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金大笑,随后果断道不行,就连卡林都不可能,更别说你寸功未立。
格尔金直接躺在了床上你们仨滚上来给老子按摩!
尤其是你啊,曲曼,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肆,再有下次,你连当服务员的资格都没有!
格尔金对其惩罚的意味很明显你不是有气质吗?
你不是腹有师叔气子华吗?
老子让你怎么颜面扫地怎么来跟老子谈条件,这世界上只有尊贵的客户能在做交易的时候跟老子谈条件,说好听点你是服务员,说难听点,不就是个奴隶嘛,用你是,老子看得起你!
和老子谈条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际上的损伤,已经是歌尔金看在辣椒种子的份上了。
何青青的眼神有些幽怨酋长让你干啥,你干啥就行了,你怎么想的,非要和酋长谈条件?
这下好了,原本你做好了也能立功,现在你做不好肯定会死,做好了也没功劳了,而且明明是你和邱尚谈条件,我们两个也都被你连累。
肖阮红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叹道,原本6个人的工作量,让我们3个人做,实在是有些遭不住。
瞿麦听着两个老乡的抱怨,心里一阵绝望,刚想说话便觉得恶心。
何青青和萧冉红见状,也连忙制止的可不敢,可不敢,这是酋长对你的惩罚,不听话是会死人的。
忘了和你说,酋长最显著的品德便是说到做到。
曲麦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心酸、屈辱、不甘、恶心等等情绪,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了,可他没有自我了断的勇气。
肖软红和何青青两个人虽然有些埋怨,但是见到曲麦的这个惨状,也有些不忍。
何力将她搀扶起来,回到了风情馆。
风情馆的其他服务员见到他们回来之后,连忙过去帮忙。
良久,徐迈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双目无神地盯着那高高的屋顶。
为什么?
什么?
肖蕊红一直守在她旁边,有些没听清,赶紧将耳朵凑到她瞿脉的嘴边。
为什么都是蓝星人?
为什么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萧阮红叹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至少你在这里听话的话,便能做到衣食无忧。
妹子,姐和你说句掏心窝子话,酋长对咱们这些服务员已经足够宽容了,抛去咱们兰心人的认知,你看那些土著,他们巴不得去伺候酋长呢。
你再看看卡林,就是那位魅谋服务员,现在一跃成为了一臣之主,他这样出色,都无法摆脱服务员的身份,即便不用接客,但是也要伺候酋长。
你信不信,要是酋长不让他伺候了,他反而会跪下来求着酋长给他机会?
你再看看世界频道那数十亿的蓝星人,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失去消息,和他们相比,咱们只是丢弃了尊严而已。
妹子,听姐一句劝,你不要纠结酋长是不是蓝星人这个事啦,酋长就是酋长,他是这片荒漠上土生土长的酋长,结合青青什么都不会,之后的日子也就是如此了。
和你不一样啊,机会现在酋长已经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干啊!
萧阮红语重心长的话一字一句地戳在瞿迈的心头上。
虽然之前一直在学校的象牙塔之内,爸妈惯着,老师哄着,可他也是成年人了,而且现在又是在这么个世界,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可是我已经把事情搞砸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也和蓝星男人那样。
徐曼有些不知所措。
兰溪男人那样?
哪样啊?
沸羊羊双面归焦软红大概知道了曲麦的想法,曲麦低着头没有说话。
肖若红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悲凉和可笑。
弱肉强食,弱肉强食啊!
你们真的是被资本给吹捧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吗?
连最基本的认知跟分辨能力都丧失了吗?
在蓝星,只要有钱有权,不还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男的有钱包养女的玩,女的有钱养一堆小白脸玩。
你还是硕士,性别真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实力好吗?
在这个世界上,钱不重要,全不重要,拳头最重要,你要是实力足够强大,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而酋长,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谁可以对他造成威胁。
汀姐一句劝,你要是想好好活着,就要认清现实,酋长高兴了,咱们都好,酋长不高兴,这风情馆在不在都两说,没准你慢慢积累的功绩多了,而且也为酋长献上了绝对的忠诚,也能和那魅魔一样呢?
萧阮红能说的都说了,大家萍水相逢,又同处一个境地,他心眼不坏,能帮的肯定帮,可要是瞿麦真听不进去,那他没办法,毕竟这良言难劝。
该死的鬼,我会好好干这件事的,放心吧,红姐。
瞿麦虽然是象牙塔出来的,但是却不是傻子,只不过中心红姐,我觉得是这个对于咱们蓝星人来说太困难了。
肖阮红对此也没办法,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现在一点都不抗拒伺候酋长,但是这也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忠诚什么的,对于一个接受了完整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来说,真的太难了。
咱们尽力吧,除非立下大功,否则没有可能进入第三阶层了。
两人默然无语。
过了一会儿,何青青从外边探头进来大家一会儿就要开饭了,咱们先出去排队吧。
原本三三两两躺着休息的服务员们纷纷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萧阮红也站了起来。
走吧,先吃饭。
徐迈苦笑着摇摇头,我这,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到死都想不到还有这一天。
曲麦感觉自己的三观和尊严正在逐渐消失,老妈不在,格尔金也不用给老妈做饭了,她真的做到了,能不出来就不出来。
外面的矮人也抓紧时间修建完善自己的营地,以后基本都要在这里了,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