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量枪口炮口的火焰,至于被点燃之类的,乌斯鲁耶表示有话说。
霍尼阁下,大酋长,赫拉姆斯阁下,古纳什阁下,麻烦你们站起来一下。
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那点火焰都是垃圾。
就连卡林召唤出来的地狱火,古斯鲁耶都能安静,让他在自己的树冠上折腾。
枪炮发射喷出来的这点火焰,古斯鲁耶还不放在心上。
鹰嘴与人敢这么张狂,当然是有原因的。
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一名神赐精灵,这些家伙摇身一变,组合成了飞行单位。
原本就在地面的神赐精灵都比较难对付,现在变成了飞行单位之后,变得更加难缠。
但是古斯鲁耶出现在战场上之后,这些家伙还是要给古斯鲁耶一个面子的。
他们在古斯鲁耶那密集的防空火力网下仓皇撤离,下方战场上的战士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哥,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上?
这点小小的敌人,我只需要一口龙息就能解决,你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啊?
赫拉姆斯有些暴躁,戈尔金不在,他的脾气开始逐渐难以压制。
高哥缓缓摇摇头,恕我直言,格拉姆斯面下现在连亚龙都没上,您这样的巨龙上去是不是太给他们脸了?
赫拉姆斯暴躁地挠挠头,呃呃,你说的对诶,但是你为什么不让亚龙上?
是不是不够?
不够,我那还有。
道格看了一眼东南方的远方天空,我在等时机,到时候亚龙率先出动,我们的目标不只是要稳固住这些阵线,我们要一路打穿着战场,这场战役的目标也不是烈焰城。
赫拉姆斯说话都喷着火星子。
不是烈焰城?
呃,他们的核心不就是烈焰城吗?
道格走到赫拉姆斯的身边,轻轻将她送到椅子上坐好,又给她添满了水。
当然,正在吃水果的维提雅尔达也没落下,道格一并添上。
克拉姆斯面下稍安勿躁。
烈雁城已经被大酋长和您清洗过一次了,这一次,我们隆奇的目标,呃,是位于烈雁城西北方向的生命法庭。
一旦时机到了,我们必须要以摧枯拉朽的姿态一路将其横扫,绝对不能放跑任何一个生命法庭的人。
赫拉姆斯端起水一饮而尽,眼中的暴躁略微压制下去一丝。
那又是什么东西,竟然值得你这么大费周折?
这是戈尔金的意思啊。
刀哥点点头这是大球场的意思。
那个势力的人族实力,夺扁能力诡谲,不容小觑。
赫拉姆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是一个人族势力,一群蝼蚁,伟大的赫拉姆斯,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灾。
道格拱拱手,正是因为如此,二位免下才是我最后的底牌。
二位免下,放心,一旦到了需要一举定乾坤的时候,一定会让二位出手的。
一直没说话的维提尔达又拎起一串葡萄,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到底在等什么?
道格起身看向远方,一个黑点在天空的尽头出现。
我在等一个雪耻的机会,而现在,他来了。
久违了,京句号,龙7的飞艇编队抵达暴风城空域,那遮天蔽日的京剧号带来的强烈压迫感,让整个暴风城都陷入了窒息。
爆发战争到现在,一年的时间只多不少,飞艇一直都在生产当中,而且是下饺子一般的生产。
战争达到现在,龙7可不缺俘虏,再加上各族的打工人,至少在生产这方面是不用担心的。
虽然大部分的飞艇都用填充到了龙栖集团的航线上,但是为京剧号凑出来一个编队还是没问题的。
一艘旗舰京剧号,两艘野蛮级,两艘审判级,外加3艘蟒状级,就是这次龙骑飞艇编队的所有。
看起来是不如之前道格带领远征的飞艇编队数量多,但是这一次有京剧号坐镇护航,飞艇不用携带战士,全部都武装到了牙齿。
经历过上次的失败之后,龙七军工部彻底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单纯用来战斗的这些护航飞艇,在最大限度上武装了最多的火力。
而作为旗舰的京剧号,虽然现在戈尔金已经很少使用它了,但是龙旗军工部对它的改造可一直都没停止过。
现在的京剧号已经彻底完成了内燃机的改造,地晶炼金术师格里贡献出来的黑色液体提炼法已经彻底可以作为一个全新的能源来使用。
现在的京剧号比之前又大了 1/3,不止它飞到天上,地上临时建造的暴风城甚至有一大半都在它的阴影之下。
京剧号的底仓下面开了一个投放弹夹,里面都是放倒之后足有10米的巨型燃烧弹,当时两颗就将狂沙堡垒幸存的营地2万多人烧成了骨灰,而京巨号足足带了食刻。
整个京巨号的吊舱,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森严的炮口,一门门的进防炮从那炮口里伸出来,那黄澄澄的弹链告诉所有人,这玩意随时都能发动。
就连那飞艇的气囊上,都加装了大量的射击位,而吊舱上刻画着大量的青羽数魔纹,要不然这么大的家伙还真飞不起来。
那更是庞大的气囊,反而是最坚固的。
第一学院的各个导师们绞尽脑汁,联合在上面布置了大量的防御法阵,他们发誓要将酋长的这艘旗舰打造成无尽荒漠上永不坠落飞艇。
这可是酋长的旗舰,这些导师们为了在酋长面前露个脸,各种看家本事一股脑地往外逃,结果就是京剧号体型扩大的超过 1/3,放在常规种族里,谁见了都得叫一声爸爸。
单单这一艘飞艇就拥有了购能灭族的武力,当然那些能释放禁咒伪禁咒的势力除外。
但是你能放,我飞艇上的人也能放啊!
道格自从知道京剧号已经起航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这塔楼上,方便指挥是一方面,等着京巨号也是一方面,他是真没想到酋长会将京巨号连带一个飞艇编队给他调过来。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道格哭得很有节奏,他对于当初的失败一直都有一个心结,虽然他没死,酋长也没有责罚他,可他终究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10艘飞艇远征全部坠毁,魔吼军几乎全军覆没,他难辞其咎。