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的 lake 的话,我抬起步枪望向那个小黑点。
果然,一只白毛骆驼上面还坐着个人。
那个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是有意朝着我们的方向缓缓地靠了过来。
我和德雷克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守在原地猜测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以及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两个人拿好武器,做足了一切的充分准备,然而将近30分钟过后,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奇遇如同天上掉下来一般就发生在了眼前,几乎令我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
当那坨骆驼和他的主人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我们却看到了除他俩以外的另一个奔跑在沙漠中的家伙。
一条棕色的略带白色花纹的成年边境牧羊犬正跟在那头骆驼的左右不停地前后移动着,显得焦躁不安。
而当那条狗注意到我和德 lake 的那一刹那,他停住了,歪着头看了好一阵子,似乎和我们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那一刹那过后,他便甩着自己的尾巴飞奔着扑了过来。
当这家伙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上,并且扑进我的怀里,对着我的脸舔个不停的时候,我哭了,一边大笑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
凯撒,真的是你吗?
你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干脆在做梦呢?
我和德雷克轮流招呼着凯撒的舌头,如同几个世纪后再次重逢的亲人一般,光是想办法将他安抚下来就花了足足十几分钟。
夕阳已经逐渐沉入谷底,这段时间我也几乎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疲倦。
而当我们终于接受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之后,才意识到身旁矗立着的那头白毛骆驼上,还一直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男人。
一是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简单,除了他那张冷峻的脸庞和严肃的表情之外,光是他这身打扮就足以让人对他心生畏惧。
不过我这样说倒不是意味着她穿了一身铠甲或是什么外星科技的紧身衣,而是她的这身打扮非常特别,外加这副略微显眼的容貌,让我一下子想到另一个人,觉得那么近,却又非常遥远。
骆驼上端坐的这个男人,目测身高应该和的 lake 差不多,是个大个子,销瘦的脸庞,黝黑的皮肤,浓密的大胡子,生得满脸近视,并且打着天生的卷曲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对黑色的瞳孔,那眼神极其深邃,却又带着某种沧桑中的落寞,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他头顶上用白色的长布缠绕着帽子形状的头巾,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的白色长袍,脚上蹬着一双交叉带的皮凉鞋,一副典型的阿拉伯人打扮,只是那件白袍外面还套着一件军绿色的美制 M65 风衣。
而最最让人炫目的东西,则是他肩上挎着的那把纯金打造的卡拉什尼科普,在落日的余晖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芒,也增添了几分土豪的气息。
我望着骆驼上这个俯看着我俩的男人,皱紧了眉头,用手肘顶了一下身旁仍旧抚摸着凯撒的 dlek,然后低声说道别闹了,你看那家伙是不是很眼熟啊?
就算咱俩不是来自同一宇宙,我想像他这样混世魔王一样的人,估计到哪儿也不会少了吧。
德莉克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了。
她在严肃地看了那男人两眼后,同样低声对我说道呃,确实很像那个人,那个险些搞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家伙喂!
诶,我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这又不是阿富汗,更不是叙利亚,不对劲啊!
他不是恨死那些美国佬了吗?
可为什么要穿着美国佬的军装啊?
看他这个劲儿,好像不太喜欢咱们俩呀!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是专程给咱们俩把狗送回来这么简单吧?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瞎胡猜了,说话鬼鬼祟祟的,有人让我把这条狗带到这个地方,说是这条狗可以找到两个人,两个把这里闹翻了天的女人,可我找了好几天也没碰到哪个不要命的冒出来,说的不会就是你们两个吧?
是的话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骆驼上坐着的那位厉声喝道,言语中明显带着挑衅的味道,我并没有被他的挑衅激怒,清了清嗓子回答道狗是我的没错,不过你说的两个女人,哈哈,我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我们,还有你说什么来着?
东西?
什么东西啊?
我不明白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呵,谢谢你把狗给我送回来啊,天色不早了,我们还得赶路呢,这大沙漠里,要啥没啥的,还是别在这闲聊了啊,你说是吧?
就这样,我们先走一步,先走一步啊!
说着我便拉着德克打算开溜,他却一把甩开我,问道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就不问问是谁让他把凯撒送到这里的?
这地方距离法国那可不是一般的远,他怎么说来就来的?
这里面肯定有文章,难不成就不问问是谁把咱们送到这个地方的?
肯定是一伙人的,我不走,机会难得啊,我非得把事还问个清楚不可?
我说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他妈弄飞机撞美国人大楼的主咱惹得起吗?
看样子他可不太喜欢咱们俩那把阿卡又不是他妈玩具枪,你疯了?
能蒙混过关就赶紧脚底抹油,别在这找麻烦,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我一边拉扯着 Elike,一边尽量劝说他跟我快走,可这个混蛋却一反常态,干脆跟我杠上了,真是没事找事啊。
唉,我说你这个人那个可真是的,搞飞机撞大楼那又怎么样啊,你还不是弄把步枪就想把飞机打下来?
同样都是搞飞机,这个世界里大家都是无政府主义者啊,谁还怕谁呢?
我说大爷啊,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他那把金枪突突咱俩,咱俩现在弹尽粮绝,又都受了伤,唉,你就别废话了,赶紧开溜要紧。
我跟你说,唉,你这人诶,你跟我拗起来没完是吧?
你怎么诶我?
靠!
你动手是吧!
老子今天跟你!
可就在我和德里可越吵吵声音越大的时候,骆驼上的人再次大声喊道。
喂,我说你们两个拿我当傻瓜了吗?
把手举起来站那别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把这一代闹了个底朝天的是不是你们两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第三个人才对。
那个人在哪?
我劝你们别耍花招,最好配合一下,把人和东西都交出来,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第三个人?
谁知道你他娘的说什么呢?
德雷克回头对着骆驼上的人说道。
可没等他话说完,那人手里的突击步枪瞬间就开了火,一阵的火舌四溅,子弹成串地打在德雷克和我身前几厘米的地方,溅起地上的黄沙,我吓得一连跳了几下。
德雷克虽说一副不动如山的姿态,但也多少晃了那么几下。
眼看着事情已经闹僵了,没办法,我还得使出我的终极大法嘴皮子对付!
于是,我拍拍裤腿上的沙子,双手高举,笑着对那人说道嘿,我说这位大侠,大家萍水相逢,犯不着舞刀弄枪,他是不是?
你看这狗,他的确是我们的,这亲戚还能乱认的吗?
你瞧他跟我俩这亲密程度,是吧?
哈哈,要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为了一点点的误会闹得不愉快呢?
我有个不成熟的提议啊,你看这样好不好?
咱们呢,各自退一步,既然狗你帮我们送回来啦,咱要说一点谢意都不表示,那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这样,你说的,那第三个人呢?
我们呢?
确实知道,不如这样,我帮你指条明路,有什么恩怨的,你去找那个人解决,咱们就此各走各的,你看怎么样?
骆驼上的大胡子恐怖分子听了我的话,冷冷一笑,然后翻身从骆驼上跳了下来,顺便从驼鞍的鞍袋里掏出个皮囊,丢给了我。
我接到手里一看,是个水壶,里面还装着至少半壶的水,然后那个大胡子说道先把水喝了,等一下咱们要是动起手来,我不想趁人之危,你俩都受了伤,恐怕也没有逃跑的可能,也没有那个必要。
如果你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就请把话说清楚,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
我抄起水壶,仰头灌了进去,顿时倍感舒爽,然后把水壶丢给酒鬼,同时对他使了个眼色,便接着对那大胡子说道谢了啊,不过要说那第三个人呢,嘿嘿,我们还真不知道他去哪了,唉,你往那边看,对,就那边,那扔着辆卡车,就是我俩开过来的,先前在城里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楼里,我俩二话没说抢了他的卡车就跑,结果那家伙在后面还追了好久,最后放出猎狗一顿猛追,你瞧瞧,把我俩给咬的,你说这一辆车至于吗?
我估摸着那家伙还在城里乱转悠呢,反正没有车他也跑不远,这天都黑了,我看呐,你要找的话,八成他还在城里。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那城里有打不死的怪物,你这枪根本没用。
行了,我们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了,怎么着啊,这回该放我们走了吧?
德莉克瞪着两只牛眼看着我,想必是吃惊于我这满口胡言乱语的天才,可我却毫无一丝心虚地看着那大胡子,只见他呵呵一笑,接着说道你这家伙嘴挺能说的嘛,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耍花招的好,城里的情况我比你们清楚,那些自称不死的家伙,一半都是死在我的手里,到底有没有你说的这个人,你心里比我清楚。
我说你这个人可真难伺候,一会说有,一会又说没有,你到底想干嘛?
那不如这样,我问问你怎么样?
就从我的狗开始说起,到底是谁让你把他送来的?
还有啊,我的狗这段时间到底在哪啊,又是谁把我们弄到这鬼地方的,这些事儿,我想你应该也是心里比谁都清楚的吧,我说的没错儿吧?
呵,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的问题我无可奉告,我的问题你也并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看还是把你俩一起带回去,交给那些能让你俩开口的有关人士去解决吧。
说着,大胡子左手握住手中的枪,右手便从她的外衣口袋里掏出了某个东西。
我见势不妙,赶紧一通闭环,挥舞着双手,急忙说道哎哎哎,别冲动啊!
大家都别冲动!
酒鬼,你可别开枪让我跟他说。
唉!
我说这位朋友,这位大哥,您说您这人也真是的,这不是逼着哑巴说话吗?
我们要说没见过这个人你偏不信,说见过你也不信,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说啊,咱可得说好了啊,这要是动起手来,可没准就是两败俱伤,咱有话好商量不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示意德雷克放下手里高举的步枪,并一个劲儿地对他使眼色,但我俩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演戏罢了,那枪里根本没有子弹,更何况眼前这位即使面对着 Dlake 的枪口,仍旧一脸稀松平常的冷笑,想必一定藏着什么深不可测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