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困京城,孟良造反破压力,六郎发配,杨六郎舍身取义,只身进京,早就都打算好了,不管给自己定个什么罪,我呢也都认下了,豁出来自己一死也要保住两位兄弟。
那不管咋说呀,两位兄弟也是为了给我们老杨家报仇,这才杀的状元全家,他这一路上也是无精打采,这就回到了京城,怕母亲难过,连这家都没敢回,直接就到了八宝金殿。
三弟真宗也正好在朝呢。
一见六郎,那是满脸的杀机。
常言昭你可知罪这六郎啊,他连想都没想,屈膝这就跪下了。
臣知罪,罪臣不应该为泄私愤单离巡地杀了谢状元一家十八口,臣罪该万死。
就这一席话呀,把寇准的胡杨高正几家王爷呀,没给吓死。
寇准先说话,六郎啊,六郎啊,你可真够傻的你,你倒是抵赖一阵子,你别看墙上有尸,但只要不是你的笔迹查无实据,我们也能想办法救你。
这下可倒好,这一点都不缓控了,你自己都招了寇准等人着急,可乐坏了大奸细王强这老家伙先说话。
杨延昭啊,你招认了那就好,到时候把你给宰了,我立刻就给北辽区送信,到时候北辽大兵直犯中原,天下也是唾手可得。
这真宗皇帝一瞅,把牙一咬,杨延昭你作为三官大帅,竟然为了私仇擅离职守,这是罪一,然后要趁着夜色杀了状元府老少十八口,心肠之毒可见一般不杀不足以平群愤不展不足以正国法来呀。
把杨延昭推出午门,开一刀问斩皇上都说杀了,那底下侍卫谁敢不听?
往上一拥,架起杨六郎,这就给他捆上了,很快推到外头,眼瞅着这就要人头落地,胡杨高正,几家王爷包括寇准一瞅这六郎要被杀,都知道这个情他不好讲。
但你这阵还不能不说两句,几个人刚一跪下,皇上这就说话了,众位爱卿你们要干什么?
扬言朝杀人,论情论理,也应该给死者偿命,要不然朕又治国法于何地?
如果再给杨延昭求情,这也将一律治罪,要没有别的事儿,朕可就要卷帘退朝了。
几个人一看,这可咋办呢?
还没等说话呢,让这皇上就给否了,也只好呢。
从这朝堂里头出来,来到这法场上,想办法祭奠祭奠吧,也算是仅仅这铜殿之一,正这么个时候,大家伙一看,唉呦,八王到了,心里头都跟开了两扇窗户差不多呀。
八王给求情,或许六郎还能有救。
本来这八王最近哪身体不太好,一直就搁南清宫养病呢。
但你说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也不顾着身体了,赶紧带着玉总兵杨景帮来到了法场,让杨景邦先搁这守着,没有孤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星星。
然后呢,这霸王气势汹汹来到金殿,找着皇上,皇上一瞅是他呀,脑袋都疼。
这个八王处处跟我作对,我做的每件事他都跟着瞎掺和,朝中的几家王爷也不知道给他灌的是啥迷魂药,霸王石处处帮着他们说话,但你说来了,又不能不见吧,还得是强作笑脸。
王兄啊,你也来了。
唉,万岁这八王啊,这就开始给这六郎讲情,您想啊,这阵这皇上杀六郎之意已决,他能答应吗?
更主要的是皇上今儿个他抓住礼了,最后把这八王给急的,这情怎么也讲不下来,把这凹面金剪一晃,看这意思,他这又要跟皇上玩混的,你看要搁别的事上皇上他害怕,但这回底气十足。
没说嘛,主要他占了理了。
我说皇兄啊,怎么着,你又要动你这凹面金剪,朕知道你这个金剪乃是先皇所奉,上可打军,下可打沉,不过也要分怎么个事情吧。
乃杨延昭私立边关,杀人越货,自古道杀人偿命,难道说他就不该死吗?
朕斩他也是为了匡扶正义,如果这个时候你动金简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一番话把这八王也给说没词了啊,他这个哈呀,确实他这回他不占理呀,垂头丧气下了金殿一瞅他这表情大家也就知道,青梅讲下来,这八王啊,干脆要让人搬了把椅子往这六郎身边一坐,心里头说话了。
孤王我今儿个我就要看看,我看他谁敢动手,还真就别说八王往这一坐,还真就挺辟邪,刽子手还真就不敢动了。
实际上这一阵时辰他已然到了那边的追魂炮啊,他不敢想,这边也没人敢下手,双方这可就僵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