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说的异形人被分为两种,我们称其为灰人和绿人。
灰人体型高大,头脑极其发达,那些机器人便是灰人的产物,属于私有的雇佣军。
绿人则体型很小,头骨很大,两只大眼睛非常突出,全身光滑,没有生殖器。
他们不会用语言表达,但却极其是血。
他们的任务则是到其他不同层面的宇宙捕获人类,进行活体试验。
也许他们的另一个名字你更熟悉,也就是人类所说的外星人。
外星人,一个极其熟悉又变得极其陌生的名字。
看来你所说的那个神秘组织才是真正控制着巴黎的那些幕后掌控者,真没想到我们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侥幸逃出那个地方。
不过这些事每次听起来都让人头晕恶心,我现在又开始脑缺痒了,有些事没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至于华伦和猛犸象,则是守夜人的两位大技师,有史以来最最聪明也最最狡猾的两个,他们并不在两派之中选择其一,也对周遭的事不做任何表态,只是依照自己的想法随性的去决定所有的事,无论是总部还是北方要塞,在重要的事件中也都会听取这两位的意见。
那不是成了墙头草两面派了,可真是闻所未闻。
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说过,守夜人并不存在真正的政协之分,我们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也是被这两个人传颂的埃及的,只是在此之间两个人动了手脚,把你俩那段时间的记忆全部抹掉了,而我则在传送中出现了某种不明缘由的故障。
明明比你们两个早一天被传送,但却最终比你们两个晚一天到达埃及。
说不定也是那两个家伙在搞恶作剧,又或者是有他们自己的安排。
总之,你们丢失的那段记忆,会在下一次见到他俩时自动复原。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最好不要再见到那两个人,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
什么?
我们两个也是被那两个人传送来的,可我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真他娘的怪了!
所以说,我们在之前的那段记忆已经完全被抹去了嘛。
那凯撒呢?
凯撒为什么没有被一起带到这个地方?
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也许那两个人也是比较喜欢这条狗吧,又或者说可能不想看到他在这里出什么危险。
回想一下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事,很难说那条狗能不能幸存下来,谁知道那两个人怎么想的,但不得不承认,无论理由如何,至少结果还是好的。
啊,原来是这样,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确实很有意思。
虽然你并不希望我们再见面,可我还是很想再见见这两个人。
相信我,在满足好奇心的基础上,不会发生什么愉快的事。
提到那两个人我就头疼,不过他们为什么会把那条狗带回总部,又为什么会交给白狼,再到这里寻找你们,我始终想不明白。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那两个人做的事情总是如此,就连他们为什么把我送到埃及,也仅仅只是说了一句你要找的人在那里。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说的没错。
简直太混乱了,我有点儿头晕。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关于那三本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呢?
真理之书的事在我刚刚到达巴黎的时候,便收到了北方要塞的一次例行简报。
情报中明确指出,追踪的目标已经和守望者发生了正面接触,同时从那里带走了真理之书。
这也使得你们一夜之间从普通的旅人转为了高危目标。
收到消息后不久,我便遇到了华伦,他们之后被传送到了埃及。
但那个时候你们应该还停留在巴黎,但在传送后,你们却比我先到了埃及。
那两个人形式古怪,也没什么好探究的。
总之就是这样的经过。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明白了,不管怎样,一切至少都有了一个合理的交代。
你从伦敦那块碎片的消失便开始追踪我的下落,在破碎群岛得知我们是两个人,在巴黎获悉了我们接触守望者以及带来了三本书,但最后我们却机缘巧合地被同样的两个人传送到了埃及,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那么白狼的出现则是给这一连串的事件画上了句点。
可以这样理解,但又不完全正确。
首先,白狼的出现至今原因不明,并且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结束,我想这件事会酝酿出一个怎样的结果都不足为奇,关键是还需要时间去解释。
是啊,时间又是时间,似乎我们总也摆脱不掉这个东西。
真羡慕守望者,能够拥有无限的时间,以及制约时间的权利。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回到一切的开始,不回到我的世界,回到小的时候。
很多事都曾经有过正确选择的机会。
如果可以的话,人生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相信我,历史是不可能被改变的,那样做只能出现更多的平行宇宙,以及更多平行宇宙的消亡。
根本不会有什么事会因为你的后悔而改变。
发生即是存在,存在即是过往,眼前的一秒已经成了刚才的回忆,人生不过是场一直向前的旅行。
也可以说,人生的本来面目,只不过是无休止的回忆。
你所体验的,无非都是回忆。
所以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谁都回不去的,只有向前走下去,没有回头路。
算了,不要去想这些事了,况且你的人生还没有走到结局不是吗?
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啊?
就连我这个活了大把年纪的人,不是还在体会年轻人的乐趣吗?
比如被某个愣头青的男人追求。
请别这样说,不过算了,如果可以换个活法,我宁愿忘了之前的人生。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
对了,我很想知道在你离开我们之后打算怎么做?
或者说你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打算?
打算?
我觉得并没有过什么打算。
我想你要问的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吧。
实话说了吧,北方要塞派我来的目的只有这三本书,无非是利用其包含的价值来制约总部以及众多外部势力,我只不过是个依附在他们之下,又有着某些共同利益的棋子,至于合抱的下落,我想他们也并不比其他人更关心。
我说过,并没有真正的正邪两例,只有无休止的相互利用而已。
这个世界里,没有道义可言。
无所以你的真正打算呢?
五五我的打算吗?
也许并不重要,但我很清楚一件事,一旦这三本书以及你们所拥有的一切价值从你们手中被剥夺,那么就意味着你们的生命以及在这个世界中的旅程变到了尽头,无论哪一方,都都会毫不留情且轻松地抹杀掉你们。
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将物品保留在你们身上,但仍旧会招来总部或是类似契约联盟之类的追杀,你们活下去的机会仍旧很小。
一句话真理支书的事已经暴露了,你们的存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没有和任何人商议,也绝不能告知任何人的决定。
带走所有的东西,然后消失,永远的消失,直到我将合抱的下落彻底查明。
到那个时候,要么销毁这些东西,要么真正利用它们所包含的价值来修正这个世界的错误。
也就是说,你并不打算把这些东西带回北方要塞吗?
甚至想要凭借这些东西和所有的势力斗争到底?
可为什么在白狼出现的时候你会回来?
如果按照白狼当时的说法,他料定你会出现,那么就意味着你始终就在我们附近徘徊,这件事又怎么解释?
你可真是麻烦,出现就是出现,没有为什么,干嘛非要一件事问到底?
我刚才说过了,没了这三本书和碎片,你们就等于死路一条。
无论哪一方派来的人,都是一样的结果,要么抢走东西灭口,要么没有东西也会灭口。
你们应该庆幸遇到的是白狼那家伙,至少在我知道的所有事件中,他从没有忘杀过一个人,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他对于誓言的忠诚远高于我。
所以你仍旧担心我和酒鬼的安全,才始终没有离开吗?
我追问道。
是也好,不是也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婆婆妈妈的,即使我现在说是,你又会相信吗?
因为我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做。
我宁愿别人把我当成一个冷血的人,再也不想别人因为我而流血或是流泪了,一个人活下去谁也不欠,倒也挺好。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的出现,试图把我们从白狼的追击中拯救出来,仅仅是为了想要还清偷走一切物品的债吗?
也许吧,我说过,你怎么理解都可以,总之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做。
离开的时候,我下了很大决心,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不同,为什么会犹豫不决,为什么会有如此沉重的负罪感,可这些感情压根就是应该在几十年前消失的。
所以我一直徘徊在你们周围,目睹了你们在集萨被吞噬虫袭击,就是那巨大的被称为死亡之虫的东西。
再后来,我一路跟在你们后面进了开罗城,直到你们开走了那辆车,才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
好在我留了追踪器在你身上,才想办法找到你们。
幸好是白狼,不然你们死定了。
好吧,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离开的。
我的预感每次都很准,虽然说不出原因,但总觉得你就在附近,而且并不像德雷克所说的那样把我们当猴子一样耍。
不过你刚才说什么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
在哪儿?
哪儿呢?
我翻腾着自己的衣服问道。
别找了,我不会告诉你在哪儿的。
不过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而且,而且我本来也是应该这样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就是因为我很像你弟弟吧。
很奇怪,我对你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对亲人一样,可又不像我和德 lake。
这样的关系说起来也很奇怪,就像是很遥远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一样。
这种感觉太神奇,神奇到我根本没办法去描述它。
但总之,你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也许同样是这样一种感觉,把我们又拉到一起,所以你没必要去抗拒自己内心的感受,不是吗?
很像我弟弟?
也许吧,也许这算是一个可以说服人的理由,可我当时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想骗你,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可以让我留下来。
虽然你确实看上去很像他,连说话的感觉也很像。
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即使欺骗自己也根本无法抗拒。
就是,想那么多干嘛?
哦,对了,我很好奇,在你听来,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非常正宗的某种某种你家乡的语言吗?
即使咱们来自不同的宇宙,但终归都是地球,语言这种事应该没太大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