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这董铁骨丝毫不敢耽搁,连夜进了皇宫禀报给萧太后。
萧太后也非常高兴,立即传旨宣孟良进宫。
这孟良进宫之后,也瞅着萧太后细眉凤眼往这一坐,显得是雍容华贵。
不过巾帼不让须眉,确实也是女中的豪杰。
等到见了礼之后,这董铁骨把他领到了御马院,实际上这匹马的病是怎么来的?
孟良这心里头清清楚楚,让这董铁骨你去给我打盆水。
来董铁骨去打水这么个功夫,他把手伸到这马嘴里头,把那膏药给接下来,这马呀,一切恢复正常,也喝水了,也吃料了。
唉,这董铁骨这眼睛都直了。
大哥呀,你这真是神了呀。
手到病除,多谢多谢。
领着孟良上金殿,二次见萧太后,萧太后一瞅,把自己这宝马给治好了,这就要重重的封赏孟良,把手一摆。
太后啊,先别急,这马虽然说现在治好了,什么时候犯那还不一定呢,我还得留在这待上几天,得好好的观察观察,时不时的也得出去溜溜,要不然我一走他要再犯老毛病那可就没人给治了。
这萧太后说好啊,那你就暂且留在宫中,所有的花费都由宫中承担。
另外铁骨啊,你把你那腰牌暂且给他吧。
皇宫大内你都来回的出入比较熟悉,把这东铁骨的腰牌暂且借给这孟良,这回这孟良那可牛大了,不带说搁这幽州城里头横荒,皇宫大内也能随便的出入。
这一天呢,他骑着萧太后的日月宿双马到大街上去遛马去,忽然之间行人往两旁一闪,前边来了一台八抬大轿,再看轿子里头坐着个官员,这官员头上戴着常吃的乌纱,身穿蟒袍银盆大脸,鼻直口放这孟良一瞅,感觉他怎么像个人呢?
冷不丁的想起来了,还有点像我六哥这孟良的脑瓜转悠的也挺快,这阵他又想起来了,我听着六哥讲,金沙滩一仗,四郎八郎身陷疗邦,至今是死活不知莫非此人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吗?
真要是杨家将,那我这趟幽州来的可太直了,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问上一问。
想到这呀,这孟良也是急中生智,一催他胯下这匹马,我哗啦啦哗啦日月速,双马奔对方,这轿子这可就撞过去了。
两旁的差役人等往边上一闪,哦,快把这轿子这可就撞翻了,这官员摔了个大跟头,搁这轿子里头爬出来,两旁差役如狼似虎,拿绳子的拿绳子拽刀的拽刀,这就要绑着孟良。
这轿子里的这官员爬出来一瞅啊,一瞅这孟良也不像一般人。
再说了孟良骑的这马,他可认得这不是太后的心尖子宝马良驹吗?
怎么他骑着赶紧一摆手,制止了两旁的差役,把这孟良就带到他的府中,咱们书中代言这位谁呀?
还真就让这孟良给猜着了。
正是四郎杨延辉现在已经被辽邦的萧太后招为驸马,他妻子就是天庆梁王的女儿铁镜公主。
这夫妻俩成婚这么些年,感情也是颇为的和睦。
等到了驸马府,这四郎就问了,我说这名黑汉你是何人烟和,会有如此的鲁莽冲撞了本驸马的轿子。
另外你骑的这匹素双马又是从哪来的?
还不如实讲来这孟良一想,我这阵先试探试探他吧。
想到这,这孟良一笑,我说驸马爷,我呀,就是一个山村的野人也。
这贩马微生,常年往返于汴梁和北辽之间。
至于说我骑的这匹马嘛,可能你也认出来了,就是太后的坐骑,最近闹了点毛病,有我帮着医治。
呃,冲撞之处,还望驸马爷摸怪你爷说什么你经常到东京汴梁,那我且问你,你可知天波府的老太君现在又如何?
这就叫事不关心关心者乱呐。
这四郎,你别看他身在辽邦,实际上心一直在中原,他能不惦记自己的老母亲吗?
能不像老太君吗?
无意之中这种情感溢于言表,那孟良干什么的,看的是明明白白的。
这孟良一笑,驸马爷我想问您,您贵姓啊啊,我姓穆啊,我叫木易。
哈哈哈哈,驸马爷呀,你当着真人别说假话,你不叫木易,你姓杨,对也不对。
既这四郎一听这话,他都傻了心,说眼前这人他,他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呢?
赶紧把这门关上了,你又是什么人?
怎么能知道我的底细。
这孟良说四将军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就是六郎杨元帅麾下的大将。
我叫孟良,此一番易容改扮混进幽州,我为了到这风发才冒死,前来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这孟良一点都没隐瞒,他也知道这杨洁匠向来都是忠心耿耿,杨四郎能把他给出卖了吗?
这里头还关系着六郎的性命啊。
四郎听完那是低头不语,想一想这十几年来自己身在辽邦,凡事都身不由己,而如今我们杨家有难,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他说这么的吧,孟将军呐,我们杨家的事让你多费心了,你既然遇着我,我就不能不管你明儿个也早再到我这驸马府,我定会想方设法弄到这萧太后的头发,让你带回去救我六弟的命。
另外呢,我八弟也是身陷獠棒,也被招了驸马,现在我们哥俩一切安好,也想有机会重返中原,你们放心。
等到你们大军打到幽州之时,我们哥俩在想方设法倒返幽州,这孟良一听一拍大腿呀,好啊,太好了。
四将军只要你把这凤发给我弄到手,你就立下了大功一件,到时候不管是八王还是老太君,也不会再责怪你个辽邦招驸马这事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都是我们杨家自己的事,我也是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