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搁这琢磨呢,只见从大殿的外头进来一个老道,只见这老道头戴道巾,身穿着道袍,腰系黄丝涛,往脸上看,眉清目秀,五柳长髯。
这六郎一瞅呀,大哥紧走几步,跪倒在地啊。
大哥呀,怎么是你呀?
你搁这呢?
老道谁呀?
不是别人,正是花刀月盛乐胜。
做梦也没想到杨六郎今天能走到这来,一直以为这兄弟死了呢,要不然也不能搁这给修座庙,冷不丁一瞅,都傻到那了。
六郎跪倒磕头,他双手一搀,这一摸,有血有肉,这才相信是真的把这六郎扶起来,老半天没说出话来,你是六弟。
唉呀,六弟呀,你们死可想死哥哥我啦。
溜达一下,抱着六郎是放声大哭。
说实话,听说这六郎死了之后啊,他这眼泪就没少流,万没想到这六郎没死,今儿个还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月盛已然是泣不成声,这叫喜中悲。
那种复杂的心情用语言简直就难以描述哭吧了。
多时,这六郎就问那大哥呀,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您不是驻守在边关吗?
怎么跑到这盖了座庙还出了家了呢?
唉呀,兄弟真是一言难尽哪走,你跟我到后堂,哥哥跟你好好唠唠,拉着这六郎来到这后头,兄弟没吃饭的吧,可不是嘛,我这打了一天的仗也饿坏了。
好,我先给你准备吃的。
这庙里除了这乐圣之外,还有个小老道,让这小老道给这六郎准备了点吃的。
这六郎也是真饿了,一边吃着这乐声,一边跟他讲述经过。
原来呀,自打孟良上回带着边关中将到汴梁去造反,为了救这杨六郎,结果被这六郎横刀自刎,把他们给逼走了。
众人回去之后心里头是愤愤不平,你别说,我们就说六哥对着大宋朝是忠心耿耿,可结果怎么样啊?
皇上就没说过他好,大家伙也就不愿意保皇上了。
离边关四十里有这么一座山叫忠义山,这众人这总兵也不当了,都到忠义山占山为王,这几年里头也聚集了两万多的喽兵,当到将来兵多粮足,还要再反汴梁给这六郎报仇。
当时这乐圣呢,不愿意跟众兄弟一起造反,也就没跟他们走。
可是后来又听说皇上派钦差到了云南,六郎自愿献人头,依然是死于非命。
这回啊,这乐胜这心是伤透了,一气之下离开边关,来到这修了一座庙,跟那马同一起出了家了,也不愿意保这大宋凡是有打这过的,也不管他是宋军还是辽军,谁来了我就揍你当打不过。
然后再说,这就是以往的经过,接下来六郎又把自己被发配到云南人丙替自己一死,然后贩牛救了高王,以及现在这英州的战况如此这般,都跟着乐胜讲说了一遍,这哥俩一边说一边聊,这天呢也就越来越晚了。
这六郎说,大哥呀,你也这国事民谣为重,小弟我是非常的钦佩。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把这孟良交代众位弟兄也都给找来,一起杀退韩昌,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乐胜说好吧,我也正想如此,今儿个天色已晚,外头又是风雪弥漫,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搁这睡一觉。
这事交给为兄我,我立即动身去劝说孟良他们我这道熟,明个早上我就来领他们见你。
这一夜无话转天到第二天清晨,这六郎刚起来洗漱已毕,这就听外头那是一阵的人马嘈杂,六郎知道肯定是乐胜把人给领来了,也急忙就迎到了庙外,庙外来的正是边关中将,你别看这天冷的嘎巴嘎巴的。
不过呢,由于忙着赶路,大家伙一个个也都是汗气腾腾,这些人一瞅,唉呀,六哥元帅纷纷都跪倒磕头,六郎这阵依然是泪如雨下,跟众位兄弟一别数年,心里头这苦辣酸甜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赶紧让人把众人扶起来,躬身施礼呀。
各位啊,六哥让你们挂念了,我对不起你乐胜说各位别搁这庙外头了,大家到里头说去吧,这外头挺冷的,大家伙这就进了庙了,这几年不见说不尽的心里话倒不完的喜中杯,大家伙是哭一阵笑一阵说一阵乐一阵,这气氛也就逐渐的活跃了。
这阵啊,六郎说各位,我现在就冒充人丙搁这英州帮着双王等人迎战韩昌,八千岁以及寇大人都被困在城中,我想呢,也这愚兄之意,我们还是以国事为重,想要跟众位兄弟同去瀛洲共破辽寇。
也不知众位意下如何,你说六郎提出来了,这大家伙还能不同意吗?
孟良今儿个把这边关帅印也拿出来,双手捧着交给杨六郎,大家伙都表示愿意跟六郎同去瀛洲,这孟良说此处也不是我们待的地方,这小破庙有什么带头走吧,咱们大家伙一起回忠义山吧。
很快那四十里地眨眼之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