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格尔金,喊来了道格和科尔伯。
道格在今天下午已经听柯尔伯说了此战的详情,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酋长看柯尔伯的神态有了变化。
豺狼人明白这个老矮人彻底被酋长承认了,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威胁感。
科尔伯和他自己的定位完全不同,就和卡林一样,卡林的定位是酋长用来发泄且有一些能力的城主,戈尔伯的定位是拥有精湛技艺的矮人工匠和战力强大的战士。
他就是酋长的狗腿子,在酋长的授意下拥有了部分拳柄的狗腿子。
路牙还在考察期,是否容纳进磐石烙印互助集团还有待商榷,但是目前来看还不错。
这个小集团默认的规则就是不能收纳定位相同的成员,互相没有威胁,才能互相帮助,互相成就。
老矮人的崛起虽然在预料当中的,但是还是有些出乎道格的预料。
这个家伙的口号竟然是为了格尔金,只能说很强,成天后就要打战。
葛尔金是狂是蟒,是哇哈哈,但是绝对不会无脑拿着自己和老妈还有族人的小命去随便玩。
主要是他自己也知道,虽然自己带着食人魔们喊哇哈哈,但是这也只是一句口号而已,他们并不是那些包子。
绿皮这好不容易过得越来越舒服了,眼瞅着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要是就这么嘎了,那就太不值了。
打肯定是要打,但是战前讨论和战后复盘也是很重要的。
老妈虽然智商高,但是她也是纯正的食人魔,一向只问打谁,什么时候,别的一概不管。
至于其他的族人,这么大的事儿总不能和傻子聊吧?
也就只有道格和科尔伯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家伙了。
对于这场战斗,克尔伯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他又害怕自己贸然说触怒了酋长,就一直憋着,可竟然没想到,酋长主动提出来了。
酋长,虽然咱们全灭了这支诗人商队,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些诗人背后的势力可能很强大。
戈尔金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大厅的纯铁太师椅上,嗯了一声啊,继续说是酋长!
科尔伯站了起来,刚毅的脸庞满是严肃。
首先,即使面对强大的龙、七十人魔,这些诗人虽然吃惊,但是却没有慌乱,他们五五一组,配合默契,一击便退,丝毫不恋战。
无头诗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如果不是有怒大人和刚大人为前锋的重假前锋,如果不是全员配备了大铁盾,如果不是有磐石烙印,换成普通食人魔,只怕能打赢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科尔伯眼神中带着凝重,他同样被五头诗人围攻,要不是自己开了天神下凡这个 BUG 型的技能和磐石烙印,即便他身披重甲也会死得很痛快。
其次,他们拥有三位施法者,而且推测实力不会太低,怒大人的重炮和刚大人的扫射竟然没有丝毫进攻,这种奥数护盾的强度也侧面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道格痴痴一笑哼,就是你说的那个被霍尼大人直接秒了的那世人三兄弟嘛,有霍尼大人在,咱们还害怕什么施法者?
虽然我见识少啊,但是霍尼大人的强大我还是知道的。
克尔伯先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
霍尼大人是很强大,但是我们现在说的不是单体的强大,要知道这只是那诗人部落的一支商队而已,一支商队就拥有三位施法者坐镇,那他们的部落又该有多强大?
戈尔金点点头,表示赞同。
嗯,还有要说的吗?
科尔伯继续说道酋长的意思我也差不多明白,是准备先借助高空优势进行大范围的袭击。
这个计划很好,咱们之所以没有继续为各位食人魔大人们披甲,正是因为咱们的资源全部用来制造飞艇计划和巡逻队计划了。
但是飞艇不是咱们独有的技术,我认为咱们不仅需要提防对方可能出现的大量施法者,更需要做好面对对方出现天空力量的可能。
飞艇也好,飞行坐骑也好,我们在轰炸对方的时候,首先要做好自身的防护准备。
科尔伯诚恳道。
酋长,战争就是战争,这也是咱们龙七被攻击之后的第一次远征,咱们需要做好全面的准备,一丝一毫的马虎和侥幸都不能有。
科尔伯说得很全面,即便是歌尔金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这个家伙活的时间比歌尔金久得多,虽然有时候古板腐朽了一些,但是见识和人生阅历还是有的。
说得很好,不过决定已经下了,那就要打出彩来,脚古部落的喀什也会同行,这个家伙走南闯北还能活到现在,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他将是龙七广开客源很重要的一步。
后两天的出征绝对不能耽误。
你们两个去拿个章程来,让大家好好准备一下。
戈尔金对科尔伯的话也表示了认可。
没问题,酋长!
科尔伯立刻说道。
那个酋长刀哥试探地提议道咱们是否需要为那些战死的第二阶层战士设个碑什么的?
虽然不是食人魔大人,但毕竟也是您忠诚的爪牙。
戈尔金想了想,摆摆手,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干脆一些。
那些战死的巡逻队战士们的装备不都回收了吗?
找一块地方,专门为战死的战士们做衣冠冢。
什么是衣冠冢?
你们可以去问我宁烨他们,挑选一个部位的装备埋进去,再进行一个小型的葬礼,时间别太长,大家都参加一下。
科尔伯的话令戈尔金也更加重视这次的远征,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也做一些准备。
二天,龙七再次忙碌了起来,至少戈尔金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而事实是,工业区和锻造区还有生产区压根就没有休息。
第二阶层、第三阶层以及第四阶层的成员们在密集的火把下忙得热火朝天。
高大的专制围墙阻拦了外面的光亮,而熟悉了那叮叮当当声音的食人魔们睡得很香。
第二阶层和第三阶层的凝聚力,在这一刻是空前的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