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咪呀突然被问住了,他回头望着我,又看了看北极星,双手气得直发抖。
啊,对了,还有件事,我想,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为你开启了传送门,你又怎么可能意外地碰到这位令人尊敬的交互使者呢?
如果没有这一切的开始,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你们到底有没有打听到核报的下落啊?
我看就不用我再往下说了吧?
小个子的话显得咄咄逼人,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当然,也可能只是在故弄玄虚,想要套取我们的信息,可 Mia 却干脆一句话也接不上来了。
见咪呀一时间吃了哑巴亏,我便横插一杠子,干脆蛮不讲理地嚷嚷道少说废话,我和 Dlick 可没求你把我们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算我们被抹去了记忆,我也能够确定,我们不可能请求你做这种事,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说什么是我主动要求的。
还有啊,为什么把我的狗交给白狼?
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几个的确切位置的?
如果没有 Mia 的出现,白狼那小子干脆就把我们几个全杀了,难道守夜人所遵崇的法则就是这样教导你们滥杀无辜的吗?
听了我的反驳,那小个子倒是满不在乎,他摇着脑袋呵呵一笑,然后说道呦,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差点就把你忘了诶,你叫什么来着?
抱歉,我说过了,守夜人的行动方式并不会像你们这些外人透露理由,这中转宇宙里有其自身运行的规律,如果不是我们两个把你传送到埃及,你又怎么可能遇到这位美丽的海鸟大小姐呢?
还有你那荒唐的使命!
难道拼凑10版不是你们两个一直想要完成的伟大计划吗?
可真是荒谬啊!
受了别人的恩惠却要反咬一口,可真是个无理的家伙!
早知如此,就应该把你们两个留在巴黎郊外的农场里!
我想那台被 Arbot 干掉的阿尔法制才型机器人是很愿意踩死你这只蚂蚁的。
我说的是不是啊?
2BUT!
够了,简直胡闹!
我说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这里是什么地方?
吵起来没完?
好吧,这件事由我来调停。
交互使者,还有海鸟,请你们坐下!
我允许你们旁听这次会议,但请不要再打断双方之间的交谈内容,不然的话我会请你们出去的。
另外,大技师这边也请按照守夜人的制度,将海鸟所呈报的内容给予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想这并不违背我们与总部之间互通的可能性。
如果总部派来的人并未让我们感到某种程度的信任,即使是两位老朋友,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那么,就由两位大技师来解释一下关于这两次非法传送的事吧。
北极星略带不悦的神情说道。
切,看样子我们明显是被当成敌人了,很不受欢迎呢。
我说。
二 bot,你倒是说句话呀,干嘛一直像个闷葫芦一样?
嗯,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由我来说明一下。
首先,据总部的情报网显示,裁决议会的那帮混淆咱们最近闹得很凶,他们不但大肆扩张势力范围,还在背地里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并且目标散布在各层平行宇宙之间,是不折不扣的恐怖主义行为。
我们两个追查这条线已经很久了,这也是为什么此次我们会和舰炮那只猴子汇合的原因。
哦吼吼我说大技师先生,请不要在你的发言中夹杂人身攻击的话语,恕我冒昧地提醒你,我们只是偶然追查到了同一条线而已。
呃但我仍旧否认我们之间的合作,见泡菜一旁面带微笑的说道。
好吧,随你怎么说,总之裁决议会那边派出的人可是始终游离在阴暗面中的绝顶高手。
放下箭炮那小子不谈,总部认为需要尽快收拾掉这些烂摊子,至少也要制衡他们的发展。
于是我们开始到处搜寻合报可能存在的地点,依据目前的状况来看,一旦裁决议会的这名双面间谍开始全力渗透的话,能够力挽狂澜的也只有合抱。
而当我们分析过众多可能性之后,便将幕后的消息透露给了海鸟,我想他应该会为这样的行动起到关键作用,毕竟他的身份已经是守夜人的叛逃分子,自然不会引起外部势力的注意,况且他个人也始终对于河鲍的下落保持着浓厚的兴趣。
想当然,在得知河鲍可能出现在埃及后,海鸟主动要求被传送到禁区寻找合抱的下落,但这其中仍旧存在一个欠缺的关键点,那就是如果没有两块以上碎片的话,它是无法开启传送门的,而伦敦的碎片又恰巧在不久之前刚刚陷落,所以我们才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两个楞头青的交互使者身上。
我听着那个小个子的发言,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而北极星则连连点头,接着问道那么,对于交互使者所提出的问题,你们又该如何回答呢?
这并不难解释,既然需要另一块碎片,那么就应该让它出现,不是吗?
我和二 bot 在传送了海鸟之后,便利用时间行者小队的一次秘密外出,在干扰的时间线上跳跃到了两天之前。
那段时间里,他们刚刚离开守望者的驻地,恰巧被我们两个遇到。
这两个倒霉的家伙正被一群灰人制造的机器人追他到处跑,索幸我们便救下了他们,又将他们强行传送到了埃及的同一区域,以完成拼凑10版开启地下神殿的任务。
而至于抹去记忆这件事,是是在考虑到他们两个在经历过首次传送之后,可能会出现精神崩溃的状况,才做出了最艰难的抉择。
况且那并非抹去记忆,而是暂时将那段记忆保管起来。
请允许我说一句,即使手页人的法则中规定了那些教条的内容,但我仍旧坚持地认为,不让宝贵的资源落入敌人之手才是重中之重,即使我们使用了看似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听完那个小个子的一番言论,我这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虽说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某种意义上,我们这种看似被利用的结果,却促成了后来难以想象的好结果。
虽说这过程并不怎么令人愉快,可哪段人生不是如此呢?
对啦,至于你的狗,我想你很难理解。
Arbert 作为首页人中最顶尖的传送门设计师,也并非完美无瑕。
它所设计的便携式传送门,除了每次发射传送光波后需要休眠48小时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弊病,那就是这东西无法使用在动物身上搞不好会把那些小东西撕成碎片的。
我想这下你应该理解你的狗为什么没有跟到埃及去了吧?
不过我们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手脚,那家伙本来就是那副老烟枪的性格,只是在你没有掌握心灵沟通前,也只能把它当做一条宠物来看待。
呃,菜鸟就是菜鸟诶,你说对吗?
Arbert 小个子的话再一次令 Mia 陷入了沉思。
他手拄着额头,一言不发,似乎陷入了某种羞愧难当或是极度痛苦的境地。
也许他并不像我一样习惯于这种被人利用的过程,又或许是这样的现实令他回忆起了曾经属于自己的世界。
而我则焦虑地对那个小个子问道那个,既然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总部也开始重新启动搜寻合报的计划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什么不将海鸟的通缉给撤销掉啊?
反倒是还要否定他手艺人的身份呢?
是我难以接受这一点。
我说。
傻瓜先生,难道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明白吗?
这么说吧,总部虽然打算寻找核报的下落,但也仅仅只是希望他能出面干预裁决,议会能明双面间谍的行动,至于能否恢复他的领导权还尚未可知。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对于海鸟仍旧抱有敌意,如果真的是在权力通缉他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带着那块亚特兰蒂斯之心到处乱跑而不被纠缠?
还有,这次利用海鸟的特殊身份进行渗透无非只是个幌子而已,实际上总部仍旧认可他这些年作为守夜人所付出的一切,不是吗?
你这个傻子简直愚蠢透顶!
要我说,这都是些成年人的事,复杂得很,小孩子不要插嘴。
喂啊,话不能这么说呀,好歹我也参与其中了,你们总不能就这样把我随便裹进来,又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的代号应该叫做滑轮和猛犸象。
我想知道,你所说的那段代为保管的记忆,我还能找回来吗?
当然,Arbot,把那东西给他,以后不要去理这种没有礼貌的家伙。
说完,他身旁那个被称作二 bot 的家伙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布口袋丢给了我。
打开之后,里面是两颗散发着蓝色晶莹光泽的胶囊。
我捏起一颗,看了看那小个子,又说道吃下去就好啦。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吃错了,如果误吞下别人的记忆,你会被炸成粉末的,然后像一摊大粪一样一下子贴在墙上。
我啊了一声,僵在了原地。
还是咪呀!
他抬头接过那两枚胶囊,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拿出一颗一下子塞进了我的嘴里,没等我说什么就咽了下去,一瞬间我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
大约几秒钟之后,我便猛然回忆起那段曾经发生在巴黎郊外的事。
巨大的红色机器人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什么人轰飞了脑袋。
之后,我和德里克是如何躲藏在一栋别墅的一楼,又是如何喝着咖啡和那两个打扮古怪的家伙碰了面。
他们以喝咖啡为由对我们进行盘问之后,便用一种奇怪的光线照射了我们后面的记忆便是埃及的沙漠,这一切又全都连在了一起。
喂,你刚才要是吃错了可怎么办?
我会被炸飞的。
我瞪着两只眼睛说道,可没想到却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哄堂大笑,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幻相,也就是李白那个混蛋,竟然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搞得我只想骂人。
放心吧,错不了,他们两个经常会做这样的事。
胶囊上都做了记号,这一颗上面写着野猪,我想应该是说那大个子,而另一颗被你吃掉的上面写着兔子,恐怕也只能是你了吧,咪呀!
说完又是引起一阵在场所有人的狂笑,我则臭骂了两句之后,干脆坐在原地不再出声了,眯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休息一下,一会儿就会好的。
两位大技师,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如果事先知道这些绝密内容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对于之前所经历的那些事产生任何质疑的,所以还请原谅我的雨诗,对于你们作为守夜人以及合豹所做出的贡献,我深表谢意,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向总部的同僚以及元老会带去我的问候。
至于交互使者的是不,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交互使者的事毕竟是我们这次前来的目的之一,咱们放下那些过去的事不谈,来说说眼前吧。
总部很想知道交互使者个人的想法,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资料来评断他未来的一切可能性,这其中也包含了一部分绝密内容,需要另寻时间再进行商议。
眼前我们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交互使者有没有做好准备导向哪一方势力,这个才是我们最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