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李陵碑杨业死结忽批显请指下编。
老令公被困两狼山,那是里无粮草,外无救兵,没办法,只好让七郎扬言四杀出重围,去找潘仁美求救兵。
可是啊,这七郎自打走了之后,这就没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下子这老令公也有点抓瞎了,这可咋办呢?
老令公只好找来六郎一起商议,说孩儿啊,现在你七弟那是一去不返,为父我实在放心不下呀。
如果要平安无事救兵,他也应该来了,如今接应不到,只怕你七弟已然出了不测,我想派你也杀他个冷,不防闯出山口前去搬兵。
不知我儿意下如何,这六郎说,爹呀,孩儿,我我娶不得呀啊。
有孩儿在您的身边还能保护您的周全,我一旦直接要离开,那就剩您老人家孤身一人,又该如何是好?
其实这六郎说的那也不是没道理,可不过事到如今,这六郎要再不杀出去,那父子二人那都得困死到这,再加上七郎生死也让这老令公放心不下啊。
老令公说,孩儿啊,你这阵就别管为父了,你赶紧杀出重围,去找你七弟。
据这为父,估计辽兵要想杀我们,那早就该来了,可如今他们迟迟还没动手,那就是想要把我们困恶在此,然后再抓他个活的。
趁着你现在还有一些个力气尽快往外冲,能搬来救兵那就更好,搬不来也强于落在辽兵之手,难道说你不听为父我的话吗?
好吧,这杨六郎也实在是没招了,只得是眼含热泪跟着老令公告辞,单人独马,一条金枪就闯奔山口。
这阵啊,把守山口的辽兵也都大意了,因为他们早就探明,经过这几番的征战,杨家父子也就剩二三十人了。
这功夫聚集到了苏武庙,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身上无一口中无食,估计这再过一两天也就动不了了,轻等着我们过去抓活的,根本就没想到还有人能够再闯伤口。
再加上这阵夜静更深,天又冷,辽兵们也都睡着了,有几个职业巡逻的,要找个避风的地方往那一眯,躲避风寒。
因此上杨六郎飞马到了山口,唉,没费啥劲,还真就冲出去了,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不好了,有人来闯山口了,快接住他接住啊。
身后是一阵大乱,这六郎也不管那么多了,策马基本直接赶奔幽州,等到幽州这一瞅,幽州已然都被这辽军给占了,他赶紧又奔卢沟桥,可结果卢沟桥也被人给占了。
唉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说短短这么几天的功夫,幽州卢沟桥都丢了?
六郎心中纳闷,直接赶奔边关往前走,这就来到了黑水河。
唉,本来这和尚啊,是有一道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桥没了,这没桥他怎么过呀,连小船他都看不着。
这六郎来来回回搁这河边又转了两趟,想要找这渡河的工具,冷不丁的瞅着那乔装的有个东西好像是被那乔装给挡住,要不然就飘走了。
六郎赶紧下了马车乔装着,仔细一瞅哟,原来是一具死尸,身上挂的都是水草,穿着一身青衣,露出来的部分皮肤都被这水给泡白了,身上都是这雕翎箭,冷不丁一瞅跟这大刺猬差不多少,等到翻过来再一看啊呀七弟呀。
正是七郎杨延四,唉呀,死的那个惨劲就别提了,万箭穿身,把这六郎给疼的痛断肝肠。
我七弟他怎么死的?
烟盒会这么惨?
天哪天哪,难道说老天真要绝我杨家正这么个功夫,只见从上游飘过来一条小船,这船上站俩人正是这边关的总兵,一个叫陈林,一个叫柴干,离着多远,那陈林就喊唉,前面可是杨军马吗?
六郎这时眼泪都哭干了。
二位正是我杨延昭,你们二人沿河不在边关,我妻弟又被何人所害抛尸在黑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