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南王接着又叫山东的犯人,跟第一个那是一模一样,也都活活打死在公堂上。
第三个这就闪到扬言朝二位借差,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过堂吧。
这阵六郎拉住人丙的手,贤弟啊,六哥要是有个好歹,就请你费心把你六嫂母子送回京城。
好六个人别说了,我都知道啊,要叫别人看出来可就不好了。
这阵堂上那边又喊上了,把东京汴梁来的犯人带上堂来,两位借差呢,抬着六郎就来到堂口,这没有往里头抬,把这六郎先放下到这堂前叩头。
王爷,我们是汴梁来的借差史金山,我叫唐玉林。
呃,只因犯人杨延昭由汴梁发配到云南的路上,水土不服,得了瘟病非常的严重,自己不能走。
王爷您要是审问也只好由我二人把他抬上来吧。
二人以为这能蒙混过关,可没想到这云南王比那猴都奸。
这么些年以来发配过来的犯人冒充有病的,那也是大有人在,不过也都被这云南王给一一的识破,一旦之间识破了,那打的就更狠了。
另外呢,他们这化妆的技术本来就不太高明,再加上这几个人都是实诚人,也不善于说谎,云南王一瞅这就是假的,让人打了盆水,我看他这脸究竟是黄的还是白的?
要这差役把水打来,用水一冲得黄,颜料都掉了,皮肤的本色露出来,唉,整个谎言都被戳穿,把这六郎臊的满脸通红。
这云南王也是勃然大怒。
好啊,你们这帮差役竟敢串通侵犯来骗本王来人哪,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捆上,时间不大,把这东铁锤送铁棒,两位芥菜捆了个,结结实实。
接下来云南王又让人给我打,本来应该打2百,这回给我打400活活的给我打死。
有这差,一上来把这杨六郎拖到这杀威台上,这就要动手醒醒,整这么个功夫,忽然之间听到有一女子大喊一声,慢着先别动手,我有话说这云南王一瞅,只见从门口这影壁墙后头转过来一位妇女还带着个十岁的孩子,这女人看上去二十多岁不到三十,不过生的也是花容月貌。
这阵泪流成行,那小孩眉清目秀,这女子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当到了这云南王捉案之前,把这眼泪擦干,取而代之的那是满脸的坚毅。
这云南王一瞅也看出来了,这女子绝非泛泛之辈。
我说这一妇人你要上得堂来有什么事吗?
本王正在对侵犯行刑,小心。
本王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出来的,正是柴郡主带着小宗免这阵的,柴郡主反而倒是不害怕了,把这发髻轻轻地捋了捋。
我说王爷小女子今天到了堂上,就是想跟你辨一是非。
我且问你这些侵犯虽然有罪,但罪不当死,你就不应该无缘无故把人给打死,这岂不是草菅人命,远的不说,就说眼前一有二位侵犯,就被你活活打死在公堂之上。
我丈夫也是被逼的,为了躲这杀威棒,这才没病装病。
你身为云南王,你执法更不应该去犯法,为人做事不可泯灭天亮耶。
他这几句话也说的云南王是无言以对,我说你这妇人姓甚名,谁家要住在何处?
这阵这柴郡主也豁出去了。
先说我就说了吧,说我们家住到汴梁城天波府,我丈夫乃是当朝骏马杨景杨六郎。
我呢从小生在八王府,我的皇兄乃是赵德芳,我就是八王的御妹柴郡主,我叫柴美容,什么,你就是柴郡主也在看着云南王这一阵,这脸色都变了。
搁这砖后头转过来来到这柴郡主的近前,上上下下把这柴郡主打量一番,说话时雨声颤抖。
妹妹呀,你可好啊,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我就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柴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