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能解释的。”
空直接举手投降,表示自己是个良民。
影好奇的打量了他一下。
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影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而一旁的九条裟罗已经是跃跃欲试了,现在就等将军大人一声令下,她就立刻动手拿下眼前之人。
最后还是影开口了。
“这璃月的仙家之物哪里来的?”
影指了指尘歌壶。
“璃月仙家们给的。”
“哦。”
影点点头,没在说什么,但空就难受了,一直在胡思乱想,生怕下一秒对方就一声令下,呼唤几百个刀斧手把自己细细的切成臊子。
空甚至开始思索到底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了?
遭了,空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雷神,这不认识呀。
现在是真的生死一念间了。
要不空平安无事,要不空去吃牢饭,更极端点反主荧把稻妻屠了。
不用太麻烦,多砸点深渊,天理自己就会把稻妻灭了。
气氛沉默了很久,就在空已经按捺不住要动手的时候,影她动了。
她直接将尘歌壶还给了空,然后下令。
“离开吧。”
“啊?哦。”
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起身,然后转头毫不留恋的就走。
一旁的九条裟罗看的欲言又止,看向将军大人,刚想开口说什么,但立刻低下头。
自己想什么呢?将军大人这么做绝对有她的深意。
而影她真的没别的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什么弑杀的神,空在没暴露自己特殊性的情况下,影也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人。
影她最多只是把空当成了一个和璃月仙人有点关系的普通人。
问对方尘歌壶的事也只是问是不是对方的东西,是就还给对方。
干嘛要对对方痛下杀手?
锁国令?
人家有本事渡过她布置的雷暴进来那是他的本事。
闭关锁国锁的是稻妻,让稻妻的一切都停下来永恒不变。
外国人只要不影响永恒,影是不在意的。
就像将军和她都知道,愚人众在稻妻搞事情的事,但只要不影响永恒,无论是将军还是本该在一心净土里闭关的影都不会在意。
影之所以出来,其主要原因是因为深渊教团最近在稻妻的活动。
深渊不容马虎,也是高天意志绝对不允许触碰的禁忌。
空直到跑出天守阁时人都是懵的。
不是,自己这是到哪里了呀?
别说空了,门口值班的奥诘众也很懵。
不是小哥,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怎么进去的?
这后面不是将军大人的闺房吗?!我擦嘞?
感觉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秘密的奥诘众装作无事的继续站岗,但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第二天因为左脚先踏入天守阁而切腹谢罪。
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稀里糊涂的走了,离开了天守阁,甚至不知道他刚才见到的这位就是稻妻的神明。
直到后面他才知道,他一下子就见到了稻妻的雷神。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虽然经历有些波折,但空终于登岛来到了鸣神岛。
他抬头,望着稻妻被雷暴环绕的天。
“妹妹!我来找你了!”
“那疯婆子在找我了?”
荧吓的差点把手中的哥哥玩偶撕裂,气的差点发出怒吼。
“不是,她到底想干什么?之前我来了,她不跟着,现在我差不多要走了,她又来了?”
他喵的,玩呢?
而汇报情报的就是逃回来的渊下,没错,他逃回来了。
不仅逃回来了,而且情报一说,他还成了带回关键情报的功臣。
不仅没有因为之前背叛,哦,应该说是见机行事而被惩罚,而且还得到了嘉奖。
除了代价就是死了一个兢兢业业的雷深渊法师。
事实证明,圆滑一点,比认死理强多了。
还有,别的不说,渊下他在逃命这方面绝对是一等一的。
薇瑞雅可以给他作证,她抓着对方的手几乎就没松过,这还给对方跑了。
这逃跑能力绝对是概念级。
“额……殿下,现在我们咋办?”
渊下小心询问,同时悄咪咪瞅了眼殿下怀中抱着的玩偶。
原来殿下还有小孩子的一面,还喜欢这个呀?
那下次自己要不带点给殿下?
而被询问的荧还在思索。
刚正面?傻逼行为。
诱饵干扰?得了吧,她又不是戴因斯雷布那个憨憨。
她只是平常有点颠,打起架来跟开了黑怒似的谁都不分,平常还是智商在线的。
这些小玩意迷惑不了对方。
这咋整?
荧不自觉的把手中的空样子的玩偶抓扁揉捏成各种形状。
渊下就低着头当鹌鹑。
良久,荧停止了揉捏玩偶的动作。
她想到了。
这不是稻妻吗?雷神的国度。
驱虎吞狮。
但一个不好,就是混合双打,这是一步险棋。
顺利的话,能给他们拖时间,还能削弱敌人的力量,不顺利的话,深渊教团直接大出血。
荧闭上眼睛思索,随后睁开眼,最后决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
不过,既然要干那就干大的,都乱起来,看向还跪着的渊下。
“你。”
荧的声音很轻,但渊下立刻绷紧了身体。
“属下在。”
“去把愚人众在稻妻的据点位置,还有他们暗中输送邪眼的渠道,我们知道的全部整理出来。”
渊下愣了一下,看向荧。
“殿下,您是想…”
他大概已经知道殿下是想干啥了,但不确定。
直到荧肯定了他的想法。
“没错,愚人众不是在稻妻搞事吗,那就让他们搞得更热闹一点。”
荧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把消息透给社奉行和反抗军,让两边都知道愚人众在背后捅刀子,然后……再让另外两个奉行也恰好知道。”
不过突然想起什么,一扶额头。
“之后我再亲自走一趟,薇瑞雅那疯婆娘干起事来敌我不分,你们就继续把戴因斯雷布那家伙引走。”
哇哦,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把戴因斯雷布牵扯进来吗?
渊下感觉磕到了。
然后被突然感觉到恶寒的荧暼了一眼,立刻装作一副我是殿下您最忠心下属的模样。
荧眯眯眼,继续安排。
“你们在安排点动静,再把雷神引过来。”
好家伙,这是把老虎、狮子和猎人一堆玩意全塞进一个笼子里,荧她甚至把自己都算进去了。
“殿下,您这样是不是有点危险,要不让其他人代劳?”
渊下忍不住开口。
深渊教团不能没有殿下呀。
荧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除了我和戴因斯雷布,你们这些人撞上薇瑞雅那个疯婆娘就是十死无生。”
面对薇瑞雅,还能反抗活命的,深渊教团除了她可能还有阿斯莫德吧,也就是投靠自己的空之执政,但还不至于。
至少不是现在,所以诱饵还是自己来吧。
一切安排好后,渊下退下去传令去了。
原地只留下荧抱着空样子的玩偶,独自沉思。
“哥哥呀,你可一定要离那个疯婆娘远一点呀。”
说到这个,荧似乎想起什么。
手开始微微发抖,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一想到又要面对方,还是有一点怕呀。
但一想到那家伙可能会靠近自己哥哥,荧瞬间支愣起来了。
你个疯婆娘,别想动我哥!
而疯婆娘薇瑞雅这边。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薇瑞雅陷入沉思。
对方究竟是怎么逃跑的?
莫名其妙挨了顿打的花散里: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口牙!
提溜起有些呲牙的花散里,薇瑞雅又给了对方一个爆栗,瞬间对方就发出犬科动物的呜咽声。
薇瑞雅看着花散里,有点印象。
这玩意她好像认识,咋认识的忘了,就感觉有印象。
就带着吧。
提溜着努力哭的小声点的花散里,薇瑞雅开始了迷路。
在这片小树林里七拐八绕,迷路一般的绕了几圈后。
薇瑞雅干脆直接张开血翼提溜着花散里挂件飞了起来,在天上辨别了一下方向。
影向山、天守阁、那边是哪里来着?
将感知力外放。
简单辨别了一下反主可能会在的位置。
提溜着花散里,薇瑞雅带着宠物上班了。
就不把这家伙扔进赤月空间里,上一个乱扔的差点死里头。
但被拎着后脖颈的花散里就有话说了:要不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
花散里被勒得直翻白眼,如果不是她不需要氧气她已经要噶了,此时她双手死死扒着薇瑞雅的手臂,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挂件。
“大姐呀……你拉着我…干啥呀?”
花散里此时说话都断断续续。
薇瑞雅之前打了她一顿,把她体内不老实的深渊污秽给打老实了。
现在的花散里已经从那半人半怪物的样子,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那张和狐斋宫有三分像的,黑发人类的样子。
就是那张标志的狐狸面具碎了。
薇瑞雅也不说话,就提溜着对方在天上飞。
花散里干脆又调整了一下,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别说,被提溜久了还挺舒服的。
可能是狐斋宫的记忆在作祟,毕竟狐斋宫本体是狐狸。
后颈脖开关这块。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毕竟自己也做不了什么呀。
这么想着,精神还有点虚弱的花散里就这么睡了,跟小时候被父母提溜起来转移的小狐狸一样。
安详zpj
稻妻城。
离开天守阁的空和派蒙分享那惊心动魄的经历。
“吓死了,旅行者,下次你可别这么冲动了,太危险了!”
空点点头。
确实,这策略以后还是别用了,漏洞太多了。
这次遇到的是个好心人,但下一次自己要是又这么一头这么扎入对方大本营,那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简单平复了一下心情,派蒙询问。
“对了旅行者,酒蒙子不是说你的妹妹在稻妻吗?接下来我们怎么找呀?贴寻人启事吗?”
找官方是不可能了。
就之前空在离岛的行为,不被通缉就已经算好的了。
你问不是已经被通缉了吗?
开玩笑呢,被通缉的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盗宝团,关他旅行者什么事?
什么叫旅行者就是?诽谤蛤,告你诽谤蛤!
我们旅行者是大大的良民,最守规矩了。
就是和稻妻的幕府士兵有一丢丢不愉快和误会而已。
不能去找官方帮忙,而且就现在稻妻的局势,外乡人在稻妻寸步难行。
空现在只希望妹妹在鸣神岛。
不然他又得偷渡了。
现在找人只能用土办法了,到处找人问问。
但在这之前。
一人一漂浮物走过稻妻城的街道,一直在尘歌壶里吃干粮的派蒙有些嘴馋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尝尝稻妻的特色菜去。
而空没注意到的是,在远处,一个没穿装备的愚人众债务处理人正在悄咪咪观察二人。
稻妻的闭关锁国是愚人众促使的。
三奉行中的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两个也在和愚人众合作。
现在的稻妻城早已经在愚人众的监视之下了。
而连续两次在蒙德和璃月和执行官大人交战的旅行者也早已经上了愚人众的重点关注名单。
虽然,空他登岛的方式有一些出乎意料。
但空进入稻妻城后还是被愚人众眼线给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但这名隐藏的债务处理人没有轻举妄动,装作无事的样子走开了。
而不多时,旅行者已经登陆鸣神岛的消息就被现在稻妻的最高负责人之一的女士知道了。
“哦,他竟然能突破离岛的封锁?”
女士到有些出乎意料了。
离岛是三奉行勘定奉行的柊家掌控的。
女士早已经提前告知,让柊家针对一下旅行者让对方别离开离岛。
可旅行者碰壁后就开始偷渡,离岛的那些酒囊饭袋抓不住旅行者,然后又没多久,柊家就说那旅行者已经消失不再离岛了。
之后就是属下来报,这旅行者已经出现在了鸣神岛的稻妻城。
真是出乎意料。
“还算有点本事。”
女士放下属下送过来的情报,不怎么想搭理这个旅行者。
“大人,怎么办?要派人……”
这名属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女士直接白了这属下一眼。
“那你去吧,他可是和末席的公子打平手的人。”
说好听了,其实是旅行者略胜一筹。
这名属下立刻就熄火了。
打不过,这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愚人众能对付的。
女士大人似乎不想理这位旅行者。
现在除非稻妻的另一位执行官大人散兵动手。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