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姐面色狰狞,反手将身后的铁拳扛在肩上,对着那飞艇的气囊便扣动了扳机。
世界罢了。
克尔伯好奇地捡起吊在一旁的铁拳,自己检查。
呃这这这个思路也可以。
一根铁拳仿佛为科尔伯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怎么样,能做吗?
这玩意当初可是很好用的,若是换成其他的武器,格尔金可能还真认不出来,但是这玩意不就是德军快乐棒吗?
这玩意还是很有标志性的,就和舔皇快乐棒的名气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正向名企,一个是负面名企。
唉,行,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抓到人之后先打他,然后再暴打他,怎么老是改不了呢?
拎起来就往嘴里放,那他妈吃尿都没放干净,你扔嘴巴里能好吃啊?
戈尔金骂着在一旁拎着一个幸存者准备放进嘴里的怒,大嘟嘟怒翻了个白眼,明明可以直接放嘴里,非要整点仪式感憋憋嘴。
怒只能小心翼翼地暴打了它一顿,生怕把它打成肉末。
科尔伯仔细看了看铁拳火箭筒的构造之后,点点头嗯,没问题,酋长,这东西的结构比较简单,难点应该在刚才打到飞艇气囊上的那颗小炮弹上。
不过这武器可以作为迫击炮的近距离补充伤害,普通族人用起来效果应该不错。
说到这里,戈尔金也是忍不住心疼地看向自己的旗舰京剧号喵的,老子降落得好好的,一发火箭弹就干到老子旗舰的气囊上了,我他妈招谁惹谁了,这次降落我可是连驱逐迫击炮都没有,要不是这气囊在扩建的时候在内部增加了大量的隔断,这一法铁拳就给老子刚出炉的旗舰气囊给戳破了。
这也是科尔伯的提议,他在原有气囊上以单元格的方式进行扩充,即便某个单元格破了,里面的气体泄漏,也不会导致飞艇气囊的损坏。
而且这飞艇气囊也是被加固过的,毕竟是目前作为酋长旗舰的战争载具,要是那么轻易的被人打下来,科尔伯面色微沉,可就是在打我的脸了。
苟队长在一边也麻了不是你们有病吧,老子昨天宰了一个人,今天不想杀人,好不容易慈悲心肠发作一回,看你们退走了就算了,不是你们这你们他妈的!
苟队长背对着戈尔金和柯尔伯,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自己的狗脸上,我他妈让你装逼,让你装好人!
嗯?
什么动力啊?
格尔金茫然地低下头。
狗队长收回手,右半边有些肿。
没事,酋长大人刚才打了个傻逼,傻逼这个词还是他和酋长学的。
格尔金瞪着眼,看着他还有些颤抖的右手和肿了的右脸,无语。
行了,警戒吧,别再让那些不知死活的白痴欺负了老子的京剧号!
戈尔金摆摆手,向着蓝色大宝箱走去。
科尔伯在研究铁拳,狗队长竖着耳朵警戒。
怒在加餐。
正如格尔金所料,大箱子确实有出货不稳定的多重施法药剂,个人被动喝下后获得此被动。
双重施法触发几率为 40%,三重施法触发几率为 30%,4重拾法触发几率为 20%。
地经炼金术师一嘻嘻嘻,我不会告诉别人,普通人喝下去会将胃烧烂的。
马格鲁比耶的蔑视旗帜种族被动。
将旗帜拆下后,你的族人生育率将提高 10%,幼崽生长速度提高 10%。
地精的大轰轰这是一门巨炮,可以对敌人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是更大的可能会对你造成巨大的伤害。
一瓶药水,一杆旗帜,一门巨炮,都不用戈尔津往外拿三样东西由小到大直接飘了出来,落在地上,光芒散去,格尔金将药水和旗帜收了起来。
大轰轰,确实大,这一炮的口径钻进去个瘦一些的成年人没问题,而且炮管足有5米长。
格尔金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哪个战列舰的主炮被卸下来了?
旁边还有两发同样大到了离谱的炮弹,就是有些简陋,连个底座都没有,就一根炮管子,后面有装填口和拉发绳子。
格尔金眨眨眼,大哄哄,多大呀?
有心想试一下,但是看到这明显的帝京风格,他又不敢。
诺戈尔金大喊一声呃!
吃得满脸鲜血的怒看了过来。
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格尔金握住一枚炮弹,装好,顺便将炮管放在废墟的夹缝里,对着远处怒轰隆隆地跑了过来。
啥?
你看,这个大炮我已经弄好了,你只要用炮管对着你想打的地方,然后拉这根绳子,然后啊,你想打的地方就被炸没了。
怎么样?
纯爷们就该玩炮,别整天抱着那呲水枪了。
阿兔兔!
怒,张大了嘴巴,上面还能看到碎肉。
他指了指那大哄哄,然后指了指自己,用询问又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戈尔金。
戈尔金重重地点点头,用自己的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脯,然后指了指怒怒,重重地点点头,重重地捶在了自己胸口上。
随后他面色严肃地走到大哄哄前面,竟然一把直接将大哄哄抱了起来,随后一脚踩住那发拉线。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伴随着巨大的火光从大轰轰炮口喷出,远处的一个废墟处腾升起巨大的烟尘和震荡。
怒咬着牙,面目狰狞,死死地抱着那大哄哄,身体被那后坐立在戈壁的沙地上,立出了深深的痕迹,他与大红红接触的皮肤处不断地闪烁着土黄色的能量。
嘿嘿嘿身体停稳之后,怒满脸兴奋,再次摆好了架势,那个戈尔金刚想开口,就又听到了一声炮响,虽然比刚才的那声小了许多,但是确确实实响了。
戈尔金看了一眼那旁边仅剩的一发炮弹,似乎觉得他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阿诺哥寻思着就这么着就能用?
他就能用,是你妈离谱啊!
格尔金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这是何等令人卧槽的能力啊!
凭什么傻子能用,老子就不能用?
鄂尔金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世界对自己深深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