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妮想想也对,索性就放开了禁锢,主要是她也能感觉到,即便撕碎了这团能量,对施法者本体的伤害也微乎其微。
戈尔金说的也有道理,让那原本打算消散的副议会长停在了原地。
反正这是一小团用来入梦的能量。
既然对方醒了,那么直接对话更简单。
复议会长只是稍微加大了对这团能量的输入,便直接做了一个模糊的人员,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有着长长胡子,头戴着尖锐的魔法帽的家伙。
说吧,半夜三更跑到老子这里啊,想干什么?
葛尔金坐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大铁杯子喝了一口水。
霍妮就站在门口,随时准备将这团能量撕碎。
副议会长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我来的时候见到了阁下的展旗,我想我们狂沙堡垒似乎并没有和这面展旗的相关任何势力接触过,阁下为何要和我们狂沙堡垒如此大动干戈呢?
戈尔金眨眨眼,挠了挠头啊,不是,你这话说的我都愣了,是你们这里太偏僻了,还是我们那太偏僻了?
这里不是无尽荒漠吗?
啊?
我问一下,你们管教这片沙地是叫无尽荒漠吗?
复议会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啊,怎么了?
戈尔金一摊手那对呀,无尽荒漠上,你打我我打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绿洲之间的争伐,难道还有个师出有名啊?
副议会长张张嘴,他也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怎么办?
可是,呃,阁下的斩力很强,可我们狂杀堡垒也不弱呀,双方要拼个你死我活,那不是便宜了旁白那些势力了吗?
戈尔金摆摆手啊啊啊,不,你们肯定是死定了,但是我们是不会死的,至少是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消亡。
副议会长哑然失笑。
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变成了亡灵生物,那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戈尔金冷哼一声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你们信不信呐?
很重要吗?
老子问你啊,你们是不是有个什么斗兽场?
副议会长亚人,阁下怎么知道?
那是我们的特色,难不成阁下对此也有兴趣?
少他妈扯淡,你们抓了老子的族人的幼崽用来斗兽,老子的族人和我告状,你不是要个理由吗?
这就是理由?
戈尔金挥挥手啊,老妈死岁他可爱,说的也都别别别,阁下这都是误会,咱们这么大的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真打起来也不好,要不我将您的族人全部放了,您看如何呀?
他确实不想和格尔竞拼,他们狂杀堡垒,现在发展得好好的,就算赢了,恐怕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肯定会被其他几家趁虚而入,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最主要的是,他也能感受到那头双头食人魔法师很邪门,又强大又邪门。
戈尔金冷冷地说道杀了老子的族人,抓了我们的柚子,又用邪术催熟老子,打到家门口了才说这个,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格尔金这么说,副议会长就有谱了。
这都是之前不知道阁下的威名引起的误会,要不我们赔偿?
格尔金冷笑一声。
好啊,明天早上我要在这个绿洲门口看到我的族人们,至于赔偿,我妈的法杖在今天战斗的时候坏了,食人魔尺寸的法杖,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过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要是法杖老子不满意,明天你们洗干净屁股等着吧,老子用炮管给你们灌个肠。
副议会长点点头,请阁下放心。
那哈,那我就走了,
格尔金哼了一声,那团能量噗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就好像放了个屁一样。
确实走了个耳机,朕就这么算了。
格尔金诧异地看了一眼老妈,老妈,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咱们都打到他妈家门口了,仇都结得实实在在的,怎么可能就算了?
明天要是他们送过来那些食人魔,那就等我收服了再打他们要是不送了,那就直接打,我还指望着里面的大宝箱呢!
啥?
什么宝箱?
戈尔金大笑,哈哈哈,老妈,这您就别管了,踏踏实实睡觉吧,反正我也没答应。
他们说要撤兵,不算出尔反尔,谁让他们也没说呢。
经过这么一闹,格尔金也没了睡觉的心思,他也得承认,这些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如果不是老妈就在自己隔壁,只怕今天自己就要中招了。
老妈倒是很淡定,她经过这两次的实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奴役元素,成为元素主人的心思。
他甚至已经不再依靠法杖,他不信任这些身外之物,唯有他的双手,才是他最亲密无间的伙伴,也是他的武器。
其他食人魔是出于对酋长绝对的信任,外家没脑子才能够熟练地触发 OK 效果,而霍妮则是对自己的实力绝对的信任,在另一种程度上触发了 OK 效果。
最重要的是,随着这两次的成功,他的信心也在逐渐的加深,他正在走向一条全新的施法者道路,一旦成功,他将不再受任何法术形态和构造上的约束。
副议会长遣散了能量意识,回到自己的身躯,连忙联系议会长。
两个人一碰头,议会长顿时觉得有些荒唐你是说,就是因为这点小事,他们跨越如此漫长的距离就来攻打我们狂沙堡垒?
不可能吧?
你信吗?
副议会长则是持相反意见易会长,你这想的就太复杂啦,要是换成其他的任何一个敌人,这个说法都不成立,也没人相信。
但是食人魔嘛!
易会长,你就算不相信这个说法,但是你得相信这些家伙的治沙和脑回路。
副议会长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那群食人魔,我见了一个双头食人魔法师,一个单头的,应该也是,我在他的体内感受到了能量波动,而且是母子。
其他的食人魔则全都是一些没脑子的,他们实力很强,但是实力和智力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