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是这军中的命脉,这当兵的没饭吃,这马没草喂,那怎么能行呢?
老贼说的也是头头是道,但你说派谁去不好,单派六郎和七郎,这老贼的意思是把这六郎七郎先给支走了,然后再谋害老令公,这大帅有令哥俩不能不听,就这么的前去押送粮草。
哥俩刚一走,幽州城外号炮连天,北辽的大帅韩昌,韩延寿在这城外讨阵,这老贼就命老令公带兵五百,只,许胜不许败,否则的话定斩不容鸡。
这老令公一听后退了两步,你说就给我五百人,却杀退辽军,那又谈何容易。
不过呢,元帅的话还是非听不可,这老令公只能是把牙一咬,今儿个呀,我就拼了吧,只好带着五百军兵炮响三声来到幽州城下,到外头。
再一看,北辽兵刀光闪闪,枪击如林,旗幡招展,遮天蔽日。
只见这万马军中闪出一人,正是北国的元帅韩延寿。
韩延寿双手托叉,大叫一声对面老将,你是什么人?
老令公这阵也轻刀催马来到疆场,要问老夫,我乃杨吉,噢,你就是金刀。
老令公。
现在天庆梁王就死在你儿袖箭之下,萧太后依然登基,为君谋家,就要为天庆梁王报仇雪恨,你就撒马来到。
说这话,两匹马往前一凑,这可就打起来了,真叫云中龙越着了,雾中龙,上山虎越着下山虎还。
延寿武艺高强,非常的勇猛。
老令公久战沙场,威震三军,踢踏踢踏快快快快快快。
二人是马打拍旋打了六十多回合,两边是鼓声隆隆,韩延寿心中也是暗自称赞,心说这老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别看这么大岁数了,不过却是一员虎将,我要这么跟他打下去就打他三天也是难分胜负,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虚晃一叉,他是拨马就走,一边走一边就喊我说老匹夫某家不是你的对手,败阵去也。
实际上这阵这老令公也是比较乏累,本来打算要收兵回城,不过又一琢磨,临来之前元帅有令让我是只许胜不许败,我虽说把这憨昌给打跑了,可他身上一点彩煤褂我也没把他生擒,活捉回去之后这潘贼定会怪我无能。
现在这老令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在后头把这大刀往空中一举,众位儿郎,所以老夫给我追呀。
撒马在后头就追下来了,追下去能有十几里地吧。
再找韩昌,韩延寿依然是踪迹不见,唉呀,光顾追他了,没注意两边的地形,等这阵劳令工勒马,再往四下里头一看,唉呦不好。
只见这四周围山连着山,岭连着岭,山岭不断,怪石横生,就中间一条道,两边都是峭壁悬崖。
如果说这辽兵要搁这设下埋伏,那我是插翅难逃。
刚想到这,就听到两边山上鼓声隆隆,牛角号响,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咚咚,漫山遍野就涌现了无数的辽兵,就听见有人喊我说杨基业你已进了两狼山,钻进我们的埋伏圈,还不下马受死挡待何事耶。
这杨基业摔脸往这山头上一瞅啊,只见这半山腰处来的正是辽兵大元帅韩昌,韩延寿真就钻人家的埋伏圈里头了。
事到如今往外冲吧,没回身,准备顺着谷口冲出去,可到这一瞅也傻了眼了,只见这谷口这被人家堵了个严严实实。
往前一冲,灰瓶炮子,滚木雷,石枪弓硬弩,那是滚滚而来,四周围守的也是非常严,从这杀不出去了,只好往里头钻吧。
就这么老令公带着残兵败将来到这两狼山山谷的一片小树林,打算呢,进去暂避一时,这小树林方圆能有五里左右,等进来再一看自己带的这五百军兵还剩二百多个,一个个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呀。
辽兵一看,老令公钻到这小树林里头去了,有人下令来呀,把这小树林给我围上,辽兵冲下来把这小树林这就包围了,不过没往里头进,毕竟自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往里头这又射箭啊,啪,弓弦一响,乱箭齐发。
韩昌一琢磨,我这招那也太笨了,这得多少箭勾还不一定射着几个人,不由得是心生一计搁这树林外头,他就喊我说杨基业某家念你是一位老英雄,不肯对你下毒手,我劝你还是投降北辽可以高居官位。
如若不然今天就将你烧死。
这两廊上喊了老半天,没人答应这。
韩昌一咬牙,既然这老匹夫他不肯投降,来人呐,用这茅草把这树林给我包围了,放火给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