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令下,大队人马进驻到了幽州,难位说是这韩延寿怕他吗?
那当然不是了,就那卢沟桥也是人家故意让出来的,也是老贼跟着韩昌定下一计。
就在当天的晚上,辽军是卷土重来,把这幽州城围了个里八层外八层水一泄不通,这回可倒好啊,二十万宋军成了这瓮中之鳖,现在没别的判断了,就盼外头的杨令公能够杀进重围,到这幽州来解围。
咱们书中代言呐,这老贼潘仁美的奸计那可不止于此,他跟着韩延寿还定下了道反之策,也就是围上幽州城的第三个晚上,潘仁美在这四门以这红灯为号,北辽大军群起攻城来,他个里应外合,彻底消灭宋军,活捉大宋君臣。
如果说要把这黄胜给抓住了,那外头剩的老令公七狼八虎,那就好对付的多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潘仁美的轨迹往前进行,说这话,这可就到了第三天了,潘仁美下令这个城门守城的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单等到了晚上,跟着北辽里应外合,也好现出这大宋的君臣咱们呐。
再说外头的杨令公,杨吉,这七郎自打外出巡视,一连三日未归,生死不明,可把这老令公给急坏了,你说人走一条线,一找就一大片,上哪找去。
这正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杨七郎回来了,唉呀,众位弟兄包括老令公在内也都乐坏了,一问这七郎上哪去了?
这七郎啊,多了个心眼,你看这军中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临阵收妻,那可是要砍脑袋的,万一说有人私下里禀报给老贼潘仁美,保不准他会官报私仇把我给宰了。
因此上收媳妇杜金娥的事跟谁都没说,只说自己遇到暴雨得了病,被杜家庄一位杜老汉把他给救了。
噢,老令公一听点了点头,我儿染病在身,持回军营。
那本帅不怪那事不宜迟。
我们大军即刻启程,很快收拾东西,八营启寨,这可就到了卢沟桥,本来这卢沟桥已然被这宋军给夺过来了,不过这潘仁美这一块没个人住手,让这辽兵又给抢回去了。
没办法再往过踱吧。
也是仗着老令公一口金刀,七狼八虎八条枪,勇冠三军,所向披靡呀。
一鼓作气拿下卢沟桥,接着打扫战场,清点人马,犒赏三军,又休息了两天,在这第三天留下兵将镇守卢沟桥。
老令公便带着兵直奔幽州城,离这幽州还有三十里,就有这探子来报,说辽兵这阵已然把这幽州给包围了,太宗八王潘元帅都被困在城中,老令公文报,不由得是大吃一惊,赶紧跟着七郎八虎商议着退敌之计。
这老令公说呀,要想打退敌兵,我们需要四面进攻,不管哪一路先杀进去,便到这城中报号,让潘元帅开城出兵,我们来他个里应外合两类夹攻。
这七狼八虎点头答应。
爹呀,那您就马上传令吧。
那你们要带多少兵马,有的说要带一千,有的说带五百,众说不一。
这七郎说呀,爹,我是一兵一卒,我都不想带,我就单人独马。
要是有这三军跟着,我看这目标倒大,反而不好往里头闯了。
听着探子来报,围困幽州的辽兵有这四十余万,那你就带个千八百人,也是无济于事。
大伙一听都说这七郎言之有理,老令公说,好吧,那你们兄弟八人每门两个为父带兵,四门接应,不过你们可千万不可轻敌。
接着这令公派大郎二郎打东门,三郎四郎打北门,五郎六郎打南门,七郎八虎打西门。
这七郎说爹,我们兄弟八人都去闯营啊,就剩下您一个人,我们都放心不下呀,要以孩儿之戒,我看还是把这八弟给留下,干爹爹您作伴,我们闯营那也就放心了。
再说了,八弟年幼搁家那阵,我娘那是最疼她的,临出京之时,我娘还对你说呢,一定要保护好这老哥的。
如果说八弟闯营要有他个三长两短,老爹,你回府又该如何交代?
这老令公一听心里头说呀,唉,你别看七郎平时莽撞不过今儿个想的还真就挺周到,毕竟闯阳这活危险系数太高。
八子年幼,若与他们同去,若有闪失,我又如何交代?
有人问了,这怎么个事儿呢?
原来呀,这八郎他不是老令公跟佘太君亲生的,他的父母被这奸贼所害,真名叫汪英。
老令公念他是忠义之后便把他收为一子,改名叫杨延顺,别看是一子啊。
但是老太君拿他胜过亲生。
因此上今儿个七郎一提出来,老令公也就答应了。
杨家七郎领令之后,顶盔贯甲,分别奔四门杀来。
其他中将咱不说,单表这杨七郎撒马如飞,是直奔西营来到这营门口的,双眉倒竖,虎目圆睁霹雳一声,喊儿郎们赶快回去送信,叫你家主将前来交锋。
话音未了,就听见三声炮响,大小北撩儿郎两旁一闪,正当中跑出一批菊花青战马马文桥端坐一聊,将掌中一杆梨花大枪二人通报姓名,这辽将他叫耶律金龙,这通报姓名。
完了,耶律金龙抢先下手,把这大枪一拧,嗨扑棱直奔这七郎前胸。
这七郎这阵也是怒火中烧,挥动大枪往外一架啊。
就这么一家伙,可把这耶律金龙给震坏了。
这七郎那是力大无穷,嘴里头喊了一声,你撒手吧,你呀,这耶律金龙还真就挺听话,就觉得两臂发麻,虎口崩裂。
先说松手,我就松手吧啊,这大枪飞起来多高,搁天上待了三天都没下来,咱们的挂树上了。
耶律金龙见识不好,一拨马这就想往回跑,这骑狼跟着飞马上前喷,这就是一枪啊,这一枪搁着后,心囊进去搁这潜心出来的耶律金龙大叫一声,啊呀,不好受。
你说那能好受得了吗?
这七郎两臂一挑,把这小子摔下马来呲了呲牙咧了咧嘴,抓了抓心,蹬了蹬腿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