的污染能让璃月直接变第二个琅玕。
提瓦特壁炉之家
“你是说,她来了后扔下一个孩子就走了?”
薇瑞雅来壁炉之家的时候没有撒烧记忆的火,所以见到她的几人并没有忘记对方。
而薇瑞雅她来壁炉之家的事,壁炉之家的父亲已经知道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
面对阿蕾奇诺的询问,看家的克雷薇点点头。
“对。”
“那个孩子呢?”
“林尼他们在带对方,还有…”
克雷薇拿出对方的检查报告。
“佩佩,这个孩子好像是炼金生命。”
阿蕾奇诺面色一顿。
“炼金生命?”
顾名思义,用炼金术创造出来的生命。
薇瑞雅虽然看着是个武力派,但她其实还是个生命炼金学大师。
虽然因为深渊侵蚀和磨损之类的原因智慧被磨去了很多,但创造个生命对对方而言应该不难。
但为什么?意义何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蕾奇诺把薇瑞雅会这么做的理由想了一个又一个。
就没考虑这是不是人家拾的。
甚至在想对方是不是太孤单所以打算利用生物炼金技术制作“同类?”
毕竟当初阿蕾奇诺就是因为同为赤月后裔的身份被她当“同类”直接从壁炉之家里强行掳走的。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思来想去,阿蕾奇诺准备先见那孩子一面看看对方什么情况再做判断。
“跟着林尼他们出去了。”
“那孩子适应的还挺快,从一开始的社恐自闭话都不会说。”
“到现在已经吐字正常,言谈举止和正常人无异了,甚至还展露出不俗的炼金方面的天赋。”
克雷薇尽可能详细的和阿蕾奇诺介绍那孩子的情况。
“现在的话,林尼和琳妮特正在带着对方排练魔术。”
用炼金术玩魔术吗?那很特别了。
“把他们叫回来。”
“嗯。”
无需多言,克雷薇立刻去安排。
但在这之前……
“额…佩佩那个…这个……”
支支吾吾半天,还是说出口了。
“经费又超支了。”
阿蕾奇诺:……
哦,所以我又得从该死的潘塔罗涅那里搞经费吗?那潘塔罗涅该死的简直是一毛不拔呀。
虽然但是,人家北国银行是私企不是国企呀。
北国银行给执行官们的经费都是潘塔罗涅私人赞助。
甚至还要给至冬官方贴点钱,他不扣早破产了。
或者说,管钱的就没几个不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