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拉迩被拍飞后,狼狈地砸进碎石堆里,脸色铁青地扔掉一大把已经报废的承伤道具。
那些道具上焦黑的痕迹和断裂的纹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威力。
他居然一点也不动摇?
他就对过去没有一点改变的想法吗?
飞拉迩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只要看过那段黑暗历史的一角,只要是稍有良知的人,就会想要去改变!
他太想回到过去了,去拯救那位惊才绝艳的帝王。
对方不该那么早死,不该陨落在阴谋与背叛之下。
如果那位帝王还活着,当时的战局绝不会如此被动,无数生灵也不必流离失所。
还有更多别的绝世天才们,那些还没来得及成长到巅峰的天才们,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碾压现在这个时代的所谓天骄!
这不是夸张,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当年那个时代的残酷与黑暗程度,不强大到那种逆天的程度,连当个天才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沦为炮灰。
飞拉迩正想着,要不要先离开这里,去找其他对此有兴趣的强者,集结更多力量。
一起配合好,在死脑筋的斐正初守卫下,将李想的命运线正回来,得到那枚珍贵的规则结晶!
但下一秒,飞拉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身体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丝线捆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面前,凭空浮现出属于无限界的半透明面板,上面滚动着一大串黑白字体。
【检测到红斗篷组织飞拉迩,私自干涉命运线,对超过千万生灵造成极大伤害……】
最后是巨额的罚款数,万年的强制劳改。
或者选择去经历轮回苦难。
飞拉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知道后者的威力。
真被送去轮回,体验那些生灵的痛苦与遗憾,逐渐遗忘自我,道心会彻底崩塌,神魂也会在那无尽的轮回中消磨殆尽,不可能再翻身了。
他更不可能打得过无限界。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飞拉迩看着眼前那条足以摧毁神魂的轮回之路,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咬着牙选择了前者——强制劳改。
对他而言,肉体的折磨尚可忍受,但神魂的崩毁才是彻底的终结。
下一秒,天旋地转。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围已不再是刚才的战场,而是一片昏暗压抑、充斥着狂暴灵压的幽深矿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与金属锈蚀的味道,手中被塞进了一把沉重无比的特制铁镐。
“开始干活!挖不够定额,别想吃饭!”
监工那粗暴的吼声在空旷的矿道里回荡。
飞拉迩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却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浩瀚法力,已被一道霸道的封印死死锁住,只剩下不到三成能动用。
更要命的是,他修的是灵动飘逸的术法一道,而非锤炼肉身的体修。
如今让他像个凡人苦力一样,去挖掘那些坚硬如神铁、还散发着干扰灵力波动的特殊矿石,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酷刑。
“铛!”
一镐下去,虎口剧震,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发麻,而那矿石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飞拉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得不咬着牙,再次挥起沉重的矿镐。
一天,两天,一个月……
繁重的体力工作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磨盘,日复一日地碾压着他的身体与意志。
每天醒来就是挖矿,直到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然后倒头就睡。
那种高强度的劳作,让他连思考的力气都被榨干,根本没时间去想什么改变历史、什么规则结晶。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挖够定额,活下去,熬过去。
“一万年……”
飞拉迩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水泡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隐忍的光芒。
他必须快点熬过这万年的劳动改造。
等到封印解除的那一天,他一定要离这些该死的无限者远远的,再重新开始他的计划。
那位帝王,那些天才,还有那本该属于他的荣耀……他一样都不会放弃。
但时光的力量总是可怕的,它足以轻易磨碎一个只敢去过去,走他人总结的路的懦弱者的那点不愿认清自我的傲慢。
没有了过人的法力,他的心性都不如一个清醒的孩童,他因自己高人一等的傲慢,经常挨揍,被排挤。
逐渐学会了闭嘴,不再敢把周围人当命运炮灰看了。
被矿场毒打一顿教会做人的飞拉迩,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能力,就算真的得到结晶许愿回到过去,恐怕也会落地就被啃得渣都不剩。
他决定等劳改完毕,找个安稳的世界,开个杂货店躺平吧。
“狄星前辈!迷糸子觉醒了可以点化异常物的天赋!”
李想惊喜地拉着迷糸子,去找在休闲区看书的狄星。
他们身后跟着几只被实验点化成功后,如同超进化一样的帅气异常物。
狄星看向被李想夸得满脸骄傲的迷糸子。
灵魂天赋:爱是什么?
是呵护、是引导、是陪伴、是一起面对未来的勇气。
效果:对非敌意生灵可进行爱的呵护、引导、陪伴与给予勇气,各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评价:我因你的爱而生,所以想要回赠予你——永恒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