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那边传令收兵,六郎也命宋军退回到代州,虽说这一仗打的算是不错,不算失败,可不过毕竟八百头莽牛,那都没了多长时间的心血付诸于流水,大家伙的心也都高兴不起来。
你说训练牦牛这法怎么传到辽邦那边的,大家伙就猜测可能是这八王把这些事都写到奏折之中,搁这朝里头传过去的,那要这么说的话,这奸细极有可能就是那王强,只不过苦于无证据,六郎又让人哪把这八百头牛的尸身也都挖坑给埋了。
另外传些令去,时刻准备要跟辽邦决一死战,可是啊,一连等了多长时间,这韩昌并没来讨敌,这孟良、焦赞等众人也都有点按捺不住了,大家伙纷纷请命,都想要率兵直捣幽州。
这六郎说各位你们先别着急,现在这战斗到了这程度,已经到了白日恶化,越是这阵我们越应该小心谨慎,没过几天啊,辽邦那边传来了消息,韩昌韩延寿命信使写了一封信,让这六郎七天之后去一个地方那叫飞龙峪,说有些话要跟六郎谈谈。
这大家伙一瞅元帅,你可千万去不得呀。
这是酒无好酒,会无好会,说不定这就是辽邦设的圈套,您这一去正好也就入人瓮中。
这六郎说不要紧,自古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吞,他有千条妙计,我们有一定之规,如若我们要未战不去,恐怕就被那韩昌耻笑。
就这么样,杨延昭带着孟良交代乐圣杨兴按时赶到飞龙,可到了那一瞅啊,好像是这韩昌并没设什么圈套,陪他一起来的就是个老道。
不过这老道长的可够瘆人的。
头戴九两道金身,穿着银灰的道袍,腰系水火丝绦,足蹬胖霸云鞋,你往脸上看,面似姜黄蚕豆的眉毛,耗子眼,蒜头的鼻子扁豆嘴稀稀拉拉三流小胡子,胸前还挎个大皮兜子,里头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的什么。
胯下一匹八叉梅花鹿,手中端的是那鹿角叉头丈肋下配着宝剑,身材不算那么太高,不过瞅着却是阴森可怕。
那么说这老道谁呢?
他就出家在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他师傅就是海外的教主金碧峰,他乃金碧峰顶门大弟子,他姓严,叫严荣,这一番被这萧太后重金给请来,拜他为国师,专门就是为了对付这杨六郎。
双方打了对面,各自报了名。
之后这闫荣一打七手无量天尊。
杨元帅送辽交兵几十年,无数人为此而丧命,贫道乃是出家之人,也是于心不忍,因此上拼到位,了结这刀兵之苦,便摆下了一座大阵,双方一阵决胜负,你看如何?
如果说你们能破得了这大阵,我们北辽愿写乡书,那顺表绵绵进贡,岁岁为尘。
如果说你们破不了这阵,那你们宋朝给我们写降书,不知道你这三官大帅敢不敢破阵呐?
如若不敢,我们也只好刀兵相见,分他个你死我活。
如果那样的话,可是杨元帅你自找的一切罪责由你承担。
您琢磨琢磨,这六郎能让他给僵住吗?
我说恶道啊。
我杨某自出道以来,大战小战不下数百战有焉能据你这区区的大阵连头前带路,带本帅到阵前一关,严荣搁前边带着路,杨六郎跟着焦梦二将跟着他们往前走,这可就进了飞龙峪了。
放眼再一看呐,山连山领连着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山头,每个山头上都是辽兵,一杆杆大旗也遮天蔽日,一座座将台星罗棋布,一条条通道四通八达,一个个门户纵横交错。
那是阵中有阵,阵外有阵,大阵小阵,阵阵相连,到处旌旗飘摆,刀光闪闪,枪密如临,冷气森森。
真是奥妙无穷,是难猜测呀。
这杨六郎看罢多时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也知道这一大阵难破,别说破呀,就连叫啥自己都叫不出来,这可咋办?
赶紧让乐胜回代州去请老太君来,毕竟老太君经历多,见得广,可能这老太君有办法破的。
这代州离这也就十来里地,时间不大,这老太君跟着八姐九妹,这就来了,老太君围着这大镇子也转了一圈,不由得是双眉紧锁,六郎赶紧过来了。
娘啊,这大阵他叫什么呢?
如果为娘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座天门阵。
刚说到这,这闫荣跟着韩昌这就过来了,这颜荣说高,老太君确实是高,竟然能认得出这天门阵。
不过你虽然能叫上名来,不知老太君可能破得,哈哈哈。
老太君一笑仙长啊,破得破不得,那也得破。
你说说吧,让我们多长时间来破你这天门阵呐?
这岩融一声冷笑好,老太君确实是爽快。
这么一座大阵,让你们十天半月给破的,估计你们也办不到。
你看百日如何,百日之内你们破我这天门阵。
嗯好,那就一百天老身定要破你这大阵。
双方打赌击掌,这才引出来大破天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