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第二声追魂炮响,眼瞅着太君母子就要人头落地,正这么个时候来了八王千岁赵德芳。
本来这八王这两天啊,身体不太好,一直就搁南清宫休养,不过皇上要杀太君母子,有那老家人杨红早就撒腿如飞报到南清宫,这八王一听这还了得吗?
一点都不敢耽搁,骑上穿朝马,打马如飞赶奔午门还不错,来的挺及时。
第三声追魂炮还没响呢,太君母子也都活着。
这八王来得切急,简单的问明了情况,跟这监长官就说呀,你们谁都不准动手追魂炮,也不准点小王,我这就去上殿面君这请我要是讲不下来,我就跟他拼了,都嘱咐完了。
这八王抱着凹面金剪气势汹汹来到了八宝金殿,也顾不得上师礼,也顾不得上客套了,直接就来到龙叔庵近前皇上那杨家母子还有老丞相,不知身犯何罪,罚罚马条,因何要将他三人绑在庄爵之上开一刀问斩。
这皇上这阵还真就不敢惹,这八王也只好耐心跟他解释,先说话,怎么哪都有他呢?
再晚来一会儿,这人我就杀完了。
黄直啊,你有所不知,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当下把这事情经过简明扼要的跟着赵德芳讲说一遍,他能说他没理吗?
把这责任都推到这杨六郎的身上,说他违抗圣旨,滥杀无辜这样的大臣,他就是功劳再大,功是功,过是过。
如果说要再不按律之罪,那王法何在,朕的脸面又何在?
实际事情经过八王爷早就都知道了,万岁老太君他根本无罪。
骏马去黑松林截杀潘洪也是受我之命,王丞相为救忠粮而保本,偌大年纪说了点过头的话也不足为怪。
这三人宁可杀不得。
唉,这皇上啊,那也是骑虎难下。
先说话,我要把这本给准了,我这脸面无光,这阵把心一横,贤侄不必多言,杀他三人,朕意已决,你还是回宫去吧。
一听这话呀,这八王可就急了,怎么皇叔不准,当然不准,既然不准,可别怪小侄无理了。
说这话把掌中凹面金剪举起来,往下就要打,一看他动真格的了。
皇上也有点害怕了,没想到啊,这赵德芳他真就敢跟自己玩命,这一拼了命了,他这心里头也没底,这一家伙下去我这脑袋也得开花。
想当初这金简那是自己封的,上课一打昏君不正,下课一打佞臣不忠,代管三宫六院,他觉得疏抢职位,这皇位本来应该是赵德芳的,硬让自己给抢过来了,心里头理亏,怕这群臣不服,这才疯的凹面精简。
可做梦也没想到这八王还真就敢拿这家伙往自己身上招呼,一瞅这八王要打皇上,满朝文武大家也都跪下了,有的蓝八王有的给这太君母子求情,这金殿上的文武大臣几乎就都跪下了,一瞅这形势啊,皇上也就只好就坡下吧。
各位爱卿你们都起来吧。
故赦免他们的死罪也就是了。
不过六郎杨延昭黑松林截杀潘太师,确实是违抗圣旨,而如今死罪饶过,活罪不免,朕罚他发配延安充军十年,你们不必再求情了,否则的话古海有何脸面坐着金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