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拍着那只黑狼人的肩膀耳语的时候,也对我投来某种鄙夷目光的同时,凯撒却在对面说道喂,这就是我之前和你们提到过的,呃,没错,我嗅到的就是这家伙的气味。
那只母狼,呃,不过看起来也不太像是一只狼。
不过这些家伙很凶啊,我能感觉得到他们除了人类的语言,还可以听懂兽语。
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吧,总之我是帮不上忙了。
你小子可真是得了,看好酒鬼,别让他乱来,不就是些动物成精的玩意儿嘛,先看看情况再说,找机会开溜。
我说道,好在这些半人半动物的家伙是听不到我们几个脑中感应的交谈的。
那母狼人三两步来到我身边,歪着头看了一阵,然后野蛮地抓住我手里的步枪,一下子便扯了过去,那瞬间的爆发力,绝对是在我的脊背之上啊!
他拿着已经变了形的步枪看了两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丢到一边,同时挥了挥手,打了个胡哨,似乎在召唤什么人。
而顷刻之间,树冠上,还有丛林之间,便一下子窜出了十几个体型不一的家伙,他们有些手里拿着武器,有些则带着绳子,对着我们刚刚交手的位置围拢过来。
此时的德雷克似乎已无大碍,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他晃了几下,站起身来,对着眼前那只刚刚攻击过他的黑狼人喊道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难道不会说人话吗?
学着人类的模样站起来走路,却学不会教养吧?
你看什么诶,个子大又怎么样啊?
有种咱们一对一,光明正大的来一场决斗怎么样?
我听着酒鬼的挑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盘算着,说不准以那酒鬼觉醒处的身体素质,真的可以和这些畜生一较高下也说不定,至少也能拖延些时间呢?
可似乎对方根本就没打算这样做,几个大个子同时扑向了我和德 lake,手里还拎着绳子。
而就在这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些家伙可不是什么狼人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完全超乎人类常识的新物种。
他们其中的一个身材高大,生着一只河马的头颅,却在头顶上长着水牛一般的犄角,粗壮的前臂长有人手一样的部分,但却只有四根手指,另一只从我背后慢慢靠近我的,很像一只鳄鱼,我敢打赌,他的那身外皮恐怕连枪都无法贯穿。
我顺着这些东西围过来的方向放眼望去,有些像是猴子,有些像是灰熊,还有些类似羚羊一类的食草动物,就连兔子那样的小个子也直立行走,站在一只生着大象脸部的怪物肩膀上,同样的,他们也都穿着衣服,虽说有些破衣烂衫的,可这简直就是噩梦啊,就像小时候曾经幻想过的动物园里的动物全部出逃,把人类集体囚禁的恐怖故事一般,我不禁双腿有些发软。
而就在这时,德雷克突然抬起枪口,对着那带头的黑狼人准备再次开火,但意外的怪事又一次发生了,就在他端起步枪的一瞬间,那黑狼人不知道做了什么鬼把戏,伸出自己的前爪对准德雷克的方向轻轻一挥,德雷克手中的步枪竟然不停控制,嗖的一声从他手里飞了出去,然后死死地被那黑狼人抓在了手里,就像是强力磁铁吸附金属物质一样干脆,当德雷克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只能使眼前一愣,毫无办法。
可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却似乎在为我们制造实际。
见那家伙的注意力都在德 lake 的身上,我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腿上的手枪,对准那只母狼人就要开枪,可谁知道我却打错了算盘呢?
就在我的手枪刚刚举起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磁场竟然将我手里的枪一下子就吸了过去,和德雷克同样的情况,我连眼睛都没能眨一下,手里的枪便消失了,而抬头再看,眼前的母狼人手中拿的便是我的那支手枪。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种力量简直就像魔法一样了。
事态发展得极其迅速,就在我的手枪被那母狼人吸过去之后,紧接着的便是德雷克的另一支手枪,整个过程根本没超过5秒钟。
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一声闷响,头顶一团黑烟四起,一张炸开的大网对准我们便罩了下来。
这要是被他们抓住,十有八九会被当成人肉汤给炖了呀!
就在我想到这一恐怖画面的同时,不禁全身一抖,可又眼前一亮,觉醒的能力瞬间被释放出来,眼看着头顶的大网就要落下的瞬间,时间随即变得缓慢,我脚下几个冲刺,转身便冲出了大网的包围,眼前正是背对着我们的那两只狼头人,看样子他们已然是胸有成竹,完全没有预料到我还留着这一手。
机会来了,我三两步就扑了过去,顺手从腰间拔出了刺刀,一个腾跃便扑到那母狼人的背上,左臂一绕,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右臂死死地卡在左臂之外形成固定,刺刀的刀尖随着手腕一翻,向内抵住他的喉管,双腿十字交叉锁住他的腰部。
那母狼人挣脱不急,一下子便摔倒在地上,就地翻滚,想要挣脱却也无济于事,最后他只能是把我勉强压在身下,举着两只爪子不再动弹。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无论他想要全力挣扎,或者是其他人上来帮忙,我都会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把刺刀捅进他的脖子里,然后切断它的动脉。
就算你生着动物一般强壮的体魄,这里照样也是命门所在。
于是周围的那些怪物们全都齐刷刷站在原地不敢动它,而德里克和凯撒已然被那张金属的大网罩在了里面。
见着母狼人没有反抗的意思,我却仍旧死死地用刀抵住他,然后开口问道你们是些什么东西?
问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
快说,不然我先要了他的命!
你们哪个敢过来,我就下手!
我说到做到,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我猜想这些家伙也许根本就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于是我便在脑中试着对凯撒说道凯撒,你用授予问问他们到底想干嘛?
为什么要抓我们?
凯撒听了我的话,对着这两头狼人一般的家伙吼叫了几声,可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而就在我的注意力停留在那黑狼人的身上时,一直被我擒住的母狼人却突然身子一翻,前爪在空中一晃,我便觉得手里的刺刀一下子就要被吸了过去。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手里的刺刀果然还是被吸了过去。
而就在与此同时,身下的母狼人双臂同时用力,先是用肘部猛击我的软肋,在我身体蜷缩的瞬间,一个反扑,把我整个人按倒在身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下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但眼前的局面已然是败局已定了,我也干脆双手一举,不再去做无谓的挣扎了,只听见德雷克大声喊着唉呀,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是不是这辈子吃的动物太多了,今天遭了报应了?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吃素啊!
简直可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几只杂交生物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们几个给捆了起来。
就连凯撒也没有放过他,在脑中牢骚着唉呀,跟你们两个饭桶一起啊,算是上了贼船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装可怜,让你带上我!
还是东北的大林子里舒服啊,这下行了,不是被做成狗肉汤就是罐头。
哼,你俩也好不到哪去,一个嫖客,一个智障,等着瞧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只能是一声叹息,哪还有功夫和这老鬼去斗嘴呀!
这些动物杂种把我们绑在一根很粗的树干上,几个人抬着我们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声冗长的呼哨过后,似乎林子的另一边又出现了另一群人,他们人马众多,声势浩大,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大地的震颤。
一阵隆隆的脚步声过后,一群体型高大健硕的家伙从树林的深处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带头的是一只深灰色的豹子,不,应该说只是长着豹子外貌的人形生物。
那家伙似乎瞎了一只眼,用一块脏兮兮的金属薄片扣在上面,身上同样竟是一些伤疤的痕迹。
而他背后站着的则是一群表情凶恶,好似恶棍一般的狂徒。
他们一个个的手里全都举着长大的金属武器,都是些类似长矛和砍刀的东西,而他们和之前出现的这一群不同的是,这些后来冒出来的家伙全都穿着金属打造的盔甲,虽说样式并不统一,但却一眼能够看出这两群人的区别。
灰豹子歪头看了看绑在树干上的我们三个,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之后便走了过来。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指针的黑狼人开口就说起了人的话。
你们几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几个可疑的人类我们要带回去,赶紧把这些人交出来,当然还有那只冒充动物的奸细,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还愣在那干嘛?
冒充动物的间隙是在说凯撒吗?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儿。
可没等我们几个说话,那只母狼人便走了过去,对着那灰豹子说道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这片地方自始至终都是属于我们家族世代的狩猎场,什么时候军队的势力都大到这个地步了?
我没听错吧?
呵,我说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狂妄自大,什么时候这片林子变成你家的了,还要我重复多少遍你们才明白啊?
这整片丛林都是属于国王的,属于博兰蒂亚诺王朝的,不,就连这整个地下世界也都是属于国王的,我们可是国王的亲卫队,我们就代表了国王的意志,跟我们做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们放聪明点,别给自己惹上麻烦,赶快把这几个人类放下,不然的话就把你们这些混蛋驱逐出这片丛林,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话说到这里,一股强烈的火药味便窜了出来,自称国王亲卫队的那些家伙,一个个全都举起了常大的武器,各个凶神恶煞一般就要冲上来。
而我们身边的这些家伙也是不甘示弱,一个个握紧手里的短刀和长矛,同样拉开了,一副想要拼命的架势。
于是双方就这样僵持在原地,剑拔弩张,一场大战眼看即将爆发。
眼看着就要出乱子,我灵机一动,干脆死马当活马医,继续发挥我耍嘴皮子的优势,扯开嗓子就对着这些家伙叫道喂!
你们先别动手啊!
不要打,千万不要打,我有话要说啊!
既然你们都能说人类的语言,就他娘的别装哑巴,咱们有话好好说是不是啊?
干什么非要动武呢?
说一样的语言就是一样的人,我现在代表地面上的人类,愿意承认你们是和我们一样的物种,这样行了吧?
都不要打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不知道是我说的话感动了他们,还是见我插嘴进来,有些吃惊,两边领头的全都闭住了嘴,同样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我。
那母狼人更是皱着眉头走进我身边,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看得我直发毛啊!
我心想他娘的想干嘛呀,看老子哪块地方软乎,现在就要下刀子,总不能生吃吧,落在后娘手里简直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