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部落里又变得热火朝天了起来,矮人们叮叮咣咣地将充斥着矮人风格的熔炉建立了起来。
道格带着个小安全帽穿梭在矮人们的工作区域,不断地在指手画脚。
不得不说,付出了绝对忠诚的科尔伯的变化是空前的,他将卡琳的话也记在了心里酋长喜欢整齐的,那他的矮人熔炉就挨着原本的金属熔炼炉,连围墙篱笆的长宽高都一样。
矮人营地倒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因为它和道格之间的规划是将整个龙七由荆棘转向砖砌。
到时候这些矮人窝棚都得拆除,为了节省资源和时间,暂时没有动,只不过新建的这些一切都要按照整齐来办。
在这期间,克尔伯和道格也确定了第一个贸易的势力兽人角骨部落。
以兽人们的习惯,它们部落里会有大量的毛皮,同时它们对于铁质的武器和防具需求也挺大的,但是也仅限于武器防具,是不可能和他们做交易的。
当道格提出防护的时候,科尔伯果断拒绝,当初巨鲨城被攻破的时候,他亲手带队打造的食人魔重假和重盾可提供了很大的贡献,打不穿真打不穿简直离谱,兽人的体格也十分强悍,给他们重假,那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万一就是说万一以后龙七要做大做强,看上角骨部落了,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武器可以,甲胄就算了。
道哥听后也觉得有道理,谨慎点没什么错,一个狗腿子,一个老矮人凑到一起,整天嘀嘀咕咕的,当矮人熔炉做好并且点火成功的时候,烙印互助集团的计划正式开始运行。
卡尔洛夫为了活下去,绞尽脑汁地结合自己脑子中的知识,设计了一座带着强烈食人魔风格的酋长大厅。
这个酋长大厅将会作为龙七部落最高大夜最明显的地标建筑,其次是酋长母亲的房子。
矮人们开始加班加点地熔炼铁料,用残渣挤压成砖,然后再将铁料用来打造成各式各样适合受人尺寸的重型武器。
格尔金看着彻底忙碌起来的部落,挠挠头咋了这是?
搞得好像要有什么大战呢似的。
而道格的话就是酋长您受累,好好躺着享受,我们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格尔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转身回到了京剧号上,唯一能看到出来的就是他们应该是在给自己盖房子,打地基的位置就是自己之前的房子所在地。
格尔基挠挠头,猛地一下,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干啥的感觉。
又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第一批货物准备好了,科尔伯和道格联名找到了格尔金,想要用京句号暂时用来拉货,去和绞股部落做交易。
格尔金原本不想的,自己的房子也没盖好,他们将京剧号开走了,他可就没地方去了。
但是克尔伯解释是为了开展之后的行动,而且酋长大厅地基已经做好了,现在正在砌墙了,等交易了毛皮回来以后就有材料做运输飞艇,到时候就不用动用京句号旗舰了,格尔金好像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这俩货也不是出去惹事的,正正经经做买卖还是为了自己的部落,他还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点。
行,滚吧,带上怒和刚,虽然不是出去惹事的,但是出去了也不能怕事,怒和冈现在是老妈不在,自己躺平以后部落里的武力扛把子。
怒有了大哄哄,看得比雌性食人魔都亲,睡觉都搂着,被喜新厌旧的三管击炮便给了刚,现在这个家伙扛着机炮,拎着狼牙棒,整日里好不威风。
而当全副武装的京巨号抵达角骨部落,两头身穿重甲的食人魔站在船头向下看的时候,真的将角骨部落吓了一大跳。
粗犷简陋的兽人投石机整装待发,所有的兽人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拼命。
身躯更魁梧的脚骨。
部落酋长旁边站着一头老兽人,眼中偶尔闪过的风雷表示这是一位萨满。
京句号在矮人的操纵下开始进行徘徊转圈,这是矮人常用的贸易信号,而通过飞艇来到这里的也只有巨鲨城的矮人。
但是飞艇上的那造型奇特的食人魔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也不是矮人风格的飞艇脚鼓酋长示意他们在远离部落的地方下降。
京句号缓缓将高度降了下来,并且扔下了沙毛。
宽大的扶梯放下,科尔伯和道格并排走下,后面是两头重假食人魔。
兽人们来不及想为什么矮人和豺狼人会走到一起,他他们完全被那两头食人魔吸引了注意力,最明显的就是这两头食人魔身上那满是战斗痕迹的重甲。
给他妈的食人磨皮重假?
谁想的这主意,这么玩别人还怎么打?
而且除了一把比自己还大的狼牙棒算是正常武器之外,那扛着的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啊,是炮管,还有个帝经风格的气泡。
诗魔现在玩的这么花的吗?
主要的是都没有炮弹呐!
嚼骨酋长和萨满都懵了,连科尔伯说话都没听到。
诶,不是这位勇士啊,你扛着的这是你的武器吗?
兽人?
酋长瞪着眼睛问道。
倒不是真的怕打过,打不过的兽人也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就是好奇,单纯的好奇。
陆见对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哄哄,满脸兴奋和炫耀。
大吼吼!
他认真地向脚鼓酋长介绍着自己的宝贝。
粗是粗,呃,大是大,可你又没有炮弹抱着这个用来砸吗?
诶?
嗯好像也行。
嗯怒瞪大了眼睛,当场就抱起了自己的大哄哄。
这委屈怒怎么可能受得了?
你可以质疑他,但是你不能质疑他的大哄哄!
变!
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的后座力和烟尘,远处的一座沙坡当场消失。
啊!
哼哼怒瞪着眼睛,指着自己怀里的巨炮,十分严肃。
道格想拦,但是没拦住。
脚骨部落的兽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被凭空消失的小沙坡,互相看看对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呃?
这是怎么回事?
脚鼓酋长张大了嘴巴,用探寻的目光看向老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