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你!
戈尔金任由地经挖采机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手起刀落便将驾驶舱里的地晶劈成了两半。
而地晶挖采机高速旋转的电锯,也只是被戈尔金的重甲带起无数火花便戛然而止。
哈哈哈!
食人魔酋长嚣张的笑声甚至超过了那些地晶机械的轰鸣声。
以怒为首的拥有火焰武器的食人魔充当主力,其他食人魔打配合,分别对上了各自的对手。
原本能够对食人魔造成伤害的地晶炸弹,却只能炸出来一些土块而已。
食人魔们摸着自己左臂的烙印,精神大振,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心里有一个念头酋长牛逼!
毕竟们有些傻眼,这剧本不对呀!
他们热杀财团这次调集的力量可不小啊,怎么还如此被动?
他们渴望得到二把手的炮火支援,可却发现他们二把手才是需要支援的那个。
三管盖特击炮拼火力,竟然输了就离谱。
不仅输了,甚至他都快熟了,他的炮弹对人家的伤害很小,人家的火球烧得他嗷嗷直叫。
那些豺狼人见到食人魔们如此勇猛,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瞄准了放弩箭。
这些淬毒了的弩箭,如果直接命中地经,那也是能造成不俗的伤害。
地精们太依仗他们的机械了,身上顶贴了有个皮夹,尤其是狗队长,一发燃烧破甲箭,直接将一支放冷枪的地精穿了个窟窿,随后将其点燃。
狗队长露出残忍的笑意,偷偷地换了个位置,继续放冷枪。
不得已,那两名炼金术士也参战了,紫色的药剂瓶子直接砸碎在独眼怪的头上。
裸眼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狂暴,通体散发着狂暴的紫色。
他们直接将从肩膀前方伸出去的两根利刃抽了出来,一手一个咆哮着向着食人魔们冲了过来。
陷入狂暴状态的独眼怪六亲不认,后背上的炼金术士接连砸下不同颜色的瓶子,既给了己方增益,又削弱了敌人。
这才是这群地精的底牌。
戈尔金扭了扭脖子,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独眼怪,没有丝毫犹豫便迎了上去。
那利刃直接落在戈尔金的重甲上,甚至都击穿了那层重甲,那也到此为止了。
磐石烙印,戈尔金同样有。
就和捅西瓜一样,剔骨刀没有丝毫阻碍地插进了独眼怪那臃肿的肚子。
剔骨刀介绍就四个字锋利无比!
哈哈哈!
格尔金看了一眼陷入狂暴状态的独眼怪,又看了一眼独眼怪肩膀上扛着的轿子里的地晶。
炼金术士露出了嘲讽的笑意,随后握着刀的手一转,竖着插进去的刀变成了横着。
格尔金在炼金术士惊恐的眼神当中,大手一用力,滚烫的鲜血夹杂着肠子从独眼怪的肚子里喷涌了出来。
戈尔金躲闪不及,都被喷了一身开膛破肚。
毒眼怪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喘着粗气跪倒在地,他哀嚎着试图将自己的肠子塞回去。
格尔金抽出刀,直接一刀削手,鲜血从失去了头颅的脖子上仿佛喷泉一样四处喷涌。
格尔金浑身浴血,拎着独眼怪的头颅大声地咆哮着,蓝星的记忆对于他的影响微乎其微,残忍嗜血的食人魔酋长才是他真正的面目,满身的鲜血成了他的兴奋剂,也点燃了那些奴隶的热血。
兽人们张开双臂,大声咆哮着,向着地晶机械发起了冲锋。
如果没有机械,他们甚至能用两个手指捏死一个地菁,这也为什么野地菁连狗都看不起。
巨魔们没有冲锋,但是他们的标枪能投掷100多米,而且准度很高。
巨魔是天生的猎手,优势从头到尾都在龙七部这。
食人魔们从始至终都在压着地经在打。
豺狼人也好,兽人巨魔也好,只能算是天头。
兽人毕竟也是战斗种族,一旦被他们近身,造成的破坏力也不小。
那鼓鼓囊囊的腱子肉,也不是花夹子和霍尼对拼火力的帝鲸,盖特疾炮撑不住了,它操纵着机械连连后退。
够了,够了,我们不是入侵者!
那上面的地精尖叫着。
格尔金一愣,他差点笑出声,谁先干死那个傻子,老子赏他武器!
戈尔金吼了一嗓子,顿时引起了食人魔们的高度兴奋。
就连那些稍微弱一点点的磁性食人魔,也以伤换伤地干掉了手头的敌人,嗷嗷叫地向着盖特机炮冲去。
以怒为首的火焰武器四人组得意洋洋地看着那些仿佛疯狗一样的族人,优越感顿时涌上心头。
他们的火焰总是让那些地精防不胜防。
拥有了火焰武器的这四头食人魔,简直所向披靡。
磐石烙印让食人魔受到的伤害大大降低,这也是他们的底气所在。
热杀财团的二把手万万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被干掉。
那些地精都傻了,盖特机炮本身也就只有5米6米高,和这些食人魔的身高差不多。
他们亲眼看着自家二把手被那些食人魔顶着机炮高速轰击,争先恐后地从驾驶舱里拎了出来。
那些食人魔甚至还为了争抢他们的二把手打了起来。
最后,竟然是一头雌性食人魔高举着热杀财团的二把手,向着戈尔金妖公似的咆哮着。
不错,就你了!
戈尔金对于自家族人的热情很是满意。
其他食人魔满脸晦气地找那些其他的地晶机械撒气。
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了,热杀财团一败涂地。
仅剩的一个地精炼金术士高举着双手,他的独眼怪坐骑有学有样地也举起了手,我们投降,我们愿意缴纳赎金!
他财大气粗,炼金实验那可都是烧钱的主!
投降?
戈尔金那狰狞恐怖的脸上写满了嘲讽。
打不过就投降,这片荒漠上有这个习惯吗?
早他妈干集貌去啦!
戈尔金直接一巴掌将那独眼怪后背上的炼金术士抽了出去,你喵的敢来老子的领地找事,射杀财团是吧?
老子明天就去把你祖坟给你刨了!
根金对待敌人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心慈手软!
宰了,统统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