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就这些在最高的建筑安装着某种信仰或是光,那代表了某种智慧?
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些,我只能理解成这个样子啊!
是的,这和我想的差不多,看来你的脑子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不中用嘛!
某种信仰,我想这里的意思也是某种信仰之光,而光应该是某种能量的意思,大概指的是信仰的力量吧。
如果我俩的判断没有错误,那我们能得出的结论就只有三点首先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这应该是某种坐标的指引其次是信仰的力量,也许这就是所谓被安装在那里的东西。
而智慧的根源,或许代表了某种定义或是方向。
大致看来就是这些了吧?
嗯,看起来是这样啊,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们手头拥有的线索也并不是很多啊。
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这所谓的世界最高的建筑应该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具体寻找的事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块石板具体可以追溯的年代又是什么时候呢?
那时候最高的建筑又会是哪里啊?
我想肯定不是什么帝国大厦吧。
没错,你的这个问题也是我现在的疑惑。
据我所知,目前的迪拜塔才是世界最高的建筑,可这块石板的年代绝对没有这些玩意,就连世界这个词也只是我翻译的,那个时候的人类应该还没有这个概念,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天下或者是人间这一类的词汇。
这一点,我和你有着很相似的想法。
那既然不是这个时代,我们是不是应该追溯到石板本身存在的那个年代,也许那样的话,便能知道到底哪座建筑才是最高的建筑。
而这样的话,又需要追溯到石板出土的国家和当时的民族以及政权掌握在哪些人手中。
唉呀,感觉是件很挠头的事啊,其他两个词不会还有其他的意思吧?
Delayk 同样挠了挠头,一脸苦闷地看着手中的石板碎片说道我想,如果没有找到其他碎片来拼凑成一句完整的对白,那其他两个词是完全没有价值的。
信仰的力量这里并没有说明是哪种信仰,而智慧又过于抽象。
其实大多数的信仰,呃,我指的是宗教,以及非宗教的信仰,从某方面来说,都是一种智慧或是一种力量的存在,能够掌握政权的更迭,或是足以颠覆世界。
但这对于我们俩来说似乎太过虚无缥缈,根本没有实际的意义啊。
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个所谓最高建筑的坐标能够让我们去寻找下一步的目的地。
其实我倒是觉得并非毫无意义。
你看这里,你指的是最高的建筑,这个词前面和后面的部分是消失的,也就是说应该在其他碎片上。
但信仰之光和智慧根源这两个词却是连在一起的,并且后面也再没有其他文字,那么这两个词理应是连在一起去理解的。
我想我们手里并没有三条线索,而是只有两条。
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信仰的力量才是智慧的根源所在呢?
相反,再回头去看那个所谓的坐标,便不难理解这智慧的根源所在。
无论是什么,都一定是我们到那坐标所指的地方需要寻找的下一步线索。
不知道我的理解你是否认同啊?
thelake 把石板放在桌边,端着胳膊,拄着自己的下巴,笑着对我说道。
我就说这问题一定可以在你身上找到答案。
果然不出我所料,沉睡在我脑海中的种种谜团,也许只有你才能一一点拨,让他们拨云见日,而你却说自己是一个一文不值的流浪汉。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你是我迷途的领航员,而我是你的伯乐。
抱歉啊,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不习惯为这些根本无法确定的事去伤脑筋。
也许和你的生活不同,这三年来我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去过的那些地方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三天两头忙着和那些怪物拼命,我甚至都没有记住发生过什么。
也许说来你不会信,我见过的那些东西可怕的程度远超出你的想象,我有时真的会质疑你是否有能力保护好你自己,不过现在看来,你所知道的信息也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对于我的话,德雷克只是一笑而过,他熟练地从包中掏出一块厚厚的手帕,然后又掏出一只带喷嘴的小瓶子,里面似乎装着一些深色的液体。
我见他熟练地在石板碎片上喷了几下,又将那块手帕蒙在上面,过了一会儿便把石板碎片上的文字全部拓印在手帕上,之后便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收回到背包里,也包括那块石板碎片被小心地装进了一只塑料盒子中。
收拾好东西后,德雷克看看手表上的时间,警惕地对我说道目前也只能到这里了,我们现在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天快要亮了,为了避免遇到麻烦,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避过这个白天,明晚再出发。
我跟在德雷克的后面,一边匆忙地向着博物馆的大门走去,一边问道明晚出发,我们要去哪啊?
难不成真的要去石板出土的地方吗?
你不会连从哪出土都知道吧?
我说的那些想法也只不过是个建议,我们又不知道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这东西。
不,我还不知道,但并非毫无依据。
你的话虽然看似随口说说,却和我的想法又一次完全吻合。
无论石板的其他碎片散落在什么地方,都需要我们从源头重新开始。
当你站在不同的起点去俯瞰四周时,才能得到不同角度的答案。
而对于这块石板的事,我还有一些相关的线索,也许会有帮助,但必须在得到这块碎片之后,才能继续下一步计划。
我们明晚就去那里。
明晚?
为什么现在不出发?
你说的其他线索又是什么?
光顾着把一切注意力放在分析实版的内容上了?
我差点就忘了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块石板的来源?
还有啊,这块石板和你所说的通往天堂的秘密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这些事你对我始终只字未提,这其中到底都有着什么联系呢?
边走边说吧,现在一时半会的我还没法和你完全解释明白,白天行动太危险了,千万不要愚蠢到去和那些到处都是的皇家卫队为敌。
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何等恐怖的怪物啊,但那些绝对都不及这些活生生的恐怖来得更加可怕。
等我们到了可以躲藏的地方,我会把一切都慢慢告诉你,现在离开这个地方才是我们该做的。
我俩一前一后匆匆离开了博物馆的小展厅。
在途经大厅的时候,我停住脚步,看着墙边挂着的一把精美的长剑,口中啧啧称赞,当即摘下了那把剑,捧在手里就往外走。
而 Delick 则露出一脸不屑的神态对我说道你要那玩意干嘛?
那只不过是个赝品,拿来占地方吧。
赝品?
假货吗?
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说完我便一把扔掉了手中这把所谓的赝品。
可寻思了半天,却有些心有不甘,便二次回头捡起地上的剑,狠狠地砸碎了身旁的玻璃展柜,从里面掏出了一块镶嵌着宝石的怀表。
这块表比起普通的怀表大了一些,透明的机盖里可以看到三重齿轮。
我并不在意德雷克鄙视的眼光,硬是把这东西塞进了口袋里。
所谓贼不走空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虽然我说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用,可我却非常想带走它。
可能这就是人类贪婪的劣根性,鬼知道这笔账会不会被算在炼狱惩罚的条款里啊。
出门时,我抬头仰望天空,有些微弱的亮光已然出现在东方,这时间看上去和之前我与 Delayca 谋面之时应该差不多。
见我俩匆匆地走向车子,凯撒只是机警地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出声音,他早已经习惯了保持安静的状态。
当车子发动后的轰鸣声又一次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时,我和 delay 可都显得异常兴奋,兴奋到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停地搓着手中的汗,把步枪紧紧地抱在胸前,而他则习惯性地一边开车一边大口地灌着烈酒。
我们下面要去什么地方?
不会是要回去你家的庄园吧?
沉默片刻,我又开始发问。
当然不。
明晚我们要赶往多弗尔,那是个港口城市,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坐船离开英国。
虽然你对我说过你曾经一个人驾驶飞机去过一些地方,可我始终对这种无法预知危险的事而感到担忧。
所以请不要埋怨我的不信任。
在我看来,坐船相比较会安全很多啊,况且我也曾经是游艇协会的议员。
好吧,既然你已经如此决定的话,看来即使我给你讲述我那两次海难的具体经过,你也不会改变主意了。
那么这件事就随你了。
不过,我想知道多弗尔在哪?
我们要从多弗尔去哪?
我们现在又是要去哪?
我习惯性地看着窗外,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从这里向西南方向走,大约130公里的距离就到了多伏尔。
我知道你们中国是习惯说公里而不是英里。
我想我们在多福尔需要整顿一下,当然,如果你想见识一下那里著名的大悬崖也无妨,毕竟我们有的是时间。
之后便从那里乘船去法国,再之后是横穿欧洲大陆。
眼下嘛,先去填饱肚子吧,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我想也许只有一顿美餐才能激起你对未来之路的无限渴望吧。
听了 Delake 的话,我没有回答,只是撇着嘴耸了耸肩,对于他的无耻言论表示了最低限度的抗议,但其实心里并没有觉得不妥。
由于我们的车子起初是停靠在大英博物馆的前广场上,所以出了前广场径直向对面开便是大罗宿街。
穿过这条极其宽敞的街道,在两旁茂密的树冠遮掩下,零星可以看到许多店铺,多数是画廊,也有些纪念品零售店和类似古钱币收藏的贩售店,总之,艺术气息完全覆盖了这片地方,只是如今看起来,早已被蒙上了一层苍凉的味道。
沿着博物馆街径直向前走,穿过小罗素街的十字路口,在第二个交通信号灯闪烁的宽敞街道口,德雷克转动方向盘,车子向右行驶了几十米,便停在了几间餐厅中的一间的正门口。
我抬头看了看,低头一笑,有点尴尬,也有点温暖,甚至还有点想哭。
竟然是家中餐馆,周围那么多的日料、墨西哥菜、意大利菜,可他却停在了中餐馆门口儿,招牌上写着面条儿。
也许是家面店吧,虽然不知道卖的是老北京炸酱还是兰州拉面,但这些其实都无所谓了。
关键是身边的这个厨子不但看懂了我这个人呢,更看透了我的胃。
一股淡淡的思乡之情,终于还是带着点点泪水泛出了眼眶。
其实最终吃到嘴里的,只不过是些煮熟了的干面条,再拌上些番茄酱之类的玩意儿。
条件有限,也容不得挑剔。
我举着筷子看了许久,不停地摇头。
德雷克问我是不是不满意,我说当然不是,只是太久没有吃到过家乡的饭菜了。
也许这顿面并不好吃,但这份情意让我无法言喻。
而德 lake 却只是哦了一声,毫无感觉的样子,在桌上小心地摆弄着那块石板,时不时地用相机拍上几张照片,又在本子上记录着一些东西。
他并没有吃东西,只是中途去了下隔壁的意大利餐厅,顺道带了几瓶烈酒回来自饮,我边吃面边询问着自己心中的一些不解,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关于这块石板的来历啊?
还有啊,我最关心的是,你寻找这块石板的目的应该和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有关吧?
当然,寻找这块石板也就是此行的最终目的,可以说是指向了同一个终点。
其实这件事也只是个偶然,如果不是在书上不经意间看到这些,恐怕我现在也和你一样,莫名其妙地徘徊在一个自认为被人抛弃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