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郎有心呢,杀过去帮三哥四哥解围,可是又一琢磨呀,此时此刻还是较长要紧。
再说了三哥四哥杀法骁勇,枪术惊奇,这阵要讲自保,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心里头想着这就来到城门之外,往这城头上一喊,只见一人站在城头一看呐,潘仁美的二儿子潘虎二少帅,你快点开城,我从西门而来,我刚才看着你大哥了,他说你把西门的钥匙给弄丢了,无奈我又闯过北营。
你快点开城啊。
我想要见圣驾,这潘虎啊,心中冷笑,暗自咬牙嘿,想要让我开成啊。
你做梦吧,你,我今儿个就让你死到这城外,心里头这么想着,他是故作惊讶,唉呀,原来是齐将军,你能杀过辽营?
可见你这功夫了得呀。
您辛苦了,可不过呀,我副帅有令北门不能开,因为这敌兵主要的强兵勇将都集中在北门之外,别看你杀过来了,如果说要一时不慎,辽兵攻进城来,那万岁跟八王就得出差错,那还了得吗?
戚将军呐,难道说你不知道北门他开不了吗?
唉,这七郎一看这可咋办?
北门开不了,难道说我就不进去了吗?
二少帅是你哥哥,他让我闯的北洋,唉呀,戚将军,我哥哥他那是糊涂了,他可能忘了不开北门这事了,那就难为戚将军,你就再转一下子吧。
我替这七郎心说,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我再拽一下子,那说着玩那么难,我现在已然是筋疲力尽,我转得动吗?
我呀,二少帅,我依然连杀两门大营,现在确实有些个劳累,要是再拽一下,恐怕下面的话是说恐怕就不行了。
不过呢,话没说出口,怕这潘虎耻笑他,这潘虎搁这城上是比比划划。
唉,戚将军哪,你是英明远镇,难道说你就不能再抖擞精神再杀一门吗?
你快去吧。
说完了,人家一甩袖子下城而去,杨七郎无奈呀,只得是催马杀奔东门。
当到了这一看呐,二哥正在关敌料阵,大哥正在一聊,将眼瞅着大哥一回,马枪啊噗楞把那辽江挑落于马下,好好枪法。
七郎喝了一声,踩这阵大股的辽兵是蜂拥而上,这哥仨也顾不得上说话了,各自摆开大枪杀入敌群这功夫,三郎四郎因为这北门不开,也都杀奔了东门。
哥几个聚到了一起来到了东门城下,潘仁美呀,早就等到这了,嘿嘿,先说话,这哥几个都凑齐了。
那好,我就一起送你们见阎王因此说搁这城楼之上,皮笑肉不笑的,该笑了两声。
众位邵国公你们来的太好了,万岁跟重臣也都盼着你来的,真是苍天有眼神佛保佑啊。
我们君臣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现在三门敌兵已经被你们兄弟给杀散,可是南门外辽兵未退啊,你们能不能再杀一门,杀退辽兵再一同进城啊。
众位邵国公这阵依然是又累又饿呀,巴不得这潘仁美能快点把这城给开开,没料想又让他们再杀一门。
大家伙先说话,这个老贼肯定是存心不良,想把我们兄弟都给累死,有心再叫潘仁美开城,但又担心说了也不顶用,有心再杀一门,可实际上真就顶不住了。
特别是七郎这阵,就跟一滩烂泥相仿啊,元帅呀,你能不能把这城开开,让我七弟先进去,他累的已然不行了,然后我们哥几个再去冲杀南门,这潘仁美得意的一笑。
哈哈哈,我说大公子,我看七郎比你们几个谁精神都好,那怎么能说他不行呢?
我看哪还是你们几个杀退四门,再一同进城,把这七郎气的气冲斗牛这一阵也豁出去了,哥哥们走,别跟他废话,等我们杀退南门,辽兵,我看他有何话讲。
就这么样,大郎二郎,三郎四郎,还有老七弟兄五人奔着南门,这就杀过去了,时间不大,只见从侧面来了一队人马杀气腾腾为首者正是北辽大元帅韩昌、韩延寿。
这七郎一瞅是他心说太好了,擒贼先擒王,我先把你给逮住,那就好办多了。
因此上催马上前二人通报姓名,杀在一处。
真要说论武艺,这七郎绝不在韩昌之下,但毕竟他已然连杀了三门,这阵浑身无力力,力不从心,打了十来个回合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这阵韩昌是越战越勇,拖着三股拖天叉哈奔着杨七郎的面门,杨七郎一见不好,使尽全力,用大枪往外一架啊,汤凉凉。
所以说把这差事给磕出去了,不过自己依然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啊,扑通一声摔落于马下。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从南边飞过来一批战马,马上之人啪楞用大枪挑开了韩长的三股拖天叉。
来者非别,正是六郎杨延昭身后还有一位老将军,威风凛凛,正是老令公杨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