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良一瞅,咦,这可怎么个说法呢?
不由自主的这就喊上了桂英啊,快放下,那不是别人,是你老公爹燕金木桂英说啥也没想到这是自己的公爹啊,被自己按到马上成何体统,是又羞又怕,脸一红也顾不得上说啥了。
把这杨延着往地下一摔啊,啪红着脸跑回山寨,你像那个,你慢慢往下放啊,没有往下一摔,这劲还挺大,摔得还挺重。
六郎手下人等赶紧上来把这杨延昭扶到马上,这杨延昭一看,杨宗保等人都没事,这心哪也算放下了,带着队伍气呼呼的,他这就走了。
这孟良一看,这可咋办呢?
看起来这事要坏,你说哪有儿媳妇把这公爹抓住给扔地下的?
唉呀,是福不是祸。
回城之后再说吧,也没敢跟这杨延昭一路同行,仨人搁这后头蔫头耷拉脑,这就赶回来岱州一进都帅府,这就感觉这情况不对啊,只见这杨六郎面沉似水,帅厅里的气氛也是异常的压抑。
而且八王寇准老太君可都没在这,这仨人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磕头,六郎把这桌爱一拍啊啪,杨宗保何在副帅孩儿在此。
这杨宗宝知道这爹今儿个这气儿还真就不小呢,咱没办法跪倒磕头。
本帅问你,你前天出城学士因何至今翻归,置谁于何处?
还不快快讲来。
这杨宗宝一瞅他爹这脸色,吓得都这么抽冷气,没办法说吧,只好把这木轲寨招亲的事如实的讲说了一遍,这六郎气的就是这个好啊。
杨宗保啊,你学士不归,这是罪一,今日又连误三卯,这是罪二,临阵受气,这乃罪三。
那三醉皈依,就当斩首示众来呀。
把这密子杨宗保给我帮了下去,推出原门,开一刀问斩,就这一下子把这两旁众将可都给吓坏了,真没想到今儿个元帅能拿自己儿子开刀,但令出如山,有着刀斧手往上一闯,把这杨宗宝五花大绑给捆上,推到园门外,头绑在庄爵上。
这可就要动手行刑了。
这孟良交灾一看,这怎么说的呢?
本来木柯寨招亲收了穆桂英,这是好事,怎么还能杀呢?
慢着刀下留人,我说元帅呀,我觉得宗宝这小子他这新招的,对呀,元帅请想此时我们两军阵也正是用人之际。
穆桂英自幼跟骊山老母学艺啊,精通各种阵法,而且他们寨中还有那个降龙木,穆桂英与杨宗保结亲,也正好能归顺我们大宋,帮我们破阵,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现在大战在即,我们却先斩自家大将,恐怕约在军心不力,还望大帅三思住口。
孟良啊,别往下说了,你去木客栈请这祥龙木不利,本帅尚未与你追究,我们跟北辽交兵,岂能用儿女亲事来拉拢将官?
军法已定,违反者自当按军法从事。
要是因为他是本帅的儿子,便便衣行事,那以后本帅又该如何治军?
何人胆敢再给杨宗保求情,便与他同罪。
得这孟良这情啊,没讲下来,这还不说,还受到杨六郎的一番训斥,不由得也着急了。
这这可咋办呢啊?
赶紧到后头请来了老太君跟八仙王,这俩人以为这六郎就是一时的气恼,自古道虎毒不食子,难道说还真能把自己的儿子那就给杀了吗?
大家伙一求情给他个台阶,他这不就下来了吗?
可哪知道今儿个这杨延岛也不知道犯什么病了。
太君求情他没有准八王求情,也没准这六郎呢,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正因为他是我儿子,我就应当从严惩处,否则又怎么能严军纪正军心?
要是违反军规之人都找些不杀的理由,那还要军规何用一番话把这老太君跟着八王爷说的也都没词了,这八王一看这可咋办呢?
怎么的也得把这杨宗保给救下来呀。
这阵啊,寇准给出个主意,玩点混的吧。
到外头给这众人下旨说各位啊,你们哪个胆敢动手杀宗保?
孤王我就杀他全家一番话吓得大家伙连手都不敢动了。
杨延昭一看,唉,这好啊,你们都跟杨宗保穿一条腿裤子,是不是本帅,今儿个我必须要严明军纪,你们不动手我自己来拎着宝剑出来,他这就要亲自动手杀儿子。
大伙一瞅,这可咋办,这一剑下去那可就活不了了。
看起来今儿个说什么也救不了这杨宗宝了,老太君柴郡主闭上眼睛也都不敢看了。
正这么个时候要这守城的军兵来报说,这城外来了木柯寨的女寨主穆桂英前来报号,这元帅一听穆桂英前来求见,心里头不由得暗吃一惊,他这时候来干什么来,我现在还不能见他,因此上告诉这军兵说本帅不见让他回山。
唉,是这军兵下去了,时间不大,又来禀报,唉,启禀元帅穆小姐,她说来献祥龙木鸡,你说这见不见吧。
这杨延昭心说他来献宝来了,我要是再不见,把他给放走了,恐怕这天门阵难破,花刀将乐胜,这阵也上前行礼。
元帅呀,我看还不能不见呐。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不如我们叫姑娘进来问问再说吧,这这元帅一琢磨,你说我有什么脸见人家吧,可要一想,怕见也不行啊。
好吧,放穆桂英进城,外边的寇大人说孟良,焦赞你们二人去接一下,你要不让怕小姐生气,人家该不想降龙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