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龙七的第一场婚礼,无论是意义还是象征都是划时代的。
龙七集团大酋长歌尔金作为证婚人出场,他告诉徐半侠,要是宁夜敢出去偷吃他,就让他鸡飞蛋打,一无所有。
徐半夏很认真地点点头,能看得出来是听进去了,也记在了心里。
和其他的龙七集团氏族一样,沙台巨魔氏族的大部分精壮包括酋长都在前线战场为部落正积分。
跟随龙七也有一年了,整个部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具体除了武力值上的变化,最大的表现就是在衣食住行上。
那沙漠荆棘搭建的巨魔小屋也变成了黑砖搭建的房子,伫立在部落外围的矮人熔炼炉无时无刻不在喷吐着黑烟。
虽然这只是最简单的熔炼炉,但是也标志着沙台氏族正式成为了拥有自主冶铁能力的氏族。
一台龙鳍挖掘机在一头巨魔的操作下,不断为熔炼炉添加燃料,他们建造房子的黑砖就是通过这里得到的。
原本部落那粗犷的巨马围墙,此刻也建立了几个黑砖搭建的岗哨塔楼。
留守的巨魔战士背着来自龙七的步枪警惕的站岗。
沙台也知道自己位于龙栖集团的最外围,送回来了不少积分兑换的武器,这些武器也让即便被抽掉了大部分精锐的沙台大本营不至于没有防卫之力。
忽然,急促的哨声打破了沙台氏族的宁静,与此同时,那清脆响亮的枪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主哨位的巨魔战士端着步枪果断开火,他的搭档向着部落里大喊,发现一支数量庞大的敌人,对方主动向我们发起了攻击。
中央少尉的机枪手开火了,仿制马克沁打造的龙七通用机枪喷吐着火焰密集的子弹,向着远方激射而去。
对方有防护护盾,我们无法击穿!
傅少尉的巨魔观察手焦急地大喊。
随后就见到密密麻麻的法术将主哨位塔楼彻底淹没,魔法的波动让所有巨魔都十分心悸。
沙台大萨满灵活地跳上中心塔楼,看着远处的景象,漫天沙尘向着这里席卷而来。
那漫天沙尘之下能看到魔法光辉的闪烁,那是对方的魔能护盾,大军行进都能保持魔能护盾,这种敌人不是他们可以抵抗的。
别打了,跑都跑!
格拉德开上挖掘机往巨脚部落跑,所有幸存精壮带着幼崽立刻分散离开部落,想办法通知龙气敌人来袭沙台。
巨魔萨满十分果断地下令酋长不在,他就是最高指挥官,他自然有权力下令。
沙台士卒顿时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他之所以让精壮带着幼崽跑路,那是因为只要精壮在,幼崽在,即便这里被毁了,那么沙台就不算灭族。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精壮有机会逃跑。
至于老弱病残,那自然是留下来断后争取时间,虽然残忍,但是这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让精壮留下来,让老弱病残跑,那就真的是一个都别跑了,一块死。
见到大萨满这副表现,以格拉德为首的巨魔战士们立刻开始向着反方向逃窜,这时候根本不可能出现各方推搡都不愿离开的景象,脑残都不会那么做。
格拉德作为挖掘机驾驶员,是沙台唯一一头进过城的巨魔,自然是要驾驶着这头机械怪兽离开,绝对不能留给敌人。
至于大萨满,他没打算走,他在还能带领着这些老弱病残多拖一些时间,争取让那些族人跑远点,他不在,这些老弱病残根本连个小水花都建不起来。
一个小时后,圣战大军第一大祭司,也是那名下令的精灵。
大祭司站在沙台废墟上,看着远处,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的身影,手中微握奄奄一息的沙台。
大萨满被他凌空吸了起来,精灵的眼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然和睥睨,真是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来的勇气和伟大的神奇作对。
沙台大萨们浑身被某种能量折磨着,这股力量让他那强横的体质和恢复速度无法起效。
他的两根长长的獠牙已经折断,眼角和嘴角都是绿色的鲜血。
没有神赐,你们算什么护驾护卫?
虚伪的垃圾巨魔大萨们宁死不降!
当然,圣战大军们也没打算招降龙七集团沙台士族覆灭,作为神灵精心调教加赐服的部队,如果他们连一个普通的士卒都不能轻松拿下,那两名神灵也别干了,换神吧,摧枯拉朽才是常态。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士卒的精锐们都在烈焰战场,另一方面是他们兑换的精良武器也都在烈焰战场上,拿回来的都是退下来不用的,那挺龙七通用机枪已经是他们拿回来最强的武器了。
主要是他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再加上消息沟通不方便,龙七飞艇抵达一次的间隔时间太长,所以圣战大军竟然离庭扫学一般,将沿途的龙七集团势力连根拔起,而龙七集团深处依旧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没有这支圣战大军,就这些留守的战力足够面对常规的敌人,最起码守住是没问题的。
但是这支圣战大军很明显不是常规敌人,他们是两位神灵以龙七十人魔为对比目标而打造的军队。
龙七集团留守的战力根本不值一提,神明的恐怖之处真正地展现在了无尽荒漠的常规种族面前,他们没有亲自出手,只是降下了 n 次和改造,就让那些原本柔弱的精灵们变得模糊。
双修,攻守兼备,圣战大军甚至只需要一个百人小队,就能轻松投入一个数千人的龙旗集团留守势力。
陶尔鲁夫在校港宗始族的勇士们面对着带着漫天沙尘席卷而来的圣战大军,一头强壮的半人马高举着长柄双刃斧,奋力嘶鸣着。
卑劣的敌人趁着我们的大军都在前线的时候,对我们的后方发动了可耻的突袭。
前方已经有很多世卒被他们踏平,我们冈宗也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岗宗的勇士们告诉我,你们怕了吗?
他的身后,一头头参差不齐的半人马,各自拎着自己的武器,前蹄微微刨地。
他们都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是却没有丝毫胆怯,昂首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