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帮人里头最能打的得说高王爷,高君宝,这高王爷也只好是催马邀枪大战。
红脸将官唉呦,等到夜伸上手啊。
众人这才发现这红脸将好大的能耐。
马走如飞,斧如闪电,这大斧子舞动开来,上下翻飞,光华闪闪。
要说这能耐一点不次于骏马扬延昭,也就是二十回合没到这高王爷这就顶不住了,赶紧拨马想要往回拜,不过晚了一步,被这红脸将伸出大手来捧一把,把这高王爷的判甲私焘抓了个结结实实,他大喊一声你给我过来吧。
走马活禽高君宝,这高王爷别拿,你说接下来还派谁上去吧。
八王府的御总兵杨景邦知道打不过人家,但事到如今,硬着头皮也得往上上催马轮刀大战,这红脸将争这么个功夫,只见对面的那员黑脸将从斜刺里催马腰枪直接杀奔宋军阵中,或这位枪猛力气大,就这大铁枪跟着当年的呼延在相仿,杀退了军兵直接就杀到这八王近前。
他一瞅这八王爷穿着打扮与众不同,我捧一把,把这八王给揪过来,横担在铁箔梁之上,要杀出重围干那红脸将就喊,唉,我说老孟啊,我抓住个大个的今儿个,咱们俩别打了。
我们这就撤吧,人家鸣锣收兵,撤回到芭蕉寨,等到这山贼都上去了,这寇准也傻了眼了,先说这该如何是好,还没等到边关呢。
八王爷,高王爷被这山贼也生擒活捉,现在是生死未卜,我就是一个文官,如何搭救八王?
唉呀,军马爷呀,你口口声声随后就到你,你怎么还不来呀?
这就叫马可思饮长江水,人到难处盼救星。
这一阵这寇准派杨六郎盼的,那是望眼欲穿,还真就别说,到了晚上杨六郎还真就来了,等把这六郎接进来,杨延昭一听这八王爷被这山贼给劫去了,那真是又惊又恨呐。
你说这山贼他得多大胆子,就连这八王他都敢接,可事到如今我们又应该怎么办呢?
要说调着大军来攻山,把这芭蕉寨给他平了也不是不可能,可要那么样,一来八王跟高王恐怕都要性命难保,可要不那么的又该怎么办呢?
难道说还等着这山贼把这八王爷给放回来吗?
思谋一宿也是苦无良策,等到第二天早晨,这杨骏马披挂整齐来到太行山下芭蕉寨前,他想要先见见这山贼,然后再说到这讨敌妖阵,时间不大,就听到这芭蕉寨之中一声炮响,昨个那黑红二将各带着斧子队,铁枪队还真就出来了。
杨六郎闪目一瞧,唉呀,先说话,好威风的两位将军就这二位,他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你说这不是可惜了了吗?
这要能投靠国家,报效朝廷,岂不是国家之福也能成我这左膀右臂。
六郎这就有收服山贼之心,当下马往前催对面的朋友,你们好生的大胆,就连这八王爷跟高王你们都给劫去了,你们可知这犯了国法王章可要祸灭九族,到时候恐怕是毁之万一。
他这么一说,那红脸将来到这六郎近前,把这六郎一番打量,心中也是暗自称赞。
先说话,真是大将军八面威风,没想到这宋营之中还有这样的人才呢。
这红脸将也是一抱拳,我说朋友你姓甚名谁?
要说我们做了,我们就不怕,怕了我们就不做,我们是浑身是胆,胆包天就把这八王给劫了,现在就搁我们山寨之中,想要我们放了八王也不是不能,你要施展出点能耐了。
如果说把我们给制服了,拱手把这八王爷给放出来,如若不然,嘿嘿,你们大军就过不了这太行山。
那么说这山贼他是谁呢?
胆子他怎么这么大呀?
咱们书中暗表这红脸匠姓孟,名梁,字波昌,黑脸叫姓焦,名葬。
要说这孟良他爹那叫孟仁杰,焦赞他爹叫焦洪亮,二人本来那是金兰之好,一起曾经保过高兴州,后来高兴州一死,焦洪亮就回到太行山下崔家庄。
孟仁杰呢回到河北冀州孟家村,老孟家祖传的是斧子跟火葫芦,就孟良身后背那大葫芦,这葫芦底呢有个穗,把这穗一拽就能打出来,硫磺燕霄大,打到哪火光一片。
孟仁杰就把这两项决议传给了孟良,这孟良也是文武全才,不过呢性格粗鲁,搁这孟家村子有个千户,那千户多大个官呢?
管这一千多户人家吧,搁这镇子里头那也算最大的了。
这千户才叫万事通,仗势欺人,无恶不作。
有一回他调戏良家妇女,被这孟良就给看着,把这千户就暴打了一顿。
万事通怀恨在心,花钱买通了冀州的知府,把这孟仁杰抓到这府衙之中,关了一个多月,后来这孟仁杰放出来之后,连气在即,没多长时间生龟那是去了。
孟良是勃然大怒,埋了父亲之后也不顾这家人的阻拦,三更天进城把这府衙也给烧了,把这万世通又给砍死了,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也只好是离家出走,信马由疆。
他最后来到北辽,走遍了永平、涝亭、三河、哈峰、遵化、幽州,学会了这六个地方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