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这边,在菲谢尔和空两人,奥兹和派蒙两飞行伙伴配置的搭配配合之下,几人飞速清理了蒙德境内的流星碎片。
但因为无法解析命星里的信息,始终搞不清这些流星里面的信息,为此,冒险家协会特意请了场外援助。
“是你们?”
“啊,是莫娜你呀。”
没错,这来的就是还欠着空饭钱,而且因为不小心看了自己师傅黑历史被吓的在蒙德不敢回去的占星术士莫娜,就是她。
“好久不见,欠的饭钱给一下。”
空依旧是我行我素的语言。
莫娜:“……”
“咳咳,那个啥,等我蒸汽鸟报的稿费下来了我立刻还,求宽限。”
莫娜双手合十,求求了。
“行吧。”
空看莫娜这么惨就大发慈悲的点头了。
欠债不还?莫娜的道德没这么低,而且就算真有老赖,咱们旅行者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与此同时,最后也是数量最多的一批命星碎片从天际滑落。
冒险家小队再次行动,但这次,团队里的莫娜会利用水占术占卜出这些流星的真相。
愚人众也在快速的收集这些流星碎片。
而在各方行动,薇瑞雅依旧在闲逛。
顶着散兵脸的她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路上遇到的在野外驻扎的愚人众愣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
一个两个的,叫着执行官大人就来汇报工作了,薇瑞雅直接白嫖情报。
本次行动的最高负责人是第六席执行官散兵,但命令确是愚人众统括官丑角下达的。
丑角呀。
赶走愚人众,薇瑞雅带着从散兵那里顺来的宽大的斗笠走在荒野。
丑角和队长,算是和薇瑞雅关系最特殊的两个了。
敌人吗,薇瑞雅找不到杀二人的理由,朋友吗?谈不上,对坎瑞亚黑日王朝人的恨不会消失。
但这恨,现在又该找谁宣泄?
时间冲淡了一切,也抹去了很多。
坎瑞亚呀……还是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吧。
无论是赤月还是黑日…………
“执行官大人?”
又是看到散兵样子来汇报工作的愚人众。
薇瑞雅跟赶烦人的苍蝇一样把人赶走了,让来汇报的愚人众更肯定了这就是散兵大人。
而真正的散兵还在骂骂咧咧的跑任务,忙上忙下。
还有就是,他下令让自己的属下抓紧送来一个新的斗笠来。
这一会不带,散兵就感觉浑身不对劲。
要知道,他可是披着执行官大氅都要戴着斗笠。
跟个企鹅似的。
哦,不能说,会被散兵骂的。
……
水占盘内,水面如镜,倒映着提瓦特深邃的星空。
莫娜屏气凝神,指尖轻点,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原本模糊的星光在水镜的折射下,开始逐渐勾勒出几道清晰的轨迹。
“原来如此。”
莫娜自信满满的叉起腰面向几人。
“我占卜出来了。”
“真的假的?”
但另一边的派蒙表示不信任。
主要是之前捡到莫娜时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然后就是空让她帮忙占卜一下一个叫薇瑞雅女人的命运时她啥都占卜不出来。
这让派蒙对莫娜的能力表示了怀疑。
“咳咳意外,之前的那是意外,相信我!”
莫娜着急的自证。
“我以我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的姓名起誓。”
一个占星术士拿自己的性名起誓,那是很庄重的誓言了。
就在莫娜准备将自己解读出来的内容说出来时。
“嗨、几位,这么巧,你们也在呀。”
还没有重新带上斗笠的散兵一脸“友好”的从远方走来。
“哦,是你呀,稻妻的浮浪人。”
菲谢尔第一个打招呼,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语气变得“中二”。
“嗯?有趣,你身上缠绕的因果之丝,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紊乱了呢,莫非,是被什么不可言说之物夺走了头顶的冠冕?”
奥兹牌翻译器立刻翻译。
“小姐在问你的帽子去哪了?”
散兵:“…………”
看似还在维持微笑,但散兵已经准备动手了。
菲谢尔和空二人都没觉得什么不对,更别说奥兹和派蒙两个飞行物了。
但莫娜,她仅是一眼就感觉不对,没等散兵在靠近几人一步。
莫娜一把抓住二人,水元素充盈化作半球包裹住所有人。
在最后的水波与星空般波纹的闪烁之下,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已经靠近的散兵被迫抬手遮光,等放下手时,看到的就是几人消失在原地的场景。
不满的”啧”了一声。
“被察觉了?不应该呀。”
散兵思索,同时召集手下。
另一边。
逃掉的几人出现在野外。
莫娜刚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一看。
“你怎么在这!”
莫娜人都懵了,不是,等会,这对吗?
自己刚带着两人两漂浮物跑路,结果转头发现人家搁这蹲点?
别说莫娜,此时薇瑞雅假扮的散兵也有点懵:他们几个怎么在这?
菲谢尔和空此时也感觉出不对劲。
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瞬移都不带这么快的吧?
虽然他们好像就是瞬移过来的。
而且就是有种感觉,眼前这个人比起之前见到时,气场似乎更冷了些。
气氛似乎变得凝重,站在前头的莫娜面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同时在心中疯狂分析。
'对方预判了我的逃跑路线吗?'
'不对呀,就算如此,对方也不应该那么快赶过来啊,难道?'
'这两个人是双胞胎?'
也不怪莫娜这么想,因为除了帽子,二人简直一模一样。
而就在几人警戒的时候。
角落里的派蒙又又又又晕了。
菲谢尔眉头微蹙,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故作深沉地发问。
“奇哉怪也……莫非是时空的乱流扭曲了此间的常理?亦或是汝等凡人拙劣的逃脱戏码,触发了命运齿轮的悖论?吾之眷属啊,本皇女为何会在这荒原之上与那浮浪人上演这出荒诞的重逢?”
奥兹翻译。
“小姐的意思是,奇怪,这什么情况?奥兹,你知道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时回答。
“小姐,我也不知道。”
而空,面对此情此景,他突然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不是对方的样子,而是对方此时身上的气质。
这让他想起某个人,可空现在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那到底是谁。
就在几人僵持的时候。
薇瑞娜装扮的“散兵”动了,摘下自己宽带的斗笠,火焰凭空在其手上燃起。
将巨大的斗笠遮挡在身前,就像是表演一场消失魔术一般。
从遮挡的头开始一点点消失,到最后原地只剩下一个斗笠,失去抓握的斗笠掉落在地,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后停下孤零零的倒在地上。
收获物品:奇怪的斗笠。
几人:???
菲谢尔微微睁大了未被眼罩遮挡的左眼,看着地上打转的斗笠,随后调整状态,又一次摆出标志性动作,语气充满戏剧性的惊叹。
“哦?!何等诡谲的障眼法!汝等凡人,竟敢在断罪之皇女面前,施展这等欺瞒虚妄之眼的暗黑魔术?!那顶斗笠,莫非是汝等献祭给深渊的替罪之物?”
奥兹翻译。
“小姐表示被吓了一跳,这什么手段,人又去哪了,为什么只留了个帽子?”
有这疑惑的显然不只是菲谢尔。
而空这时才注意到。
“派蒙呀!”
不是,你咋又又又晕了?
唉!等会——
空想起来那种感觉了。
在结合派蒙这突然倒头就睡的行为,他喊出来那个名字。
“薇瑞雅?”
而离开的薇瑞雅,你说巧不巧?她又遇到了还在苦哈哈加班的若娜瓦。
毕竟光是两个亡魂,都足够若娜瓦开启一场死亡狼人杀了,这成千上百个。
要不是这突然天降流星的行为吸引了注意力,估计得闹个天翻地覆才能把这些游荡的亡魂全部回收。
就是吧。
若娜瓦看着又来的薇瑞雅,一脸的生无可恋,最后、她摆烂了。
“累了,就这样吧,你爱咋咋地吧。”
若娜瓦抱起自己的翅膀神环,委屈的缩在地上,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而薇瑞雅她没有心,更没有丝毫怜悯,都遇到了,那顺手呗。
薇瑞雅:肘击!
若娜瓦:饿啊!
此时,连蒙德的风都绕着这里走。
偶遇只是插曲。
命星碎片闪烁,带着不甘的愿望。
人生呀,似乎总会留点遗憾。
但在虚假之下,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或者说,连意义都是神创造给予的。
而对空而言,找到自己的血亲就是最大的意义,自己的妹妹大于一切。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去稻妻呀!?
没办法,暂时去不了稻妻的旅行者只能到处做做委托赚点委托费养派蒙。
还顺手去了趟雪山,把山顶的寒天之钉给修复了。
同时在雪山那里,旅行者从阿贝多手中拿到一把名为腐殖之剑的单手剑。
由于上面的力量,普通人连靠近都会被伤害,所以由特殊体质的旅行者代为保管。
还从还阿贝多口中意外得知薇瑞雅那个家伙曾经也来访过雪山。
就是方式不怎么友好。
具体发生了什么,阿贝多的记忆有一点模糊,具体的他想不起来了。
但他清楚的记得,他被对方打了!
如果不是对方,以阿贝多的实力,愚人众又怎么可能抓得住阿贝多,又怎么可能还附带一个可莉。
1.3雪山版本后,蒙德通往璃月的路不再只有石门,一条横渡雪山的选择摆在眼前。
抱着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原则,旅行者们一往无前,一波波一波的折在里面。
甚至有旅行者故意引导小萌新,蒙德到璃月的路就是走雪山。
在这雪山之上,不知有多少旅行者冻死在这里,又或者是被冰霜丘丘王一拳头拍死。
【家人们,我被那什么大雪猪王拱死了!】
【我还以为在雪山上只存在冻死和被魔物打死,朋友,你成功刷新出来一个新死法】
【有成就吗?】
【被猪拱死好像真有成就】
【家人们,捡到个什么龙牙,这是啥?】
【做武器的,去眠龙谷,杜林的心脏吸取力量然后再去雪山下的营地找一个铁匠打造一把长枪武器】
【好用吗?】
【垃圾,外观感觉不错,给香菱吧】
【怎么找这龙牙呀?】
【看看月月妈攻略去】
【怎么上雪山山顶呀?】
【看月月妈攻略去】
【那个供奉忍冬之树的绯红玉髓……算了,我去看月月妈攻略】
【嗯,孺子可教也】
此时,咱们的整活博主桂乃芬那边。
“诈骗!这是赤裸裸的诈骗,不是,我那帅气的金发碧眼大帅哥呢?”
桂乃芬看着阿贝多的角色立绘气的怒砸桌子。
“官方你自己看看这啥?头发呢?那预告里那一头茂密的头发呢?这啥?”
看着和预告里对比不能说像,只能说除了发色哪哪都不对的阿贝多。
桂乃芬表示,自己难得心动想要抽,结果你就端上来这个?那这样她还不如多攒点原石去抽小可莉呢。
至少孩子她可爱呀!
【预告骗这块】
【可莉:阿贝多哥哥你头发呢?】
【阿贝多:被官方拿去做假发了】
【原神的建模是和美工组是有仇吗?】
【有没有仇不知道,反正看样子是不对付】
【话说主播你那百来抽要咋办呢?】
“凉拌。”
桂乃芬摊手,本来看阿贝多的预告心动了,还特意充了攒了百来抽,但一看这实际建模没欲望抽了。
“算了,攒着吧。”
【一样,我在等薇瑞雅入池】
【哦喉,兄弟你也是?】
【没错】
【有品位(有品表情)】
“薇瑞雅?哦,她呀,我都快忘了。”
【坏了,主播被烧记忆力】
【啥?】
“啥?”桂乃芬也不理解,她最近过剧情都是直接跳的,不清楚发生啥了。
在她看来,那个叫薇瑞雅的已经很久没登场了,印象就淡了点。
【主播是没认真看剧情吧,雪山篇章里,阿贝多有隐晦说过,他和薇瑞雅遇到过,还和对方打过,但没打过】
【没错,虽然有些隐晦,但在对方实验室里能找到他记下来的记录,对方疑似有烧记忆的手段,阿贝多他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没有完全忘记对对方的印象,但也忘掉了很多记忆】
“有这事?”
桂乃芬疑惑,清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