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咱俩的攻击完全不起作用啊,得想想其他办法,再这么耗下去,咱们都得送命啊!
我一边继续忙活着,一边对幻相大喊着。
别吵吵嚷嚷的,我不是在想办法嘛,看他们几个的样子啊,也好不到哪去,这东西少说也有普通人300倍以上的身体技能,何况又没有生命。
不是叫你打他脖子后面的控制器嘛,干嘛到处乱开枪?
你说的容易,那鬼东西根本就不给我任何破绽,总是用手捂着后面那东西,别说射击角度不够,就连这贯穿力也没办法破坏掉那种体积的肌肉组织。
我说还不如你冲过去给他砍个稀巴烂再说。
让我再想想办法,再这么耗着,确实不是什么好兆头,说什么也得比那几个蠢货先拿下这东西才行。
说罢,幻想又是一个蜻蜓点水飞身跃了上去。
我说你现在还有功夫研究这些,眼下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要我说,咱俩都不具备大规模破坏的能力,对付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被完全克制,还不如跟他们哪个换换位置,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啊。
说着,我又是一枪打过去,可却依旧被那怪物用他厚实的手背挡下。
幻相的几次凌厉攻击虽也频频得手,但却仍旧没有起到关键作用。
虽说他的剑气甚是厉害,可几轮攻击过后,也只能是将那怪物的表皮砍出一些深陷的伤口,即使他全力一击的突刺,也不过是在那东西身上开个小洞而已。
面对这种连一滴血都不会流出来的死亡躯体,我们已然变得束手无策,而敌人的攻击也变得频繁起来,强大的攻势连连将我俩逼入绝地,灵魂燃烧之下,体力在大量消耗,我们已经完全进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眼看着面前的敌人已经占了上风,我和幻相则由于初次配合难免乱了手脚,两个人越打越被动,再这样硬撑下去,结果必定不容乐观。
可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经验老道的幻相还是显露出他作为守夜人的强大意志。
凭着多年作战的经验,他提出了一个冒险的作战手段,将我俩全部的打击方向对准那东西的右手手肘关节处,使用最大限度地输出能量全力打击那东西的手臂。
我则心领神会地跟在幻相的身旁,一个飞身前扑,穿过那东西的两腿之间,紧接着就地翻滚,举枪对准他后脖梗的控制器就是三枪。
很显然,那怪物是知道自己的命门所在,面对这样的攻势,他首先选择的便是扬起右手护住脑后的控制器,而这一下,刚好中了我俩的拳头。
只见幻相纵身一跃,跳在空中七八米的高度,然后身子一转,凌空将自己二次射出,对准那怪物弯举的右臂手肘处便猛刺过去。
我眼见着幻象的身体开始升腾起白色的蒸汽,想必这是它最大限度燃烧自己灵魂所导致,而这一击,他也绝对使出了全力。
紧接着,一道白光便飞射而出,噗的一声,便径直贯穿了那东西的手肘位置,惊人的爆破力在那东西的手臂关节处应声开了一个大洞。
而当我举枪对准的东西受伤的位置,打算进行援护射击的同时,那东西则挥起左腿猛地向后一撩,挂着风声便扑向了我。
没办法,我只能暂时疲于逃命,又是一阵就地翻滚过后,总算是躲过了这迅猛的一击。
可回头再看飞起在空中的幻相,则不遗余力地再次使出自己的致命一击。
又是一个反向突刺,二次击穿那东西的手肘,两个大洞重叠贯穿了同一个位置。
只一瞬间,那怪物的右手臂便失去了力量,呼的一声落了下来,看样子是关节处的骨头被打穿。
的大洞直接击碎了,造成手臂干脆失去了连接。
的力量。
就是现在还不赶快动手,就像你在地下时那样,用你最大的力气给我往死里打!
幻相一边从空中落下,一边拼命朝我大喊道。
我单腿跪在地上,心中犹豫着像刚才那样,像刚才那样!
妈的,怎么做才能像刚才那样打出一击完全失控的灵魂射击呀?
可之前那一下,我根本就是在乱来呀!
脑中只是一片空白的在想着磐石说的要领,根本没去多想其他的,难道这样就可以?
对呀,我想起来了,当初在莱奥诺尔的绝对空间里,他似乎曾经提起过,想要最大限度爆发自己灵魂的力量,就要忘记眼前的一切。
如果一个觉醒者仍旧带有明确的目的性,或是干脆瞻前顾后,想得太多,那么他将永远不可能冲破那道束缚,永远被囚禁在觉醒的束缚中。
强大的觉醒者,并非觉醒出强大的力量,而是冲破了所谓觉醒界限的强者。
去他的,管不了这么多了,老子这辈子遇到的事还不都是靠蛮力解决?
想不出办法时,就干脆来他个大力出奇迹!
想到这里,我举枪对准了怪物垂下的手臂,也顾不得什么精确瞄准,大喊一声,便全力释放了一直被自己禁锢的觉醒之力。
一瞬间,一股强大到无法控制的能量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我的身体,猛然间从枪口打了出去。
这一击,与其说是灵魂射击,倒不如说是一次炮击。
巨大能量的反作用力把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手中的枪也脱手飞了出去。
可这一击却打出了奇效,一道闪光呼啸而过,那怪物的手臂硬生生被这股能量连根切断,边缘依旧在燃烧的小臂发出刺鼻的烧焦味道,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烧焦的伤口还在滋滋啦啦发出怪声,我则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两只手不停地摸索着身边的步枪。
也就是在这时,那怪物身前的幻像脚尖点地,二次腾身跃起,横剑在空中,左右双手一伸,一股剑气便凝聚在身前。
紧接着他身子一转,甩起的右臂便对准那怪物的面门发起了一阵连续的快速突袭,溅起化作雨点一般的光柱,频频射向那怪物的头颅。
而那怪物也毫不怠慢,挥起左臂便挡开了幻相的急速攻击,回首二次拍向他的头顶,幻相急忙举剑招甲,嘴里大喊着还等什么呢,趁现在赶快拿下这东西!
我这才意识到,方才那一击不过只是为了给最后的致命一击制造机会罢了。
想到这里,我摸起地上的步枪,颤抖着便对准了那东西脖子后面的控制器发动了觉醒之力。
可没等我完全锁定目标,那怪物便觉察了我的意图,虽说没有了右臂的遮挡,但他仍旧依靠着身体的灵活,猛然一个转身避开了要害,挡下了一击。
重击的幻像就像个乒乓球一样,被人狠狠地扣飞了出去,一下子就砸进了地面的废土中。
现在可没时间顾及他的死活了,只能盼着那醉鬼诗人自求多福去吧。
我端着手里的步枪二次冲了上去,脚下用尽了最大的力气紧追那怪物不放,无论他如何转动自己的身体想要避过要害,我都死死地跟在他背后的位置,不停地举枪瞄准或是打出干扰射击。
而身旁的幻象也在几轮交手之后,再次奇迹般地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妈的,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这个王八蛋你去死吧!
随着幻象的一声怒吼,他便化作一道白色剑气直扑那巨大僵尸的头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此时那怪物正疲于应对我的迂回战术,没想到幻相突然冒出来跟他拼命呢,也是不由得乱了阵脚,他本想回身挡下幻相的迎面一击,可又无奈我在身后的不断骚扰,霎时间,那道白光便拍马赶到,一声爆破音过后,便轰飞了那怪物左半边的脸颊,看样子幻相这家伙还留有后手,没想到竟然还能打出如此规模的攻势,说不定又是在给我制造更多的试炼机会!
看眼前这一击,那怪物显然有些难以承受,被这巨大的冲力推的身子稍微一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紧接着,幻想再次扑了上去,弹在空中的身体一个黄龙大转身,抡起自己的右腿便从空中直落而下,那白底翘头的靴子只一瞬间便点在了怪物的额头顶,如同爆炸一般,大地都被震颤了,那怪物的双腿就像两根木头桩子一般,一下子便被幻相这把锤子给砸进了地面,膝关节位置发出了碎裂的声响,整个人突然就矮了那么一大截子。
可当那怪物还想拼死顽抗,挥起仅剩的手臂抡向幻相的同时,我则抓住了这最后的时机,在那怪物的身后飞身向后跃起,双手将爷爷的步枪托在胸前。
时间突然变得缓慢,而当我锁定了目标的同时,一道强大的灵魂设计再次打出直线,便贯穿了那怪物脑后的控制器。
随着好一阵电弧的闪烁,控制器冒起了黑烟,巨大身体的怪物双眼顿时失去了光芒,他两腿一软,身子便倒向了后方,挂着剧烈的风声,朝着我的方向砸了过来。
幸好幻相瞬间赶到,一把将我拉出战圈才算幸免。
眼看着那强大的怪物终于倒在了地上,激起层层尘土,我的心也总算是落在了地上。
看着幻相游刃有余地收起长剑,抹了抹脸上的尘土,我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大口喘着粗气。
果然,我还是太缺乏战斗经验了,即使觉醒出了非人的力量,也仍旧难以控制这种身体上的强大变化,更别说如何才能够突破觉醒的界限。
一种想要释放可又碍于控制力不足的尴尬油然而生物回头再看不远处的战场,舰炮和白狼两个人也已然干掉了自己面前的目标,正赶往一个人落单的磐石那边,全力援护他所手背的方向。
而就在我和幻相重整旗鼓的同时,黑曜石和那狂怒的诗人尼采也总算是费劲巴拉地放倒了面前属于他俩的敌人。
狂怒挥舞着手中的金属拐杖,还在和黑曜石阿里争论着什么,两个人似乎都受了些轻微伤,想必这也是由于和我们汇合之前全力保护北极星而造成的旧伤有关。
最后反观盘石那小子果然不是吹的,就连幻相也开始亲口对我说出他是四天王中的最强战力,仅凭一己之力便能抗衡这样级别的怪物,并且毫不落下风,虽说并没能在短时间内干掉那东西,但据此推断,胜利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可就在我们几个全都围拢过去之后,眼前的战局又出现了奇怪的转折,那最后一具庞大躯体的僵尸竟然选择自己伸手抠住了脑后的控制器,接着手指狠狠一捏,控制器发出了一阵滋滋啦啦的声响,便冒起了黑烟,这怪物应声倒地,再不动弹了。
本想一个人把这东西解决掉,你们几个却跑过来多试,现在倒好,给这东西活活吓死了,可真他妈扫兴。
磐石扛着肩上的火枪说道。
得了吧,看把你小子能耐的,现在可不是玩起来,没玩的时候赶紧清理战场,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全都死透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没空在这跟他们耗下去。
幻相说道。
我说你们也真是磨蹭,我和狼崽子这边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就做掉了那恶心的玩意,况且我还受了伤,少了一只手,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平时都懈怠了不是吗?
投来讥讽目光的是舰炮。
去你的,受了伤还在这大言不惭,都成了残疾人,就不要总想着挖苦别人了,还不是这小子拖了我的后腿,不然我一个人早就收拾掉那东西了。
真希望你能把自己今天的丑态也写进你那蹩脚的诗里啊!
我的大诗人!
幻相再一次带着火药味的反唇相击,舰炮也只得摊出双手,啊不,是摊出一只手,一脸无奈地闭住了嘴。
要说这喷子,还是咱中国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